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香離開,旺財趁機從門縫里溜進來,它嗅覺靈敏,總能知道主人在哪里,而且十分乖巧,用前爪幫忙關(guān)上門,才來到主人腳邊蹲下。
房間寬大,復(fù)又平靜,空蕩蕩的讓人難受,冷戰(zhàn)以天暢失敗告終,他最先沉不住氣,“你把我叫來就是坐著嗎?我好無聊?!?br/>
雪琪一想也是,眼睛一轉(zhuǎn),有了新主意,“既然你閑著無聊,去幫我調(diào)好水溫,我要洗澡?!?br/>
一聽她把自己當傭人用,天暢心里老大不情愿,“調(diào)什么水溫?沖涼房就在那里,進去洗不就完了?”
這個懶家伙,叫幫忙干活就推三推四,雪琪叉著小蠻腰,挺胸抬頭,活脫脫一只小母老虎,“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這么多廢話?不聽話我就找姐姐告狀?!?br/>
你妹啊,早知道不摸她屁股就好了,如果落下把柄,唯有任她差遣,天暢心里是苦的,就摸一下,被逼當牛使喚,虧死了。
他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雪琪,才走去浴室。
這間房是套間,配備齊全,沖涼房里有股處子體香味,天暢聞到,被引誘得體內(nèi)色蟲蠢動,開懷呼吸了幾下這沁人心脾的香氣,這才走去開花灑,水珠噴射出來,不一會熱氣騰騰,他伸手去試探了水的溫度,剛好合適,轉(zhuǎn)身走出浴室,“好了,你洗吧?!?br/>
“好?!睂掖瓮{有效,雪琪心里特高興,按照計劃發(fā)展下去,拆散天暢和姐姐易如反掌。
走到浴室里,她忽地眼前一亮,心里驀生好主意,浴室只是用花紋厚玻璃圍成,里面的人洗澡,外面可以模糊看見,趁天暢在外面看著,雪琪決定提前實施色誘,心動不如行動,于是假裝興奮叫嚷,扭動小腰肢慢慢脫下衣服。
天暢在逗狗,愣是給雪琪異常的表演吸引了,一人一狗均瞪大眼睛,玻璃上倒映的人,慢慢變成雪白一片,雪琪已脫光光,學(xué)著主播的熱舞,邊在身上涂沐浴露。
透過玻璃,看著苗條的身子曼娜輕扭,雖然模糊,也足夠誘人了,天暢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鼻孔流下兩條鼻血。
尼瑪,這小妖精,老子會忍不住的,早晚跟她得越界。
旺財反應(yīng)奇大,豎起兩只狗耳朵,對小姐姐會跳這么妖艷的舞蹈,大開眼界。
時間好像凝固了,直到雪琪裹著白浴巾,從浴室出來,抬頭第一眼,她看到了天暢冒著強盛色光的眼睛,嚇得捂住胸口大叫:“不準看,色鬼。”
她叫得兇狠,心里其實不想阻止他看,反正看兩眼不吃虧,正好進行下一步計劃,于是放心走去拿衣服。
美人出浴圖,雪琪身子苗條白嫩,處子之身自帶迷人韻味,秀發(fā)濕了一點,垂落在鎖骨附近,更添迷蒙,浴巾上,脖子下,雪白迷人。
為了勾引天暢,她走路輕擺柳姿,媚態(tài)十足,壯著膽子朝他甩個小眼神。
這一切,把天暢弄得心癢癢的,等雪琪快要經(jīng)過時,他沒控制住嘴賤,“信不信我殲了你?”
“你敢。”雪琪立馬換了兇巴巴的樣子,加快腳步到床上拿了衣服,一溜煙跑回浴室里。
之所以會這樣,她也擔(dān)心發(fā)揮過度,天暢這小色狼失去控制,把她抱去滾床單,蹂躪個遍得不償失。
天暢真的快失去控制,特別是雪琪拿衣服回浴室,白色浴巾因動作過大飄開,露出了一點點春光。
可他還是忍住了,不為什么,只因為不可能喜歡姐姐還要喜歡妹妹,拼命忍住后,他裝作淡然,忽略剛才的香艷一幕。
浴室的門再次打開,不用說是雪琪換上衣服出來了,天暢不愿意再看,專心逗狗。
“天暢,快看看今天買的內(nèi)衣漂亮嗎?”雪琪窮盡努力,用最誘惑的聲音柔聲呼喚。
他心里卟卟、亂跳,不會吧,她居然試穿今天賣的那套紫色內(nèi)衣,那可是透視裝,不能看,她是雪香姐的妹妹,看一眼沒事的,天暢像著了魔,內(nèi)心掙扎一番,還是慢慢轉(zhuǎn)過了頭。
水晶吊燈的柔和光線下,雪琪果然穿著新內(nèi)衣褲,她的小巧身材全暴露了,平滑肚皮美得不可目視,又直又長的美腿,看一萬遍都不會膩。
天暢終于敢把眼睛移到內(nèi)內(nèi)上,只是……怎么穿兩條內(nèi)內(nèi),再看上面,果然也有一件裹胸衣套在里面,下面則穿了打底褲,新內(nèi)衣穿在外面。
人美,身材也好,只是穿兩套內(nèi)衣實在有些礙眼滑稽,“撲哧、”他掩嘴失笑。
雪琪有點害羞,兩只手無處放,不知道該擋住哪里不讓這個色狼飽眼福,沒想到面對自己這么漂亮的一個美人,他還笑得出來,實在破壞氣氛,當下怒道:“臭流氓,笑什么笑?”
天暢被她教訓(xùn),頓時覺得笑意全無,譏諷道:“有種你把里面的內(nèi)衣脫了,這樣讓我看什么?”
一旁,旺財也猛點狗頭,欣然同意主人的說法,對于一睹小姐姐的嬌軀表示贊同。
看著小狗,雪琪又好氣又好笑,“臭狗,跟你主人一樣好色?!庇粥僚瓔珊龋骸澳阆氲妹?,哼?!?br/>
天暢不敢在意此事,因為在意就錯了,對不住雪香,所以滿不在乎,“不脫就不脫,誰稀罕?”
“別這么多廢話,去幫我手洗我的內(nèi)衣?!毖╃髡f著走回床邊坐下,只穿透明內(nèi)衣勾引天暢,她還沒這個膽子,盤算著讓他去洗自己的內(nèi)衣褲,實施另類誘惑,讓他這精蟲上腦的家伙在浴室里浮想聯(lián)翩。
“我絕不?!甭犝f還要幫她洗內(nèi)衣,天暢粗暴拒絕,這是堅決不能做的事。
“哎呀!”雪琪神情休閑,用手作扇子揮動,小臉45度角望著天花板,一臉戲謔,“我得去找姐姐說一下,是誰摸了我屁股?”
“啾、”的一聲,天暢原來坐的地方,揚起一股白煙,他人已閃電沖入浴室,去洗內(nèi)褲,媽蛋,實在不敢想象,心愛的雪香姐聽到這消息的話,心靈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不敢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