自從那件事情以后,為了保證我的安全,每天都有一部分的碩跟著我,蹭著我的脖子,我的頭發(fā),還好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溫度,不然我會被熱瘋的吧?哎?也難說,萬一他們是冰冰涼的呢?萬一他們是會變溫的呢?突然有點遺憾。
更遺憾的是不能隨時摸摸他們,柔軟的,美好的,雖然偶爾會勾起想要使勁捏捏的沖動……想象著手感,忍不住笑。
保留這某些天真的情懷,在荒唐的地方意外的很開心。
“林琬?”
“嗯?”
“你在笑什么?。俊?br/>
我掩著面,馬上恢復了正常的情態(tài)。
“沒啥?!?br/>
“你還說沒啥,陰陰剛剛笑了?。 彼傈h一面這樣說著,一面咯吱我。
“哈哈哈哈,你饒了我吧……”
其實我是多想告訴你我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那樣對你來說真的好么?對我來說真的好么?與其告訴你你無法觸及的真相,不如壓根就掩蓋它的存在。
我想,除此之外還有希望與眾不同的私心吧~
哎,我還這么小,卻有了這么些的貪念,可如何是好?
有著這樣思想的自己,到底懷以怎樣的心情?一千個人的眼里,真的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