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一把推開凌鶴:“你還真想把我嘴巴撕爛啊你!”
凌鶴這才反過神來,尷尬的把臉扭到別處:“額,那什么,你們兩個準(zhǔn)備一下,好了就去御膳房,我們到那里等你們?!?br/>
說完,拍了拍凌天的肩膀就走了。
蘇云起:“恭送二位殿下!”
“有病,整天神神叨叨的!”
落雁又罵罵咧咧起來。
蘇云起笑意盈盈的看著落雁道:“這個二皇子對你好像格外的開恩啊,你這么說他,他都不生氣,換作別人,恐怕小命都不保了吧!”
落雁:“那說明他臉皮厚!”
兩人收拾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御膳房。御膳房里,只留了一個人,是給他們準(zhǔn)備食材的,其他都被凌天撤走了。
落雁:“你想學(xué)什么啊?”
凌鶴拿起桌子上的胡蘿卜拋起來又接住,拖著長音道:“學(xué),最……最……最簡單的!”
“哈哈……”落雁大笑,這是赤裸裸的嘲笑啊。
凌鶴辯解道:“你笑什么,我身為皇子,是要心懷天下的.我這從沒下過皰房,所以太復(fù)雜的食物可能做不好。這次破例下皰房,完全是因為一個“孝”字,知道了吧!”
凌天在御膳房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現(xiàn)在知道了,凌鶴明顯是閑著無聊,來找這個小廚娘解悶子的,還把他也拉來做陪襯,這兜的圈子也真夠大的。
落雁:“好了好了,不笑了。我覺得做飯很簡單啊,我最拿手的就是做包子了。首先要和面,后期會把面搓成條,切塊,搟成片,接著準(zhǔn)備各種菜的餡料,加上幾種調(diào)味料……”
凌鶴:“停停停!聽的我頭都大了,太難了,不學(xué)這個,換個!”
他又不是真的來學(xué)做吃食的,這么復(fù)雜,他哪有這個耐心。
“做包子難?”
落雁轉(zhuǎn)頭看向蘇云起,蘇云起想了一下,走上前說道:“要不就學(xué)做油條吧,這個還挺簡單的。”
落雁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沒有比這個更簡單的了!”
凌鶴:“油條?那是什么東西?凌天,你知道嗎?”
凌天:“這個……從未聽說!”
落雁:“你們當(dāng)然不知道啦,這可是云起自創(chuàng)的面食!”
凌鶴:“是嗎,云起姑娘不僅膽識過人,還如此心靈手巧,真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啊”
“那是當(dāng)然”
落雁自豪的接著話,那可是自己未來的嫂子,哥哥看上的女子怎么可能會差呢?
蘇云起:“殿下過譽了,我也是沒事瞎琢磨的,既然決定做油條了,那就快讓落雁來教你吧!”
凌鶴:“好,那我大哥就麻煩云起姑娘了!”
蘇云起看向凌天:這個二皇子明顯是來找落雁的,那這個大皇子作為電燈泡的身份,應(yīng)該也不會真的想學(xué)做吃的吧!
凌天不等云起開口,就接著凌鶴的話說道:“不必了,我沒你這份孝心,就不學(xué)了!”
接下來,落雁就教凌鶴做油條,蘇云起沒事就把明天需要用到的食材準(zhǔn)備一下,凌天就很隨意的坐著,隨便瞧瞧。
落雁:“和面要用巧勁揉,不是這么硬生生的壓,你看我這樣……”
凌鶴:“唉你看,我切的和你的一樣,厲不厲害?”
落雁翻了個白眼敷衍道:“厲害厲害!”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熱鬧的很。
凌天起身,走到蘇云起旁邊。
“需要我?guī)兔???br/>
蘇云起頷首輕笑:“我可不敢使喚大皇子殿下!”
“聽說你們今日沖撞了皇后,還被責(zé)罰了?”
蘇云起:“大皇子消息這么靈通啊,才發(fā)生的事情,您這么快就知道了,民女佩服!”
凌天:“不知你們是如何脫險的?”
蘇云起:“這還是多虧了二皇子給我們求的情,當(dāng)然也要感恩皇后娘娘對我們的寬宏大度,沒有追究。”
“你們快過來嘗嘗!”
落雁甜美的聲音響起,他們的油條剛出鍋,焦黃清亮,香氣撲鼻!
蘇云起放下手頭的活,和凌天一起走了過來。
凌鶴:“大哥,來,嘗嘗我的手藝,這可是我第一次做吃食,今日你可是有口福了?!?br/>
凌天看著凌鶴遞過來的油條,故作嫌棄道:“你做的能吃嗎?我看我還是吃落雁姑娘做的吧!”
“你竟然嫌棄我做的!”凌鶴拿著油條就往凌天嘴巴里塞。
“好了好了,這油條色澤看起來確實不錯!”凌天接過油條品嘗起來。
凌天:“嗯,又香又脆,確實好吃,凌鶴,明個再給我做兩個!”
凌鶴:“你想的倒是美啊,不做,不過我可以教你,叫師傅!”
四人說說笑笑很是開心。
坤寧宮
“砰……”
皇后一臉怒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水打翻到地上,茶杯瞬間摔得稀碎。
“那個老太婆,這么大年紀(jì)了還不死,她到底要活到什么時候!”
皇后身邊的吉嬤嬤見狀,不動聲色的叫進(jìn)來一個婢女打掃地上的碎片,然后來到皇后身邊,溫和的安撫道:
“娘娘請耐心,她身子骨再好,也是要走在娘娘前頭的。”
皇后:“可本宮等不及了,她年齡雖然大了,可是頭腦卻好的很,上次傳遞消息,差點被她盯上,而且在這后宮之中,只要她還在,我就不能當(dāng)家做主,還要受她制約,聽她教誨,本宮受夠了!”
吉嬤嬤:“看來娘娘心中已有了定奪?”
皇后冷哼一聲:“下個月不就是她老人家的六十大壽了嗎,本宮要好好送一送她。對了,今日御花園碰到的那兩個丫頭,讓她們也出現(xiàn)在壽宴當(dāng)中,有仇不報,豈非是我南嶺國的第一公主!”
吉嬤嬤:“是,老奴自會安排好一切!”
接下來,連續(xù)幾日,蘇云起和落雁做的早膳都被皇上賞賜,賞金她們都是平分的,這就是中彩票的感覺嗎?她覺得未來可期!
御膳房里,伙夫錢奎在包總管面前義憤填膺的打抱不平道:“那兩個小丫頭隨隨便便做的東西,竟然每次都能得到皇上的賞賜,可是包總管您這么多年,每日勞心勞肺的為陛下研究新的菜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