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所幸我家的果樹苗沒有被破壞。”姜月白說道,“不過,這對母子意圖毀壞我家的果樹苗,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姜大娘告訴這對母子的家人,要么拿錢來贖人,要么我送他們見官?!?br/>
姜安從鼻腔里重重的發(fā)出哼的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要是真破壞了我家的果樹苗,我一定提刀砍了他們。這兩個沒心肝的狗雜碎,心思這般狠毒?!?br/>
姜安幾乎很少罵人。姜家出了這么幾次事,也不見他罵人。這次,他是被氣狠了,才會罵人。
姜大娘噯了一聲,“月白,要賠多少銀子?你說個數,我心里有個底。”
姜月白哪里不清楚姜大娘的意思,“大娘,你能幫這對母子一次,幫不了他們下一次。你家是有多少錢,幫這種親戚賠的?”
“姜大娘,不是我說了?!苯灿妙H為不成氣語氣說道,“別什么親戚都顧及著那點親戚的情分。到頭來,他們不會幫你,只會害你。這種親戚,趁早斷了的好。你家有難,他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br/>
“罷了罷了,你們家如何,與我有何關系。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之前的煩心事。趕緊讓這對母子的家人拿錢來領人,否則送官?!?br/>
一想到姜大娘幾家人的所作所為,他便覺得這對母子的所作所為是正常的。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對母子做出這種事來,姜大娘一家人忘恩負義,蛇鼠一窩。
姜大娘又是尷尬又是歉意。她自是清楚,之前她家的所作所為,已是徹底的斷了和月白家的關系。這是他們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
“一百兩銀子,贖人?!苯掳渍f道,“這一次看在同村的份上,我們家不再計較。再有下次,我們會直接把人丟在山里,誰也不會知道的?!?br/>
“好好好,我這就回去與王笑的家人說?!币话賰桑词雇跫胰擞?,也不太可能拿出來。就算王家人拿出來了,最后李氏也有可能被休。
姜大娘離開后,姜月白瞥了眼李氏母子。
“王二,把這對母子吊在院子里?!辈唤o點教訓,真當她好欺負了。
“是,姑娘。”
王二把李氏母子吊在院子里,任由太陽暴曬。只給他們一點水喝,人不死便成。
姜月白很忙,沒空多理會李氏母子。
今日,她要準備面包。
“娘,今日多做點,一會兒我拿到鋪子里賣?!?br/>
“這個天熱,做多了容易壞?!苯獎⑹险f道,“少做一點,等明日再做?!?br/>
王四是家里的廚娘,手藝比姜劉氏還好。平日里是她做飯,幫忙家里吃食。
“成?!?br/>
姜月白,姜劉氏和王四四人,花了兩個時辰,做了不少的各種現代面包出來。然后裝好,放進馬車里,由青翠陪著姜月白到了鎮(zhèn)上的鋪子里。
“喲,姑娘來了?!睂O掌柜笑著迎了上來,“我可是盼著姑娘來。自從姑娘吩咐人來裝修了鋪子后,我可是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姑娘來。”
他聞到了一股香味,使勁吸了吸鼻子。
“可真香。這是姑娘的新吃食?”
姜月白點了下頭,“新裝修的鋪子可收拾好了?”
“姑娘放心,早已收拾妥當了,只等著姑娘帶著新吃食來?!睂O掌柜滿臉笑意領著姜月白和青翠往裝修好的鋪子走,“姑娘吩咐的東西,全準備妥當了。”
姜月白鋪子的聲音很火爆,到處都是人,座無虛席。她站在外面看了看,很是滿意。
“這是我新做出來的糕點?!彼咽掷锏奶峄@遞給孫掌柜,“與一般的糕點不同,是我家獨有的。價格,孫掌柜你看著辦?!?br/>
市場行情這方面,孫掌柜比她懂。交給孫掌柜,一是給與孫掌柜一定的信任,試探一番孫掌柜。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