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眉頭皺了起來,他也記得文物走私的案子,柳妍調(diào)查過這個案子,最后還是他給的線索,將胡家和走私線路一網(wǎng)打盡。
原本以為走私只是莫爺想要賺點外快,現(xiàn)在看來,估計背后還有大勢力。
“這走私案現(xiàn)在還在查,龍頭會不過是個小嘍啰,幕后有個權(quán)力巨大的人,我調(diào)查了這么久,依然不知道是誰,但能從調(diào)查的一些事情察覺出來,這個人在全省范圍內(nèi)幾乎能做到只手遮天,不管是地下勢力,還是官方勢力,都能輕易調(diào)動?!?br/>
“不過調(diào)查這么久,也調(diào)查出了一些東西,走私文物的不只是東海,而是全省都在運作,將本省的文物運往國外!”韓安嘆了口氣,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他必須要做,否則,子孫后代想要看文物,還得跑到國外去看,那將是整個華夏的恥辱。
“這次他們對我出手,恐怕是報復(fù)我越級舉報,我現(xiàn)在也是黔驢技窮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些線索,卻查不出幕后的人,還折損了我兩個心腹,不過到了現(xiàn)在,我如果罷手,這些人恐怕會更加的猖獗,所以我必須繼續(xù)調(diào)查?!?br/>
蕭旭聽到韓安這番話,對韓安的印象好了不少。
他以前不太喜歡和政客打交道,因為這些人功利性太強,沒利益的事情他們打死都不會干,從某種角度來說,政客比商人更加的唯利是圖。
“走私的事情我也知道,上次東海破獲走私案的事情還有我的一份功勞,算起來,我也和那伙人有過摩擦,韓市長放心,別的我不敢說,但催眠師這件事,我不會坐視不理!”
韓安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蕭旭說話很自信,而且看林老爺子的樣子,也是對蕭旭很信任,說明蕭旭是真的有本事,這次他能轉(zhuǎn)危為安,也是蕭旭出手,而且以后就算再有催眠師出現(xiàn),蕭旭也會第一時間救下他。
“那我就先多謝了,林老爺子這運氣不錯,找了這么好個孫女婿!”
林老爺子哈哈大笑,顯然是很高興。
韓安也笑了笑,這次蕭旭出手,幕后的人估計會消停幾天。
畢竟按照蕭旭說的,催眠師不是大白菜,想要請過來,需要花費的代價不小。
而且現(xiàn)在他們一次出手失敗,如果繼續(xù)出手,容易露出破綻,他調(diào)查這么久,知道走私文物的人很是小心謹(jǐn)慎,不會因為著急而出現(xiàn)紕漏!
正事談完,韓安和林老爺子聊了片刻,親自將蕭旭和老爺子送出了市政大樓。
在市政大樓門前,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管家此刻站在車旁,看到林老爺子和蕭旭走出來,對蕭旭點了點頭:“姑爺?!?br/>
蕭旭笑著點了點頭:“我開車跟在們后面?!?br/>
林老爺子搖搖頭:“今天就別回去了,太晚了,正好明天婉清要來省城一趟,您今天就別回去了?!?br/>
“婉清又要來省城?這次是干嘛?”蕭旭有些納悶,公司選址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搞定了么?林婉清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忙著將分公司開過來,怎么還有時間來省城?
難不成是想將麗人集團(tuán)整個搬到省城來?
林老爺子看著蕭旭的反應(yīng),沉默了片刻,從蕭旭此刻的反應(yīng)看來,估計和林婉清之間,關(guān)系是真的鬧得很僵:“不是分公司的事情,是過來參加宴會,聽說是港島那邊黃家的人舉辦的?!?br/>
“黃家?黃玄鶴,還是黃進(jìn)?”
林老爺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認(rèn)識他們?”
蕭旭嘿嘿一笑,他知道林老爺子人老成精,恐怕是從他的反應(yīng)中聽出了端倪:“那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黃玄鶴可是港島首富,電視上都放過,他兒子黃進(jìn)也不逞多讓,天天上新聞,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br/>
林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眼蕭旭,不過他也看不透蕭旭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心中有些不悅,但再一想也正常,他也有些東西瞞著蕭旭,蕭旭對他有所保留也正常。
“嗯,明天就陪著婉清一起過去吧,她不太喜歡這種形式的宴會,照顧著她點?!绷掷蠣斪幼M(jìn)車后座,對蕭旭擺了擺手。
管家和蕭旭告別后絕塵而去。
蕭旭有心去找陳云曦,但陳云曦現(xiàn)在還在補拍戲,而且因為被綁架的事情,她后面還有不少麻煩事,他不太好去打擾,隨便找了家酒店休息了一晚。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坦,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晚上五點鐘,神情氣爽的起床退房,撥通郭軒的電話,讓他找省城今天哪兒有晚宴。
很快郭軒就查到,在省城郁金香會所有一場晚宴,是黃家的人舉辦的。
什么東西都對上了,蕭旭也不拖延,直接開車過去。
郁金香會所是全省最大的私人會所,與其說是會所,還不如說是酒店,除了宴會廳,這兒還有獨棟別墅區(qū),花園,大型池塘,專用游泳池,一應(yīng)俱全。
會所外面看不出什么,但第一次進(jìn)入這兒的人,基本上都會被震撼到,一眼看去,給人一種歐式宮殿的感覺。
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巨大的音樂噴泉廣場,后面則是花園,穿過花園,才能看到歐式風(fēng)格的大樓。
蕭旭開著車穿過花園,看到了另一邊的停車場,停車場上面各種豪車,這兒隨便一輛車開出去,回頭率都會極高,相比之下,蕭旭的奧迪車顯得有些扎眼。
看了眼時間,距離晚宴開始大概還有一個小時,蕭旭占了個停車位,開始等林婉清。
按照林婉清的性格,就算今天要見的人很重要,她也不會早來,因為她內(nèi)心是反感這樣的場合的。
蕭旭也樂得輕松,靠在車的椅背上,打開天窗,點燃一根煙美滋滋的抽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距離晚宴開始不到十五分鐘。
但蕭旭依然沒有看到林婉清的座駕。
林婉清雖然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但她很守時,肯定不會遲到,難道她不準(zhǔn)備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蕭旭很是眼熟的車開了過來,蕭旭看著車牌,眉頭皺了起來,這是黃遠(yuǎn)東的車!
蕭旭也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林婉清,看來黃遠(yuǎn)東這小子還是沒有死心,他就說林婉清這種悶頭做事的人,怎么會和港島的黃家扯上關(guān)系,原來是這小子在里面牽線搭橋。
蕭旭陰惻惻的笑了笑,看來之前的打臉力度還是不夠,這家伙居然還敢惦記林婉清?
就算他不要林婉清,也得給林婉清物色個靠譜的男人,就算全世界男人死絕了,也輪不到黃遠(yuǎn)東這種貨色!
黃遠(yuǎn)東的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會所的正門,黃遠(yuǎn)東快步繞到副駕駛邊上,殷勤的打開門:“婉清,慢點,我扶著下來,別把裙擺弄臟了?!?br/>
蕭旭眉頭皺了起來,黃遠(yuǎn)東這孫子有點本事啊,林婉清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厭惡了,現(xiàn)在居然又恢復(fù)了正常。
不過就算再正常,也是一副了冷冰冰的冰山模樣。
“不用。”林婉清躲開了黃遠(yuǎn)東的手,主動下車,大步往會所大門走去。
黃遠(yuǎn)東連忙快步跟上:“今天參加晚宴的都是省城的重要人物,政界商界都有,不過大部分都和我認(rèn)識,我待會都介紹給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