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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949電影網(wǎng) 明宣宗怔怔的看著白如鳳消失的

    明宣宗怔怔的看著白如鳳消失的方向,許久才長嘆一口氣,“此女真乃巾幗不讓須眉,可惜了……”隨即又看向了徐秋澗,道:“徐愛卿是如何認(rèn)識這女子的?”

    徐秋澗心里微微一動,這個問題還真不能如實回答,略微一陣沉吟,才開口道:“回皇上,白女俠是微臣在渠江縣所查的一樁案件中,有幸結(jié)識的!”

    “一樁案件?”明宣宗雙眼變得犀利起來,“那朕可否問問是一樁什么樣的案件?”

    徐秋澗暗道,難道明宣宗看出了自己在撒謊,在刻意刁難他,正不知該怎么回答時,一旁的于謙開口了;

    “皇上,目前還不是閑談之時,敵軍雖退,但不排除他們還會再次來攻,我們的人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還請皇上親自上前對他們做出指示,也好激勵將士們的斗志!”于謙拱手而道。

    明宣宗點了點頭,“于愛卿說得不錯,越是沒有敵人,便越不能放松警惕!”隨即轉(zhuǎn)身對一旁的常旬道:“常愛卿,你趕緊去清點一下所剩的人數(shù),讓他們整頓集合,朕有話給他們講!”說著,就和常旬過去了。

    徐秋澗這才感激的看向于謙,道:“于兄明知白姑娘和皇上有仇怨,不但未揭發(fā)她,還幫其說好話,對此,徐某感激萬分!”

    于謙搖了搖頭,“徐兄哪里話,我雖然知道那白姑娘對皇上有敵意,但你我患難與共過,你的為人我十分清楚,你既然當(dāng)她是朋友,說明她本性并不壞!幫她亦是幫你,我何樂而不為呢?”

    兩人相繼笑了起來,隨即并排來到了明宣宗旁邊。

    居庸關(guān)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所剩軍士不到兩千,而且大多都負(fù)了傷,此時,被常旬召集在了一起,經(jīng)過長時間的大戰(zhàn),他們神情雖有些恍惚,但眼神仍舊很是毅然。

    明宣宗手扶腰間的佩劍,激動的看著眼前僅剩的若干將士,“將士們,此戰(zhàn)之果,你們功不可沒,都說胡人驍勇,但以朕看來,也不過耳耳,我們以少對多,卻能縷縷挫敗他們,這說明我大明將士遠(yuǎn)勝他們百倍,千倍……”明宣宗言詞慷慨激昂,深深鼓足了在場將士們的士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燃著火苗的箭羽突然從長城外飛了上來,嗖的一聲扎進(jìn)了一處烽火臺上的墻壁里。因為箭羽上燃著火苗,所以很容易引起注意。

    “這是怎么回事?誰放的箭?”

    “難道韃子又開始進(jìn)攻了……”

    正當(dāng)一干人驚疑不定時,徐秋澗大步走到了那烽火臺下,伸手將那羽箭拔了下來。

    “這羽箭上有信……”徐秋澗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識開口道,隨即將捆綁在羽箭中部的一小張羊皮紙解了下來,走到明宣宗面前遞了過去,“皇上請看……”

    明宣宗下意識接了過來,展開看了看,但隨即就皺起了眉頭,“韃靼主帥想與我們講和?徐愛卿!你看這……”說話間,又將信紙遞給了徐秋澗。

    徐秋澗同樣接過看了看,下意識點了點頭,“無論是真是假,先回信給他們,議和可以,明日午時叫韃靼主帥來居庸關(guān)外談判!”

    …………

    韃靼軍營里,帖勃爾憤憤將一張剛看完的信紙撕得粉碎,“大明皇帝實在太可恨了,居然叫我明天午時才過去談判!”

    “將軍!大明皇帝如此無禮,我們不如真聽那瓦剌人的,直接攻破居庸關(guān),活捉了他算了……”

    “對?。繉④?,只要大明皇帝落在我們手里,量他們援軍趕到,也不能拿我們怎么著!”

    帖勃爾軍帳里,站著的一干千夫長和萬夫長也相繼憤憤道。

    帖勃爾沉吟許久,才一揮手,打斷了一干千夫長和萬夫長的議論聲音,道:“我們韃靼處境堪憂,不能再繼續(xù)得罪大明了,我想大明皇帝讓我明天才去談判,一定是不相信我們會真心談判,故此想拖延時間等援軍而已!這招確實夠高明的!看來不拿出一點誠意,是不行了!來人,將那瓦剌人帶上,隨本將軍一起去居庸關(guān)……”

    …………

    一個時辰后,居庸關(guān)關(guān)城上,徐秋澗和明宣宗等人居高臨下,俯視著關(guān)城下方突然造訪的三個人;

    徐秋澗目光深邃,一眼便看出了三人是誰,一個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竟是當(dāng)時舉弓射他的那韃子,另一個同樣十分壯碩,但滿臉傷痕,看不清真實樣貌,自然就是猙獰大漢了,而最后一個則是刀疤男,不過此時看上去很是狼狽,竟是被繩索捆綁而來的,臉上也散布著一些淤青。

    “城下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于謙最先開口質(zhì)問道。

    “我為韃靼罪將帖勃爾,今日誠心求見大明皇帝,只為求和而來!”帖勃爾語氣很是謙卑,只差沒跪在地上了。

    “哼!你們韃靼背信棄義,縷縷犯我大明邊境,殺我百姓,既然你們想開戰(zhàn),就得承受開戰(zhàn)所帶來的后果!豈是說講和就講和的?!标P(guān)城上,常旬最是氣不過,不禁怒聲呵斥道。

    帖勃爾聞言,隨即站直了腰身,“今日我是誠心來和你們的皇帝講和的,你卻提及舊事,莫非真當(dāng)我們韃靼不敢和你們撕破臉皮不成?再說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也并不樂觀,我只要一聲令下,攻破居庸關(guān)不過是在彈指之間。”

    “你……”常旬一時也語結(jié)起來。

    徐秋澗眉頭微微一皺,開口道:“我們的處境是不容樂觀,但恐怕你們韃靼的處境此時比我們更不堪!自我大明中斷與你們韃靼互市以來,周邊諸國莫不效之,外市不通,僅憑你們韃靼自己又能強(qiáng)撐到幾時?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能收到你們大汗撤軍的命令了!”徐秋澗說著,微微頓了頓,隨即又開口道:“你既是誠心求和,為何不按我天朝約定的時間來求和,你只身帶兩人跑來找我們皇上談判,是何誠意?”

    “這……”帖勃爾硬是被徐秋澗的話堵的無從開口,最終不得不放下姿態(tài),“剛才無意冒犯天朝皇上,請海涵,今日罪將確實是來誠心講和的,否則罪將今天也不會不帶一兵一卒前來跟天朝皇帝講和的!”

    “那你身邊帶著的這兩人又是怎么回事?”一直沒說話的明宣宗,緊緊盯著帖勃爾身后的刀疤男和猙獰大漢,開口道。

    “罪將正要提及此時,我韃靼之所以會兵犯天朝開平衛(wèi),全是我們大汗聽了奸人挑唆,而這挑唆之人,正是我身后的捆綁之人!”帖勃爾道。

    “是他……”明宣宗微微一愣,不禁在刀疤男身上多看了幾眼,顯然也認(rèn)出了就是那晚想活捉他的人。

    “沒錯,就是此人,此人并非我們韃靼人,而是瓦剌順寧王脫歡之子也先……”

    “什么?也先……”顯然,發(fā)出聲音的不是別人,而是徐秋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