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之的淺笑只在一聲清亮的“淺月”后徹底凝固。(讀看網(wǎng))
周承俊身著干凈的白色襯衫,雖沒有多余的修飾卻依舊掩飾不了他宛若星辰的臉龐,還徒添了清爽。周承俊邁著步伐溫和地走了過來。
剛到我的身前就和安逸之相互使用冷眼近身攻擊戰(zhàn)。我眉頭下垂:這兩個還真是天生的冤家吶!不過安逸之這樣耍小孩子脾氣也算了,可令人不解的是承俊哥怎么也搞這套?不會是嫌著無聊想冬天玩吧?
我無奈地伸出手擋在他們眼睛的中央,用手勢對承俊哥闡述道理‘好了,先別耍脾氣了,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等會我遲到了的話你要負(fù)全責(zé)?!?br/>
周承俊看著眼前那張俏皮的臉許久“好,我們走。(讀看網(wǎng))”
說著便要順勢拉起我的手,豈料撲了個空。那只小手已被安逸之緊跩在掌中,我想甩,可是他的力氣好大,我竟扯不掉。想惱怒地問他這是干什么?可怒火在遇到那雙烏黑的眸子時消失殆盡了,那眼神,似憤怒,似執(zhí)著,可又帶著淡淡的痛。
“不準(zhǔn)動,等我一下?!卑惨葜f完向里屋走去??粗纳碛埃肺端麆偛拍前缘赖恼Z氣,恍然間有些失神。
失神時,臂膀突然被緊握著,強制著我不得不回頭正視周承俊。他深邃的眼睛里帶著絲絲的憂傷“淺月,我們走吧?!?br/>
我低著頭,走著手語‘可是……安逸之叫我等他耶,不然再等一下好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不敢直視他的那種令人不住想去憐憫他神情。
周承俊頓了一下便緩緩地松開了他那緊扣我肩膀的手掌,靜靜地站在身旁,沒了言語。那樣子好似在回憶著什么。
沒一會,安逸之已從屋里牽出了一輛淺藍(lán)色的自行車,高傲地仰起那張正宗的瓜子臉“我只好也有點事要去學(xué)校,莫淺月就不勞煩你了……啞巴女,過來。”
黑線從額角冒出,對于上一次座他開的四輪的小轎車陰影現(xiàn)在還沒能完全消除!這回要是上了這兩輪的,那我豈不是得英年早逝。求救的目光立即射向承俊哥,可惜他還未收到,安逸之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薄唇靠在我的耳邊輕語“最近突然好喜歡向日葵哦,尤其是你房間的那棵,更是令人著迷不已啊?!?br/>
臉頓時怔住了,威脅,絕對是威脅!而且還是赤摟摟的,權(quán)衡再三。我還是在老虎和病貓中選擇了當(dāng)病貓。
抬頭沖周承俊尷尬一笑,做起手勢(我想我還是坐安逸之的自行車好了,對不起啦,承俊哥,不能陪你一起去學(xué)校了。)
周承俊的臉色微微暗了暗,其實他今天也沒課,只不過就是想待在她的身邊罷了。
安逸之下意識地挺了挺腰,得意之色豪不掩飾地從白皙的臉上傾泄而出?,F(xiàn)在我算是懂了,敢情這人就是在利用我和打敗過他的周承俊爭面子,想到這心里不知何時多了份失落。
周承俊倒也不強求,臉上再度恢復(fù)淡淡的淺笑,慢慢地向我走了過來。親昵地靠在我耳邊低語“12點,我在學(xué)校天臺等你,不見不散!”說完沖臉色泛青的安逸之勾起一個嘴角的冷笑。便再度瀟灑離去。惹得安逸之的臉的溫度頓時下降了10度成了典型的冰山。
而由于周承俊突來的動作,和說話時那溫和磁性的聲音著實令我的雙頰添了不少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