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誰怕誰啊,要是我死了,你的母妃也會陪葬,反正我賤命一條,比不得你們尊貴?!?br/>
鐘晴滿不在乎,鋒利尖銳的指甲再次用力掐進太妃的肉里,疼得太妃痛苦的哀嚎一聲,眼淚都飆出來了,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鴻兒,救救娘,娘要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折磨死了,真的很疼啊?!?br/>
太妃孟氏疼得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她甚至能感覺到疼痛順著血液逆流的恐怖的感覺,對鐘晴又是憤恨又是害怕。
東方鴻看著被鐘晴挾持的太妃,氣得七竅生煙,“鐘晴,本王再說一遍,快點放了母妃,否則你別想活著走出議事廳,本王說到做到!”
惡毒虛偽的女人,竟然敢騎到他頭上撒野了,只要逮住了機會,他一定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那可由不得你說了算哦,只要這個又老又丑又惡毒的女人在我手里,你能奈我何?我就是不放,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br/>
鐘晴得意洋洋,微微斜睨下巴,傲氣凌然,“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東方鴻,但凡你對我稍微好一點,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你不仁我不義,誰也別說誰!”
孟青柔忽然嚶嚶的哭了起來,撲通一聲跪下,頭咚咚的磕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姐姐,千錯萬錯都是妹妹的錯,是妹妹不好,才讓姐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為以前對你的傷害向你道歉,請你不要為難母妃和王爺了,一切和他們無關(guān)。求求你放了母妃吧,她身子骨不好,承受不了那么痛的折磨。妹妹愿意做牛做馬侍奉您左右?!?br/>
“柔兒,別求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連那么小的孩子都能推下水,又怎么可能放過母妃?!睎|方鴻心疼的看著孟青柔,伸手去將她扶起來,溫柔體貼的舉著袖子擦去她臉頰邊的淚水。
孟青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痛苦的說道,“不,都是我不好,姐姐心里有怨恨才會傷害了我們的孩子,傷害母妃,是我罪孽深重?!?br/>
鐘晴心里嗤笑一聲,唯恐天下不亂般的在太妃耳邊說道,“你看,在你兒子心里孟青柔可你比重要多了,他寧愿看著你痛苦,也不愿意讓孟青柔對我下跪呢,太妃,你真是養(yǎng)了個好兒子啊?!?br/>
太妃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瞪著東方鴻和孟青柔,眸子里多了幾分對孟青柔的不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母妃,別聽鐘晴那么賤女人挑撥離間,她就是想看我們內(nèi)斗。在兒子心中,母妃當然是最重要的?!?br/>
東方鴻心里暗叫一聲不好,放開孟青柔,恨恨的剜了鐘晴一眼,“毒婦,本王最后說一遍,放開母妃,或許你還有活路,不然你就等著瞧吧?!?br/>
回答他的是鐘晴當著他的面惡狠狠的在太妃的身上扎了十幾針,殺豬般的嚎叫聲沖破云霄,太妃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嘴唇蒼白,不停地哆嗦著,“鴻兒,救救我,救救我!”
“鐘晴!”
東方鴻肺都快氣炸了,厲聲喝道,“侍衛(wèi)進來,將這個女人給本王抓住,不許傷害太妃!”
鐘晴冷笑著,快很準的繼續(xù)對著太妃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子扎下去,太妃閃躲不得,淚如雨下,不由得哭道,“鴻兒,不要再逼她了,她如今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再逼她她真的會將母妃折磨致死的?!?br/>
太妃這時候是真的害怕了,挾持著她的女人簡直是從修羅場歸來的惡鬼,渾身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再惹怒了鐘晴,她的性命真的會保不住的。
東方鴻無法忽視娘親充滿淚水的祈求目光,挫敗的讓侍衛(wèi)退下,忍住心里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的沖動,妥協(xié)道,“鐘晴,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了我母妃。別忘了,你是寧王妃,和我們敵對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你那個丞相爹爹也不可能站在你這邊的,你別自掘墳墓?!?br/>
鐘晴嘴角噙著溫婉美麗的笑容,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卻云淡風輕的說道,“我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呢,至少我現(xiàn)在很高興啊。整個云國有比我窩囊的寧王妃嗎?小妾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婆婆還幫著小妾折磨我,夫君明知道我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卻冷眼旁觀。既然你們不讓我痛快的活著,我為什么要讓你們過得好?”
“以前都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對你,姐姐,你要怨要恨都沖著我來,不管你怎么對我,我絕沒有半分怨言,只求你放了母妃。”
孟青柔眼眶通紅,哀哀切切的看著鐘晴,像是受到了很多委屈的樣子。
鐘晴忍不住冷笑道,“好啊,那你現(xiàn)在當場自刎吧,只要你死了我立刻就放了太妃怎么樣?”
孟青柔脊背涼嗖嗖的,身形搖搖欲墜,一張臉慘白慘白的沒有半分血色,咬著唇不吱聲,像是被嚇傻了。
“做不到嗎?做不到就不要在我面前做出這副虛偽的樣子,我覺得惡心。太妃,你看到了沒,這就是你溫柔乖巧善解人意的好侄女,生死關(guān)頭她選擇的還不是她自己,你看人的目光也不怎么樣嘛,嘖嘖?!?br/>
太妃心里對孟青柔多了幾分失望,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東方鴻看不下去了,厭惡的拿劍指著鐘晴,“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善罷甘休,要是真的傷害了母妃,你也落不得好,非要弄得玉石俱焚才甘心嗎?”
“至少能讓我心里過得舒坦一些,誰讓你們這群賤人那樣折磨我來著!東方鴻,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想要除掉我,我就先殺掉你母妃,毀了你的愛妾,讓你痛苦不堪!”
鐘晴冷然殘酷的笑著,嘴唇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讓東方鴻毛骨悚然,像是不認識她一樣。他看著痛苦不堪的母妃,淚流滿面的愛妾,不得不退步,放下了身段說道,“過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也會把你安置到條件比較好的院子里去住,吃穿用度按照正妃的標準給你,你放了母妃,今天的事情本王就當沒發(fā)生過。”
“很動人的條件呢,只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呢?當初你甜言蜜語的欺騙我嫁給你,說要給我最幸福的生活,結(jié)果呢,嫁給你之后讓我住在偏遠的院子里,每個月十五都讓人取我的心頭血給孟青柔治病。那也就算了,畢竟每個月雖然痛苦,伺候的人少了些,至少還能吃飽穿暖。等到孟青柔的病治好以后你又是怎么對我的?讓我住在四面透風的破敗屋子,每天喝餿掉的沒有米粒的剩粥,迫不及待的想要折磨我,恨不得讓我去死!你這樣虛偽的男人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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