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不愧是獲得過影后桂冠的明星,看看那姿勢,那眼神,簡直太到位了...!”
“是啊,是啊...滿滿的都是愛...”
“噯?你們說,她倆會不會真的是那種關(guān)系?葉蓁息影了這么多年,突然一下子宣布復(fù)出,會不會就是為了跟顧簫簫拍戲?”
“這么一說,真的有可能...”
“葉小姐,葉小姐,請問你的復(fù)出是不是跟顧小姐有關(guān)?”
“你們兩位是不是LES呀?”
臺下的記者們開始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問題和爭議傳進(jìn)了葉蓁的耳朵里,這下她不僅僅只是覺得羞+恥了,還另帶了幾絲尷尬。
“各位,各位請安靜下來聽我說,不管你們對這部電影的看法如何,它就只是一部電影,講述一個虛構(gòu)的故事而已,也不管你們對它,或者是對它的主演有著怎樣的猜測,猜測就是猜測,在沒有得到證實前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事實。”
眼見情況有些失控,該劇的導(dǎo)演段芷然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臺下的記者們打起了圓場。
有些記者停止了發(fā)問,但有些記者不買賬,依舊不依不撓,見到段芷然說話,就立刻跟她搭起訕來,想借此機(jī)會再扒出點什么東西。
顧簫簫觀察著葉蓁的反應(yīng),見到葉蓁輕蹙著眉,就悄悄的對著許晴蘇點了點頭,雖然她對記者們爭議的話題并不反感,但只要是惹得葉蓁不高興了,她就會馬上制止。
許晴蘇接到暗示后立刻冷下了一張臉,有眼尖的人看見許晴蘇的面色不善,跟著就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發(fā)聲。
八卦是小,但如果真的惹得華藝不高興,估計他們還沒扒出點啥兒,飯碗就已經(jīng)保不住了。
四周逐漸安靜下來,許晴蘇滿意的勾勾嘴角,才再次開了口:“請各位相信,這絕對會是
一部非常精彩的電影,因為我們的主演以及制作團(tuán)隊都十分優(yōu)秀,另外...畢竟是在我們的開機(jī)儀式上,如果你們討論的話題跟電影有關(guān),那么我們很樂意同你們一起探討。但如果你們涉及到了明星的**,就請恕我們無權(quán)奉告?!?br/>
許晴蘇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沒人再敢不識趣的發(fā)問,但場面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冷。
“各位,《折花》開機(jī)是一件好事,關(guān)于這部電影,沒拍之前我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你們難道也沒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么?”葉蓁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淺淺一笑,一句話就把這尷尬的場面給瞬間打破了。
葉蓁的這份親和力就是顧簫簫最喜歡的,不管她當(dāng)年有多紅,給人的感覺卻依舊只是一個溫柔的鄰家姐姐。
記者們又重新活躍了起來,話題緊緊圍繞著折花這部電影。
“段導(dǎo),既然您是折花的導(dǎo)演,那么您對這類題材的電影有沒有什么獨特的見解呢?”
“額...我覺得吧,異性戀是天生的,同性戀也是天生的,它們的不同差別就在于機(jī)率,沒有遇見對的那個人之前,你怎么會知道你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呢?所以這類題材的電影跟別的電影沒什么區(qū)別,而安妮跟采萱,就是一對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剛好碰見了的同性戀人,她們之間的感情純純的,美好得讓人羨慕。”
“這部電影的簡介我們都看過了,雖然知道安妮和采萱是一對戀人,但她們之間發(fā)生的故事我們還不了解,能不能透露一點兒具體細(xì)節(jié)?”
“這個...”段芷然偏著頭想了想,折花的具體細(xì)節(jié)大概就是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了,在沒上映前實在不好透露:“具體的細(xì)節(jié),等到上映后大家就會清楚了?!?br/>
“不方便透露么?”提問的記者有些失望,一些電影為了保密,確實是不會向媒體透露任何消息,但還有一個要求,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那么,讓兩位主演現(xiàn)場對一段戲,可以么?”
對...對戲?
這類要求在以前的新片發(fā)布會上也有過,導(dǎo)演一般都不會拒絕。
葉蓁偏頭看了看離她不遠(yuǎn)的段芷然,不知道段芷然會讓自己跟顧簫簫對哪段戲呢?
顧簫簫本來是打算在觀察到葉蓁的臉色不對勁兒后就立刻想辦法拒絕的,但這個請求,葉蓁姐好像并不反感?
段芷然又會怎么做?關(guān)鍵時刻,顧簫簫很想上前去跟她咬咬耳朵,奈何女神正看著呢,她不能太過明目張膽。
“兩位,可以么?”段芷然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詢問一下顧簫簫跟葉蓁的意見,葉蓁是她很喜歡的演員,雖然現(xiàn)在沒空跟她單獨聊上一聊,但她還是很尊重葉蓁的意見。
“嗯?!比~蓁點點頭,在她看來,導(dǎo)演都是比較自我,態(tài)度比較強(qiáng)硬的,這種小事一般都不會詢問演員的意見,但這個段芷然,意外的近人情呢。
雖然從沒見過面,葉蓁卻不由得對段芷然增加了幾分好感。
“那好,我想想,你們就來對安妮因為家里的緣故不得已離開采萱的那一段戲吧!”
“那一段,是哭戲么?”葉蓁愣了愣,劇本太長了,她只是粗略的看過一遍,具體情節(jié)是怎樣的,忘記了。
顧簫簫也愣住了,把劇本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的她清楚的記得,那段確實是有哭戲,但哭戲的后面就是親得死去活來的吻戲!
真的要親么?真的要親么?真的要親么...
顧簫簫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轉(zhuǎn)移到了葉蓁淡粉色的薄唇上,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段芷然深(gan)知(de)我(piao)心(liang)。
拿起臺上為了預(yù)防萬一準(zhǔn)備的備用劇本,段芷然將要對的那一段用紅顏色的筆給標(biāo)記了出來,遞給了兩人。
臺詞不長,分別只有三句,但情緒的變化很大,還蠻考演技的,對話的后面就是吻戲,紅色的標(biāo)記卻就此戛然而止,顧簫簫的期待瞬間變成了泡影。
“都記住了么?記住了就開始吧!”
略微有些失望呢,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場合下,段芷然怎么可能會讓兩人親,以后有的是機(jī)會。
顧簫簫咬咬唇,表示自己準(zhǔn)備好了。
葉蓁也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著段芷然一個開始的手勢,眼淚就立刻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了。
“你...真的要走么?”顧簫簫背對著葉蓁站立,劇本里采萱是要拉住安妮的衣袖,但因為顧簫簫穿的是無袖連衣裙,所以葉蓁只好拉住了顧簫簫的左手。
音效師適時的奏響了背景樂,曲調(diào)比較緩慢悲傷,十分符合此刻的氣氛,葉蓁也將自己完全的融入進(jìn)了這個角色里。
這是她的優(yōu)點,不管出演什么角色,只需要一秒鐘,便能立刻進(jìn)入狀態(tài)。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優(yōu)點并沒有在三年的時間沉淀里面消失殆盡。
“嗯...”顧簫簫苦笑一聲,緩緩的回過了頭。
安妮的心里是無奈而不舍的,但為了不讓采萱受到家里人帶來的傷害,她必須得離開,同時,她還不能讓采萱看出自己逼不得已要離開的真正目的。
所以顧簫簫在演這一個片段的時候,將要掉出來的眼淚在回頭那一刻硬生生收了回去。
“你還會回來么?”葉蓁的口氣不似剛才悲傷,反而帶了一點點的期許。
“我一定會回來的?!被蛟S是因為演對手戲的人是葉蓁,顧簫簫比任何時候都要入戲。她的語氣很堅定,因為這是安妮對采萱的一個承諾。
“我很怕...我怕我等不到你回來的那天...”采萱很勇敢,但她在某些時候也會膽怯,葉蓁突然放開了顧簫簫的左手,背過了身子,因為訓(xùn)練有素,所以哭得很美,睜著眼,大顆大顆的眼淚就能接連不斷的往下掉。
顧簫簫都要心疼死了,不管是出于自己本身的立場,還是出于安妮對采萱的立場,她十分溫柔的將葉蓁的身子給扳正了回來,緊接著有些霸道的用右手將她半攬進(jìn)了懷里,左手擦了擦她的眼淚,額頭抵上了她的額頭。
“我不管,我們說好了,你一定要等著我,兩年,最多兩年,我一定會回來的!”
兩人此刻的距離非常近,親密程度一點兒也不亞于那張海報,葉蓁甚至能感覺到顧簫簫唇舌間如同大自然般清新的氣息正圍繞著她一個勁兒的在打轉(zhuǎn)。
這讓她的大腦有些回不過神來。
顧簫簫也是,她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整個人簡直要瘋魔!
嬌艷欲滴,夢寐以求的紅唇近在咫尺,離她僅有一厘米那么遠(yuǎn),只要再往前一點點。
就往前一點點,一點點...
“咔...”
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兩人面前響起,葉蓁迅速回過神來,紅著臉推開了顧簫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