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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換全部衣服和洗燥圖片 我對高巖辛說高

    我對高巖辛說:高書記,我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嗎?

    高巖辛說他知道,他說我是陰人,有一門手藝,叫“陰陽繡”。

    我點點頭,說高書記啊,你也不是不識貨的人,你誣陷我,被我逮到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巖辛不怎么說話,就問我:你怎么查到是我在暗中搞你?

    “有的是辦法?!?br/>
    我點了根煙,對高巖辛吐了個口煙霧,說:我就想問問,你為什么暗中搞我呢?事實上,如果不是你招惹我,我壓根就不知道我的敵人,還有你這么一個。

    “你也可以啊!玩監(jiān)獄里的女囚犯,包養(yǎng)情人,貪污受賄,聽說你還有個弟弟,很牛逼,靠著你的關(guān)系,成了我們市里的房產(chǎn)大亨,對不對?”我笑著說。

    高巖辛還真以為我的信息,都是從張哥和韓老板那兒弄來的,這叫一個火,罵道:姓張的,姓韓的,虧我和你們是拜把子的兄弟——我?guī)湍銈儓蟪?,你們在暗地里竟然把我給咬出來了,這事!不厚道。

    我差不多明白,高巖辛為什么要在背后害我了。

    我笑著說:我也不想和你斗,你也最好別和我斗,不然我有的是人,有的是辦法,找你的麻煩。

    高巖辛瞇了瞇眼睛,說這次的事,屬于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識一家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誤會呢?”我問高巖辛:你當(dāng)這么大的官,不知道民間疾苦啊——你們當(dāng)官的吃香喝辣,我們小屁老百姓搞點錢,那是難如登天,有時候搞發(fā)財了,還得給你們準(zhǔn)備不少銀子,老百姓的日子,苦得狠喲。

    高巖辛說他立馬打電話,停止調(diào)查我們紋身店的事,除此之外,還要給我們一些經(jīng)濟補償。

    “一百萬?!备邘r辛說:這次的事,我做得不對,我息事寧人。

    “不然怎么辦呢?張哥和韓老板的錄音,還在我手上捏著呢。”我訕笑著看向了高巖辛。

    高巖辛笑著說:不談錄音的事,往后,我和你就是合作關(guān)系,以后有我在,你們紋身店的生意,那絕對蒸蒸日上。

    “我知道,你這一輩子的希望,就是要把陰陽繡給發(fā)揚光大,陰陽繡能不能發(fā)揚光大——就看你紋身店的生意做得怎么樣,對不對?”高巖辛嘿嘿一笑,說: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笑著說:是這么回事哈,那成,按照你說的辦,我領(lǐng)你的補償金,一百萬——同時呢……得還我們紋身店的清白,對不對?

    “對!必須的,你是江湖人,我這個人吧,特別有江湖道義?!备邘r辛說:按規(guī)矩辦事,不要傷了和氣。

    呵呵!

    一個市里的政法委書記,在我面前服服帖帖的,他能決定很多人的工作、命運,但是,我能用我手上有的證據(jù),奪掉他的烏紗帽。

    大官最怕什么?最怕丟掉烏紗帽,成為階下囚——官帽子就是高巖辛這類人的命根子。

    我一抬手,對草上飛說道:把繩子解開。

    草上飛給高巖辛松了綁,高巖辛站起身,又對我們嘿嘿笑:那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讓我去履行一些責(zé)任?也算是我為咱們的誤會啊,畫上一個句號。

    “盡量早點辦吧?!蔽覈樆8邘r辛,虛張聲勢的說:我的人,正暗中盯著你的弟弟呢——你要是速度慢了,可能你弟弟……

    我的右手,在脖子前一橫,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這動作,嚇了高巖辛一跳,他立馬說道:放心——絕對完成任務(wù)。

    ……

    高巖辛去操作背后的事了,我、馮春生和草上飛三個人,下了樓,開車回家。

    路上,草上飛和馮春生都恭喜我,說我這次,控制了一個大官,往后的路,那好走很多。

    市政法委書記多大的官啊,掌控了他,公、檢、法這三大機構(gòu),往后我還不橫著走?

    但我卻搖了搖頭,拿出了草上飛偷來的高巖辛犯了大事的證據(jù)。

    我說:我今天晚上就找人,找東北狐王家族的人,把這些證據(jù)交給他們,讓他們辦掉高巖辛。

    “咋了?不好好利用一下他?”馮春生問我。

    我說第一——高巖辛這人,太臟了,做的事都不是人事,他沒資格和我合作。

    我說人在有錢之后,第一步墮落,就是因為喪失了原則,只貪圖利益。

    如果我和高巖辛合作,我就喪失了原則——他要害我一個家破人亡,他冒領(lǐng)了竹圣元的獎勵,他曾經(jīng)和張哥、韓老板一起對付我們。

    新仇舊恨,我不能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和這種人來往。

    這種惡心的大官,得送到監(jiān)獄里去才行。

    “狗一樣的人,也配和我們一起做事?”我說。

    馮春生豎起了大拇指,說道:豪氣,不畏浮云遮望眼。

    我又說:第二個,我不能和人品太差的人合作,彭文已經(jīng)給過我教訓(xùn)了——人品不行的人,永遠(yuǎn)都是一個定時炸彈,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爆炸,但他如果炸得是個時候,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一個貪圖無度的官員,他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我能把后背交給這種人嗎?

    草上飛一旁說:老聽黃爺說你于水是條漢子,有勇有謀,現(xiàn)在看,果真如此——往后有用得上小弟的,打個招呼,和你們一起做事,靠譜!

    我笑了笑,給草上飛和馮春生一人散了一根煙。

    回了家,我就找李善水,托他把我搜集到的“高巖辛”的犯罪證據(jù),交到了東北狐王家族的手上。

    一個禮拜之后……高巖辛被省里來的調(diào)查組給控制了。

    他被控制的時候,還托關(guān)系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于水,你不講究。

    我說:一個搜刮民脂民膏,包養(yǎng)情人、欺男霸女的大貪官,沒資格跟我談講究——我從來都沒打算和你合作,我只打算讓你這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像狗一樣生活,我心里頭就舒服了——記住了,高巖辛,進了監(jiān)獄,洗澡的時候,不要撿別人的肥皂。

    ……

    時間回到我從高巖辛的家里回紋身店。

    我在紋身店里,直接睡覺,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看手機,是李建國打過來的。

    李建國直接說道:兄弟——你是手眼通天啊?昨天半夜,市政法委書記高巖辛,直接下了命令——讓我們停止調(diào)查那手機的事,半個小時前,有兩個黃毛,扛了老岳、龍二和你那個鬼郎中殺人的鍋,你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問我什么時候能去把龍二和老岳、鬼郎中三個人給接出來。

    李建國說什么時候都可以。

    我說我待會就過去,然后掛了電話。

    其實我知道——高巖辛利用口.技人誣陷我的事里,除了有口.技圈的人幫忙,還有陰人幫忙——不然老岳店里死掉的幾個人的尸體,怎么會憑空消失呢?

    那個人會小鬼搬運的手段。

    這個人是誰?

    我還不知道,也稍微套了套高巖辛的口風(fēng),但這個人,就對這個陰人的問題閉口不談——這陰人應(yīng)該不是小角色。

    我猜想,會不會就是以前張哥和韓老板的幕后人物——陰山大司馬。

    不過,陰山大司馬不是說了么——過年之前和我休戰(zhàn)的。

    這事我也不理會了,我先喊上了馮春生,開車去把龍二、老岳和鬼郎中接了回來。

    車上,老岳哭得稀里嘩啦的,說他就開個自助餐廳,結(jié)果被人當(dāng)成了殺人犯抓起來了,這幾天他在里面,那真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絕望,他一輩子沒哭過,可在里面,哭了好幾次。

    龍二就嘲笑老岳,說監(jiān)獄里頭你怕個球啊!沒人對付你,還管飯。

    接著,龍二轉(zhuǎn)過頭看我:水子……監(jiān)獄里頭可沒什么好吃的,咱們幾個中午,是不是得大吃一頓!

    “吃!必須吃!”我笑了起來。

    中午,我們紋身店的人,湊了一大桌子,一起去了酒店,大吃大喝,算是給被關(guān)了好幾天的龍二、老岳他們接風(fēng)。

    老岳在酒席上,喝高了,又哭了一陣,當(dāng)場給我轉(zhuǎn)了一大筆巨款——他事先說過,只要我把他給弄出去了,他就給我一百萬。

    我沒要這筆錢,我說老岳,有誰不愛錢的?我也喜歡錢,但是……無功不受祿,實際上啊,人家是來陷害我,順帶著把你給卷進來的——這事等于和你沒關(guān)系,主要犯在我身上,錢我不能要,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

    老岳抓起酒杯,信誓旦旦的跟我拍胸脯,說道:水子兄弟,往后啊,倉鼠在我這兒吃飯,吃多少都不要錢!另外,在三元里這個商圈,你遇到了啥事,跟我說——只要我能辦得到的,我在所不辭。

    老岳說了這句狠話,我卻壓住了老岳的手,說:哎,老岳,還真別說……是有件事要找你幫忙。

    老岳問我:什么事?

    我說李公子想開一個流浪歌手酒吧,可是找來找去,完全找不到門臉房啊,好像三元里有個酒吧老板挺橫的,不讓其余人在三元里開酒吧。

    “就是那個老刀!”老岳說:老刀叫刀老四,混得開……不過,我老岳不怕他,水子,你要找門面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給你答復(fù)。

    我連忙拱手:兄弟……那謝謝你了。

    “臥槽,這見外了?!崩显谰贫紱]喝,直接出了門去,抓緊時間去幫我張羅門面的事。

    老岳這一走,我就和兄弟們談了談我們需要談的事情——彭文和咪咪的事。

    ps:第二更搞定了哈!第三更繼續(xù)寫,一定寫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