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的一處角落,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此時正準備離開。
姜堰有些怔愣的盯著她的背影。
巴瑤?
她怎么會過來?
白顏顏也看到了那道背影,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背影是屬于誰的。
腳下的動作緩緩的停了下來,看到女人離開,姜堰的視線一直都沒有收回來。
白顏顏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背影上,忽然連張嘴叫人的勇氣都沒有了。
明明只剩下幾步的距離,只要她再走幾步就能追上她。
可是,她不敢。
她甚至覺得,這次回來,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和姜堰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跟在身后的四個人,Joe是個直腸子,沒看出來白顏顏和姜堰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問題,抬腳就準備跟上去,被陸文川幾個人及時拉過去了。
“怎么了?”
“先等會兒,我們走慢點哥幾個跟你聊聊人生。”
莫子彥和Brian是想要搭著肩膀的,可惜Joe的個子太高了,他們要是搭上去,姿勢會很怪異,兩個人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為了不讓Joe跟著沖上去,干脆一人挽住了一只手。
陸文川站在幾個人的身后,“兄弟,交給你們了,我父母還在那里,我去找他們?!?br/>
“去吧去吧?!?br/>
被兩個大男人這么挽著,Joe頓時有些惡寒,“你們干什么?不會是覺得我剛剛太man了就愛上我了吧?”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只會喜歡像白顏顏那種小鳥依人的女孩,不會喜歡上你們的。”
幾個人的臉色頓時一黑,他們看上去很像是要搞基的人嗎?
而且他哪只眼睛看到小嫂子那樣的女孩子是小鳥依人的了?那簡直就是長了刺的仙人掌好嗎!
三個人跟在后面,姜堰只在原地怔愣了幾分鐘的時間,在看到背影徹底離開后,自己也抬起腳步跟著離開。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以前,他看到那道背影,或許就已經(jīng)上前,去質(zhì)問一番,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他嗎?
可是這次,他沒有上去。
他只是好奇,卻不想追究那個內(nèi)心深處想要的答案。
甚至,完全不想知道。
看著前面的人已經(jīng)過來,白顏顏才動了動腳步,跟著過來,只是跟姜堰走的不是一個出口。
等到徹底看不到幾個人后,白顏顏才掏出手機,給幾個人的微信群里發(fā)了一條信息。
【我今天還有事,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出去慶祝啦!祝你們玩的開心!】
聽到手機聲音響起,姜堰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后,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
他還以為,白顏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卻沒有想到她已經(jīng)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離開了。
原地等了良久,才等到身后的三個人看到三個人的姿勢,姜堰皺了皺眉。
“你們表演兄弟情深?”
看到白顏顏不在,莫子彥和Brian才送來了Joe的胳膊。
Joe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剛剛是在綁架我?”
“有嗎?你肯定想多了?!?br/>
“你們看到白顏顏走了?”
“什么?”三個人愣愣的看著姜堰。
“小嫂子不是一直跟在你們后面嗎?”幾個人剛剛忙著攔Joe,還沒有看到微信群里的信息,壓根沒明白姜堰的意思。
跟在他后面?
姜堰手里拿著手機,再次打開看了一眼白顏顏發(fā)的信息,眸色逐漸變深。
門口,喬墨言也正巧走了出來。
視線相撞,姜堰淡淡的看著他。
喬墨言走到姜堰的面前,見他一聲不吭,腳步頓住,“怎么?國外呆了幾年,翅膀硬了,人都不會叫了?”
姜堰垂眸,有些詫異的開口,“哥?!?br/>
“嗯?!眴棠缘膽?yīng)了一聲,擦著姜堰的身子離開。
聽到姜堰的一聲哥,瞬間驚呆了三個人。
“哥?隊長,這個男人是你哥啊?”
“我好像記得這個人,給另一個團隊資助的不就是這個男人嗎?”
“聽說背景很深??!”
幾個人反應(yīng)過來,難以置信的盯著姜堰,“隊長,你該不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形身份吧?”
姜堰回過神,淡淡的開口,“不是親的?!?br/>
幾個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即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等到姜堰走了很遠,幾個人才清楚的反應(yīng)過來。
能有這種身份的男人做自己哥哥,即便不是親的也很牛逼了??!
Brian愣愣的看著姜堰的背影,“我感覺隊長今天好像不怎么開心?”
“為什么?我們不是贏了比賽嗎?”
Brian搖了搖頭,“不是因為比賽的事情?!?br/>
……
百里天嬌沒能見到姜堰,就跟著薄涼一起離開了,回去之前不忘了給姜堰買份禮物,當做是慶祝他取得第一場比賽成功的禮物。
看著百里天嬌給姜堰挑選禮物,薄涼跟在她的身后,悶悶的開口。
“我也要生日了?!?br/>
“嗯?你說什么?”百里天嬌突然轉(zhuǎn)過身,疑惑的看著薄涼。
薄涼笑著搖了搖頭。
百里天嬌也沒在問,轉(zhuǎn)過身禮物挑選著禮物。
“今天小薯片去了培訓(xùn)班,一會兒去接他。”
百里天嬌點了點頭,“那一會兒先去接小薯片,下午我爸媽會回來,我得去車站接機?!?br/>
“一起?!?br/>
“你不用上班?”
薄涼微微挑眉,“我是老板,誰能管到我?”
百里天嬌:……
出門,百里天嬌看著櫥窗里放著一天驚呆,腳步頓了頓。
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
她聽到了。
“愣著做什么?”手上傳來一陣微涼的溫度,百里天嬌回過神,男人已然牽住了她的手。
培訓(xùn)班上,百里天嬌和薄涼到的時候,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
小薯片竟然和一個小男生在打架。
培訓(xùn)老師也沒有想到自己剛離開一會兒班里的孩子打了起來,關(guān)鍵是打人的還是小薯片,培訓(xùn)老師的十分意外。
剛準備給百里天嬌和薄涼打電話,就看見兩個人已經(jīng)在外面了。
將被打的孩子拉在一旁給他止血。
百里天嬌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小薯片繃著臉,此刻看上去身上的氣勢簡直和薄涼神似。
在看到百里天嬌進來之后,眼底有一瞬間的心虛,可很快,小身板又挺的筆直。
小薯片身上沒有被打,另外一個小男孩被小薯片一拳打中了鼻子,此刻流血流個不停。
打了電話時候,家長還有一會兒才能到。
薄涼看了一眼小薯片,以他對這小家伙的理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的。
薄涼開車將被打的小孩送進了醫(yī)院,對方的家長姍姍來遲。
小薯片跟百里天嬌站在一起,那家孩子的父母在看到百里天嬌的臉后,眼神微微閃爍,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被打傷,心中的怒火頓時被激了起來。
“你們做父母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把我家小孩打成這個樣子。你就是那個大明星吧?我認識你,是不是你平時在家太忙了就不知道管教自己兒子了,才把兒子養(yǎng)成了仗勢欺人的樣子?”
百里天嬌摟著小薯片,“我兒子平時在家一直都很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人?!?br/>
聽到百里天嬌的話,被打孩子的家長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就連被百里天嬌護在懷里的小薯片也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剛剛到現(xiàn)在,不管是爸爸還是媽媽,都沒有問過他一句。
為什么要打人?
“你們家小孩兒把我們家小孩兒打了,你現(xiàn)在還能理直氣壯的跟我在這里說,你家小孩兒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你該不會是在搞笑吧?你的意思難不成還是我們家孩子主動送上去讓你家孩子打的?”
小薯片冷著臉,任由面前的女人罵著。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等你家孩子出來了,雙方對質(zhì)一下不就明白了?!?br/>
百里天嬌板著臉。她雖然沒了以前的記憶,但是和這小家伙相處了這么久,什么樣的人,她怎么可能會心里不清楚?
薄涼跟著培訓(xùn)老師陪著被打傷的孩子處理完傷口后走了出來。
那孩子看到自己父母之后,二話不說就撲到他們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小薯片皺著眉頭看著那個人,忍不住冷聲開口。“明明是你做錯事了,你憑什么哭?”
自家孩子傷心的不行,那夫人在聽到小薯片的話后,氣的瞪大眼睛剜著他,“你這小孩怎么這樣?是你把我兒子打傷,應(yīng)該是你道歉才對,我兒子做錯什么了?我還沒好好教育你呢!
“我兒子有爸有媽,輪得著你教育?”
婦人身后跟著的男人在看到薄涼之后想說點什么卻忍住了,在薄涼面前,他有些不敢造次,卻還是忍不住責(zé)怪了一句。
“薄婦人,我們兒子被你們家孩子打成這樣,是真的有些過分了?!?br/>
薄涼走到小薯片面前,微微蹲下身子,“告訴爸爸為什么要打他?!?br/>
“他先罵我的?!甭牭奖龅穆曇簦∈砥еX袋繃著臉,眼眶有些泛紅。
聽到小薯片的話,夫婦兩個人心里都是咯噔了一聲。
“罵你什么了?”
“他罵我是私生子,是野種?!毙『⒆赢吘故切『⒆?,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小薯片眼眶徹底濕潤了。
聽到小薯片的話,夫婦兩個人臉上瞬間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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