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衛(wèi)國從街道辦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一出街道辦的門,就看到了婁曉娥。
“衛(wèi)國,我在等你呢!”
婁曉娥笑著走上前來。
“等我?有什么事嗎?”姚衛(wèi)國平靜問道。
“請你吃飯?。 ?br/>
婁曉娥臉上露出認真之色,“為了感謝你救了我,我想跟大茂一起請你吃頓飯!”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許大茂的意思?”
姚衛(wèi)國淡淡問道。
“是我的意思,大茂還不知道我昨晚經(jīng)歷的事呢,不過我想他知道了肯定也會好好感謝你的!”
婁曉娥笑容里帶著一抹甜蜜之色。
感謝我?呵!
就在我昨晚救你的時候,許大茂這王八蛋正去找于莉詆毀我呢!
姚衛(wèi)國心里冷哼,臉上依然平靜。
“我今晚有事,改天吧,改天我好好招待下許大茂!”
說完,就騎上自行車走了。
婁曉娥微微愣怔,總覺得姚衛(wèi)國的話哪里不對勁。
離開街道辦,姚衛(wèi)國去供銷社買了些菜,又挑了只雞,準備回家休息會兒,等天黑后去飯店接于莉。
回到家里,他又取出養(yǎng)生水喝了一小口,時間流淌,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他望著剩余的多半瓶養(yǎng)生水,研究了一會兒,最后決定用買來的那只雞做個試驗。
這一試不要緊,那只雞在被灌下一滴養(yǎng)生水后,整個就炸毛了。
毛發(fā)炸立,翅膀呼扇著,雞眼通紅,抻著脖子打鳴,精神無比亢奮。
此時姚衛(wèi)國的意識中系統(tǒng)聲音終于響起。
【養(yǎng)生水已被食用,時效:2小時】
“不會吧!果然單獨服食的話也有副作用!”
姚衛(wèi)國內(nèi)心震驚,甚至有些后怕。
幸好他昨晚就服食過通暢花生米,不然一準得中招!
這系統(tǒng)最坑人的地方在于,獎勵的這些特殊道具,從來不會直接提醒有哪些副作用,只有中招了才會提示。
就像當(dāng)初的通暢花生米,也是在賈婆子和棒梗食用后,僅僅提示了時效,現(xiàn)在也是同樣的情況。
“好嘛,這東西要是給人喝了,那還不得直接被人當(dāng)成精神病啊!”
姚衛(wèi)國感慨的同時,連忙找來菜刀,把那只雞殺了。
不然讓它叫上兩小時,整個四合院都得被驚動。
“不知道這玩意給人喝上一點,會有什么效果……”
姚衛(wèi)國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許大茂的樣子,嘴角一翹。
那個王八蛋不是喜歡玩陰的么,正好,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陰他一把!
想到這,姚衛(wèi)國便出了屋門,直奔許大茂家。
許大茂一個人住,平時門都是鎖著的,但窗戶為了透氣白天都是開著的。
姚衛(wèi)國來到近前,透過窗戶朝屋里一打量。
得,水甕就在門后邊呢,從窗戶里探手進去,就能夠到水甕上面的蓋子。
他一只手伸進去,把水甕上的蓋子推開,倒了些養(yǎng)生水進去,又把蓋子復(fù)歸原位,淡定的離開了許大茂家。
隨后又回屋待了會兒,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買好的物品,推著自行車去飯店找于莉了。
天色快黑的時候,四合院的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從各自單位下班回來了。
許大茂今天下鄉(xiāng)放電影,又有人送了他山貨,一臉得意的推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吆,三大媽今晚的菜挺豐盛啊,三大爺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看你們伙食明顯提高了嘛!”
路過前院,看到三大媽在洗白菜,許大茂故意揶揄的笑著道。
嘩!
三大媽氣的鐵青著臉,把盆里的水使勁朝著許大茂倒了過去。
“哎哎哎,看著點兒啊,沒看一大活人在這兒嘛,什么素質(zhì)!”
許大茂連忙躲閃,臉上笑的更得意了,哼著小曲兒向后院走去。
在他看來,院里的三個大爺都被姚衛(wèi)國送進號子了,而姚衛(wèi)國又被自己陰了一把,想必現(xiàn)在正在跟于莉鬧分手呢。
得罪自己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還剩一個傻柱,不足為懼!
因此他心情倍兒好,一路走一路見人就打招呼,顯擺自己的車把上掛著的山貨。
在中院見到同樣剛下班回來的秦淮茹,更是大膽的湊了上去。
“秦姐,今晚我準備弄一個小雞燉蘑菇,你要不要來吃點?”
說著,就用手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得意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好啊,我的飯量可大,就怕你管不飽我!”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媚眼斜睨。
“哪兒能呢,不就是一口吃的嘛,秦姐你只要來,想吃多少吃多少,我還準備了好酒,咱姐弟倆小酒那么一喝,嘿,甭提多帶勁兒了!”
許大茂低聲說道,眼睛亂瞟,見賈家的門關(guān)著,膽子不由大了起來。
“哼,不怕我酒喝多當(dāng)場煽了你就行!”
秦淮茹不甘示弱,冷冷呵斥完,順手從許大茂車把上把那袋山貨給拽了下來。
“就拿這點東西跟我喝酒啊?嘁!姐沒收了!”
說著,她便提著那袋山貨扭著腰肢朝自己屋里走去。
“哎秦姐,你得給我留點啊,怎么還全給拿走了呢!”
許大茂懊悔,暗恨自己不該覬覦秦淮。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稍微不注意真就吸掉半身血啊!
他還想再開口說什么,就聽到賈家屋里傳出賈東旭的暴怒吼聲,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
“嘿嘿……秦淮茹啊,你就是太貪吃了,看到?jīng)],連你家男人都看不下去嘍!”
許大茂低聲冷笑,豆腐沒吃著的失落心情也煙消云散,“得,不就一袋山貨嘛,我許大茂想要多少有多少!”
隨后,他推著自行車來到了后院,開門,進屋。
然后習(xí)慣性的拿起水壺從水甕里添滿了水,把爐子捅開,燒水。
接著從碗廚里拿出花生米和兩個松花蛋,以及半瓶白酒,一個人美滋滋的喝上了。
就在這時,婁曉娥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茂,你昨天為什么沒去菜市口?!”
婁曉娥氣呼呼的進門就質(zhì)問道。
“哎吆,是蛾子來了啊,快快快,先坐下說!”
許大茂見是婁曉娥來找他,頓時笑了起來,心里得意極了。
他認為這是自己欲擒故縱的套路奏效了,婁曉娥這個女人已經(jīng)算是手拿把攥,說不定今晚就能發(fā)生點什么。
“蛾子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可做了件大事兒!”
“你猜怎么著,遇到一負心漢,那我能忍么,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男人,所以便仗義出手,替那姑娘主持公道了,結(jié)果一個疏忽,忘記去跟你見面了,嘿嘿……”
婁曉娥頓時被他說的吸引住,不由好奇問道:
“那后來呢?那姑娘還跟那個男的了嗎?”
“怎么可能!”
許大茂得意的抿了一口酒,“放心吧,兩人吹了,徹底吹了!”
他暗中想起了姚衛(wèi)國跟于莉,心里別提多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