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時間:3.48】
看著眼中的時間,大石警惕的走在夜色中的森林。
不遠(yuǎn)處升起的火光讓他意識到,自己現(xiàn)如今的處境可能不太妙。
“大哥可能已經(jīng)和敵人遇上了!我要快點過去幫忙!”心中簡單的想著,大石朝著火光之地狂奔。
突然,他腳步一頓,身形一轉(zhuǎn),一把苦無劃過了他面前的空氣,劃傷了他的臉龐。
那把苦無比普通的苦無大很多,頭有三個分叉,柄上好像被木頭包裹了起來,上面寫著亂七八糟的符文。
身體后仰,臉上一抹血絲飛揚,大石眼中突然一抹金黃光的光芒浮現(xiàn),一個穿著綠色馬甲的黃頭發(fā)男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波風(fēng)水門手中握著一個螺旋丸,朝著大石腹部摁去。
砰!
嘩啦——!
一層巖石從大石身上脫落,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包裹了厚厚的巖層,狠狠朝著波風(fēng)水門錘去。
刷!
金黃色光芒再次閃爍,轟!的一聲,大石的攻擊落在了地面上,濺起了塵土和碎石。
波風(fēng)水門來到了大石的身后,一只手放在了大石的背部,另一只手上螺旋丸狠狠落下!
嘩啦——!
依舊是巖層!大石身上居然被厚厚的巖石保護(hù)著!
但是,波風(fēng)水門對此早有預(yù)料,手中螺旋丸攻勢不減,查克拉輸送下,甚至猛地擴大了好幾倍!
原本兩個蘋果大小的螺旋丸,此刻有兩個籃球那么大!
“大玉螺旋丸!”
沒有絲毫意外發(fā)生,大石的身體被擊飛了出去,他的背部被切割力最強的風(fēng)屬性查克拉破壞,此刻血肉模糊。
咚!
撞在一顆樹上,大石扶著險些被自己撞斷的樹干,掙扎著站了起來。
“咳!噗!”一口鮮血噴出,大石口中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他的肋骨好像斷了!
不僅如此,整個背部此刻都沒什么感覺,仿佛打了麻醉劑一樣!
口中鮮血不斷溢出,大石視線有些模糊的看著面前的波風(fēng)水門。
轟!
艱難的伸出手指向波風(fēng)水門,大石狠狠用力一握,頓時間波風(fēng)水門腳下的地面崩塌,如蛛網(wǎng)一般破裂的土塊紛紛向著水門身上包裹而去。
橢圓形的仿佛一個蟲繭一般的石塊立在了地上,然后,開始坍塌!
石塊的表面開始出現(xiàn)一處處凹陷,最后整個狠狠擠在一起,里面的人就這樣被活活擠壓而死!
“啊呀,真是厲害呢?!辈L(fēng)水門手持苦無搭在大石的脖頸上,口中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在波風(fēng)水門的手臂下方,大石的肩膀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些神秘符號。
一記手刀將大石打暈,波風(fēng)水門甩了甩有些泛疼的手掌,然后扛起了大石。
立在樹頂,看著不遠(yuǎn)處火光霧氣彌漫的地方,波風(fēng)水門笑著道:
“嘛,我也不是要兩個人都帶走的啊,總要給別人留一個的?!?br/>
下一刻樹梢輕顫,波風(fēng)水門和大石的身影消失無蹤。
此時
【剩余時間:0.13】
濃霧中的陸費突然身體一震,“糟了!”
千晶一愣,但隨即明白過來,伸手捂住了因為驚訝張開的小嘴。
“陸廢,大石被那個人抓走了?!”
陸費沒有回答,他散去濃霧后,便要去尋找大石。
可就在這時,一把苦無破空襲來,擦著他的發(fā)絲插在了地上。
精神瞬間緊繃起來,但攻擊卻沒有了后續(xù)。
千晶從地上拔出那把苦無,將放在上面的信紙拿了起來。
“陸廢,這里有封信,估計是那個寫給你的?!鼻Ьдf著拿著信紙朝陸費走過去。
陸費看也不看信紙的說道:“上面寫了什么?”
千晶小臉皺巴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看不懂,我也沒上過幾天學(xué)啊?!?br/>
“你也看不懂?”一雙眼睛盯著陸費,千晶一點不猶豫的說破了這點。
見陸費表情一僵,千晶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不由的她有些納悶:
“你還真不認(rèn)識字?那你的忍術(shù)都是怎么學(xué)習(xí)的???別人講給你聽的?”
那倒不是,它是直接往腦子里灌的。
心中這么想著,陸費奪過了信紙,片刻后他確認(rèn)了,自己是真看不懂。
【波風(fēng)水門的信:白癡,你的同伴我就帶走了,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的機會,那時你估計被我的同伴綁過來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額頭青筋暴起,陸費深吸了口氣,然后吐出,“嗯,看來大石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br/>
【本來就沒危險,死的話也只是回去罷了】
“嗯?”陸費眼睛一亮,你早說啊!早知道這樣我還小心翼翼個屁!
浪!
【哦,死還是會死的,等你出去了再解釋】
【金色閃光已經(jīng)離開了,他成功帶走了一名‘玩家’】
【下一位忍者將在24小時后到達(dá)】
“得了,我們休息一下吧,不用擔(dān)心他了?!标戀M沖著千晶擺了擺手,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千晶有些疑惑,但既然陸費不著急她也沒什么意見。
“不去救人了?”千晶還是問道。
陸費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想離開的話,沒有任何人能阻攔的住。”
這話倒不是作假,畢竟‘游戲’很強。
千晶倒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就吹吧,明明連一個人都打不過,還要離開沒人能攔得住,略略略!”
看著沖自己巴拉眼皮,吐舌頭的千晶,陸費沒有跟她一般見識,現(xiàn)在既然知道自己不會死了,那么精力就可以放到其它事情上面了。
比如說,體會一下異世界的風(fēng)土人情,嘿嘿嘿。
“你這突然猥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千晶抱胸后退,遠(yuǎn)離了陸費。
陸費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可能對你感興趣嗎?小丫頭片子。”
千晶哼了一聲,嘀咕道:“這誰說的準(zhǔn)呢?!?br/>
“現(xiàn)在我們干什么?要逃跑嗎?”千晶問道。
陸費搖了搖頭,“不用,困了,睡覺吧?!?br/>
?
千晶頭上冒出個問號,看著陸費居然真的躺到了地上,準(zhǔn)備睡覺,她更加疑惑了。
“不是,”千晶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被人追殺嗎?為什么你可以這么悠閑?!”
陸費露出了一個微笑,“乖,別多問,睡覺?!?br/>
見陸費不愿多說的樣子,千晶也不再多問了,老老實實躺倒在地上,側(cè)身蜷縮著身子,不一會兒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聲。
“這么快就睡著了?”陸費搖頭笑道。
然后他拿出了一張被子,林間的夜晚還是有點冷的。
嗯,有點冷,索性他又點了堆火,反正周圍都是燃料,不燒白不燒。
“晚安?!睂χ菀荒樞腋5男」媚镎f了一句后,陸費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很快發(fā)出了呼嚕聲。
千晶睜開了眼,面上有些遲疑,眼神中有點掙扎。
“晚安?!?br/>
最后,千晶說了一句,然后真的睡著了過去。
陸費嘴角微微勾起,翻了個身。
......
一覺到天亮。
“哈~啊——早?!?br/>
陸費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跟迷迷糊糊醒來的千晶打著招呼。
“嗯,早?!鼻Ьб荒槢]睡醒的樣子,她好久沒睡的這么舒服了。
因為,安心。
陸費拿出了食物,簡單的跟千晶吃了一頓,然后兩人順著千晶記憶里的路線,向森林外走去。
路上
“千晶,你不介意聊一下過去的事情吧。”陸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前方的道路。
“怎么,不放心?”千晶說道。
“只是感興趣而已,實在不愿意說的話,你就一次少說點,我可以慢慢聽?!标戀M說道。
“好”千晶說著一愣,然后反應(yīng)了過來。
???
你說的是人話嗎?!
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陸費,千晶上下打量了一下,嘖嘖兩聲道:
“陸廢,你沒有老婆吧?!?br/>
陸費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怎么了?”
千晶說道:“你要是有老婆的話,你肯定活不到現(xiàn)在!”
“嗯——?”陸費臉一黑,“你話給我說清楚嘍!”
千晶哼了一聲,“就憑你說的這話,你就不是正常人好吧!哪個女人要是跟你,那不是眼睛瞎了,就是人家看你可憐?!?br/>
陸費切了一聲,“我就是逗逗你而已,不愿意說就不說唄,我還能逼你咋的?”
千晶小臉微沉,“陸廢你跟本姑娘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凍成冰塊!”
陸廢把玩著手里的小火球,笑著道:“那你可能沒機會了?!?br/>
“不說!”千晶把頭往旁邊一扭。
陸費看了看手上的大火球,詫異道:“咦?這火怎么好像要失控了呢?!”
千晶沒搭理他,陸費靜靜看著她。
突然,千晶自顧自的向前走去,看都沒看陸費一眼。
陸費撓了撓頭,玩過頭了這是?
“小姑奶奶,我錯了好不好?你看看我??!”陸費低頭哈腰的在千晶身旁說道。
千晶哼了一聲把小臉往旁邊一扭,連路都不看。
可憐的陸費還得注意清掃障礙,免得千晶摔倒。
而千晶的內(nèi)心真的像表面上那樣生氣嗎?
嗯,并不是。
千晶一點都沒有生氣,對于以前的事她現(xiàn)在看起來就好像在看幻燈片一樣,沒有絲毫感覺。
那是真的不在乎了。
也就是說,其實講給陸費聽也沒什么。
那為什么會像現(xiàn)在這樣呢?
千晶心底笑道:“就當(dāng)是付報酬了吧,順便調(diào)教調(diào)教,讓陸廢不那么肆意妄為!”
雖說是這么想的,但實際上啊,這是絕對信賴的表現(xiàn)。
而陸費,也沒有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