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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性caobi 當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你永遠

    ?當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你永遠想不到他有多么強大,唯一看到的只有他的弱小。

    “你不是說你不會受傷嗎?”希拉的聲音有些低沉,臉上雖仍是沒有什么表情,卻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只是一點計算上的偏差。”唐淵有種莫名的心虛感。

    “是嗎?”希拉深深地看著他,兩個似是輕描淡寫般的字從他嘴中說出,卻給人莫大的壓力。

    “當然,你看不就是破了個口子嗎?”唐淵拉開染血的衣襟,大大方方地展示到。在那個灰發(fā)的刺客刺中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運用深淵之力在身體上制造了一層幻境,雖然深淵這種充滿破壞性簡單粗暴的力量制造的幻境粗陋不堪,但騙過兩個已經(jīng)因為王的重傷而失神的兩個手下還是可以的。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為了敬業(yè)點,專業(yè)點,好像退得有點晚,割破了點皮,簡稱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希拉看著唐淵那個胸口上破開的小口子,一絲鮮血從中溢出,蜿蜒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紅與白相互沖撞,相互交融,活色生香。

    即使只是那么一點,他也依舊無法忍受,原來他的血比他的淚更熾熱,讓他的胸膛再次燃燒起烈焰,炙熱而疼痛。

    于是,他俯下身來,伸出舌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舔舐著他的胸口,將他的血液一點一點地舔干凈。

    唐淵看著他色澤淺淡,總是閉合的透著一股禁欲意味的唇中伸出粉嫩的舌,像野獸一樣輕輕舔著他的胸膛,神色一怔,隨即想要掙脫。

    希拉的雙手這次卻緊緊按在他的腰上,低著頭,聲音低沉地解釋道:“我的唾液具有治愈能力,天使的屬性是圣光,天生具有治愈能力,只是強弱的問題,我雖然無法治愈大型傷口,但這種小型的還是可以?!?br/>
    唐淵不在掙扎,只是居高臨下俯視著希拉以一種近似于膜拜君王一樣伏在他的身上,輕輕舔舐著他的胸前的傷口,有種異樣的□□感,絲毫把不設防地露出修長的脖頸,銀色的長發(fā)灑灑洋洋地散落在他的身體上,有種冰涼的觸感。

    他的手似是受到了魔鬼的誘惑一般輕輕撫上希拉的頭發(fā),然后一點一點向上跳躍,直至觸碰到最終目的地——柔軟的,雪白的,修長的脖頸。

    很美妙的觸感……

    就像握住了這只天使所有的弱點……

    從此蝴蝶只能呆在蜘蛛的網(wǎng)里,直到死,也無法逃離……

    “怎么了?”希拉感受到脖頸上的觸感,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唐淵看著他唇上屬于他的還未干涸的血,輕輕一笑,淡淡地說:“沒事,只是有點疼?!?br/>
    “忍一下?!毕@欀及矒岬?,放輕了動作。

    唐淵恍惚著望向不知名的遠方,似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神游天外的唐淵胸口突地一疼,他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那粉嫩的茱萸被某只天使辣手摧花,一個牙印清晰可見地印在上面,還挺整齊的嗎?他這是被調戲了嗎?角色的反轉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懲罰。”希拉淡定地解釋道。

    “……”果然天使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真是小心眼。唐淵翻了個白眼,又伸出手抱住希拉的脖子,絲毫沒有記仇之心的說:“我胸口好疼,所以你要抱著我走?!?br/>
    “……”希拉靜默地望著他,并沒有動作,他不知道,胸口疼和不能走路有什么聯(lián)系,況且連個傷口都沒有,痛什么痛?

    “嚶嚶嚶,我的胸口好疼,我的心都快碎了……”唐淵決定又開始作死,他按著胸口,做西子捧心狀。

    “……你是在賣萌嗎?”希拉沉默良久,疑惑地問道。

    “對啊,你有意見嗎?”看著希拉沒有半點反應的樣子唐淵有些生氣了,平常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早就答應他的要求了嗎?

    “……沒有。”希拉沉默了半晌,終是有些無奈地將賴在他身上的人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如他所愿的那樣把他抱了起來。

    他能說什么呢?說他根本不適合走賣萌路線,剛才那個動作他做出來,雪白的胸膛暴露出來,隱約可以看到胸前兩顆粉嫩的茱萸,充分詮釋著什么叫做半隱半露的風情,再加上似是因痛苦而微蹙的眉,只能引發(fā)其他人心中的施虐欲。

    “你以后不準在別人面前做出這種動作。”希拉鄭重地告誡道。

    “不是有你在身邊嗎?”唐淵顯得滿不在乎。

    “不準?!毕@料履槪唵未直┑赝鲁鰞蓚€字。

    “用翅膀捂住不就看不到了嗎?”唐淵有些委屈了。

    “……不準?!毕@^續(xù)否決。

    不想讓別人看見這種樣子,因為這種模樣的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這是一種拉斐爾叫做占有欲的東西,這種感覺,很好。

    在這個世界上,這樣東西原本是稀世奇珍,價值連城,受萬人追捧,但卻因為你隱藏住所有光彩,只在你面前綻放光彩,不容許別人覬覦,不允許別人把玩,這樣東西會永遠永遠地屬于你,沒有人可以奪得走,這種感覺,很美妙。

    ……

    鮮血從傷口奔涌而出,蔓延了大半個袍子,他的手指開始顫抖,腦袋脹痛的厲害,額上滴著大顆大顆的冷汗,即使沒有鏡子,他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面色一定像鬼魂一樣蒼白,手中的法杖已經(jīng)難以握穩(wěn),像是下一秒就要脫手而去,自已也要徹底昏厥,淪為這些魔狼的食物。

    但是……不可以,他的眼中泛起深沉地溫柔,他靜默地望著一旁被他用大半魔力形成的防御罩保護著的動彈不得的騎士,他不想死,因為一旦沒有他的法力保護,那個人也會死……

    他不想他死,他明明還有好多目標要去完成,他明明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以死在這里……

    這一定會讓他的騎士精神蒙羞吧……

    在即將失去意識地那一瞬間,他發(fā)出絕望的哀嚎:“誰來救救他,我可以連同靈魂一起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