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那男子眼神閃過一抹驚艷,隨即不著痕跡地報以淺笑示好。
沐清婉忙收回目光,她從小到大接觸的男子很少,更不知道怎樣應對這樣的狀況,只好趕忙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眼前,順手拿起一杯清茶輕啜了一口。
耶律濬的眼光余光很少離開沐清婉的身影,恰好他看到了這一幕,心里立刻竄起了無名的火,也說不出是什么原因,反正看到別的男人這樣看她,自己就極度不爽,可她明明是皇上的女人!
他的修眉不知不覺便蹙了起來。
和那王子一樣,那公主美眸流轉著打量著眼前的這些南金國的皇孫貴族,目光不覺轉到了耶律濬身上停住了,眼前的他一襲玄衣,銀色的干枝梅繡在衣擺處,那花枝一直延伸到他的腰部,顯出一種穩(wěn)重與陽光,玉色的肌膚光潔潤澤,閃著誘人的光澤,五官宛如刀刻,冷艷之中不乏清雅,那眸光深澈,仿佛大海一般讓人看不透,修長靈秀的手指攥著一個酒杯,表情里透出一抹意味深長,即使不說一句話,他也讓人很難忽略掉,更別說輕易移開視線了。
所以那公主不覺就呆住了,這般俊美無鑄的人物太少見!
“小雅……”王子見索雅呆住了,忙輕聲提醒了她一句。
索雅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便輕咳一聲收回視線,對上王子索雷的視線,微微一笑,低聲道:“這南金果然是大國,人物是如此的出眾……”
索雷微微傾身道:“那位就是南金國赫赫有名的鎮(zhèn)南王,據(jù)說新喪了王妃,還未再娶,你意下如何?”
索婭一頓,視線不由再次瞟向耶律濬,臉上飛出兩朵紅云,這次前來,自己和哥哥其實是有目的的,就是要促成葉蘭國和南金聯(lián)姻,這個事情東魏皇上是知道的,所以今天的宴會便有了不同的味道。
高位之上的耶律楚看索婭一次一次地看向耶律濬,心里明白了**分,也難怪,他在哪里都是惹人注意的人物,于是含笑對索雷道:“索雷王子,索婭公主,遠路辛苦,這杯酒朕敬你們,歡迎到東魏做客,希望你們在這里多呆幾日,朕會叫臣弟濬來接待你們?!?br/>
索婭一聽,滿臉歡喜看向耶律濬。
沐清雅一看那公主一臉桃花,心里一沉,轉頭看向耶律濬。
耶律濬一臉平靜地掃了索婭、索雷一眼,淡淡一笑,但眼底卻沒有多少真誠的意思,完全就是出于禮節(jié)。
索婭對耶律濬報以天天的一笑,而耶律濬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俊臉,不怒不喜,讓索婭感覺自己的心里憤憤一個葫蘆掉進了一個沒有底的深洞——沒有任何的回應。
忽然間,明明不遠的距離,索婭卻生出了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的感覺,不過,這樣的男人會更有意思,比那些整天黏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更勾起了自己的興趣,于是,她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