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到范珊珊家里一共走半小時的路,這一路走下來,陳光明也是累的夠嗆。
“叔叔,阿姨,我把姍姍送回來了?!狈渡荷旱母改负闷娴拇蛄恐惞饷?,卻是將陳光明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哦,這孩子怎么喝這么多酒啊,喝成這樣個樣子。”范珊珊的母親一邊嘮叨,一邊伸手從陳光明身上接過范珊珊。
“叔叔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标惞饷骺偢杏X范珊珊父母看自己眼神有些怪異,這好像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讓陳光明有些頭皮發(fā)麻,陳光明可是知道范珊珊應該和李書記的關系不淺,先不說陳光明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單憑現(xiàn)在的陳光明也沒有這個資格去碰李書記的女人,更加沒有這個興趣去插這么一腳。
“別急啊,小伙子,大老遠的送姍姍回來,進屋里坐會兒吧?!狈渡荷旱哪赣H熱情的說道。
“不了,不了,我先回去了?!边@范珊珊母親越熱情,陳光明卻是越加的頭皮發(fā)麻。
“這孩子,到了家門口也不進屋坐坐。”見到陳光明落荒而逃,范珊珊的母親念叨道。
“姍姍也真是的,一個女孩家家在外面喝這么多酒,這要是出個好歹可怎么辦?!狈渡荷旱母赣H開口說道。
“剛才那小伙子不會是姍姍是對象吧,看人長的還不賴啊?!狈渡荷旱哪赣H接口道。
“你們女人就是喜歡嚇琢磨,我看人家小伙子應該和姍姍沒什么關系?!狈渡荷旱母赣H思量了一下,開口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人家會大老遠的背姍姍回來?。恳悄?,你會這么做嗎?”范珊珊的母親卻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有什么好猜的,明天問問姍姍不就好了?!狈渡荷旱母赣H搖了搖頭道,心里卻在嘀咕,要是個美女,我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愿意背的。
“老頭子,我可告訴你,你別問姍姍,從小姍姍就臉薄,你要是這么一問,姍姍一定不敢說了,而且本來的好事也一定會被你搞砸了?!狈渡荷旱哪赣H聽丈夫要去問女兒,連忙囑咐道。
“不過就是不知道人家小伙子在那里工作,家庭條件怎么樣,最少也要是吃皇糧的才行吧?!狈渡荷旱哪赣H還是不忘念叨道。
“行了,行了,還不去照顧你的寶貝女兒,人家小伙子是不是在和姍姍處對象還不知道呢,你著急個什么勁啊。”范珊珊的父親擺擺手打斷了范珊珊母親的念叨。
“我的寶貝女兒,難道就不是你的寶貝女兒了啊,看你的樣子,其實比我還想知道吧。”范珊珊的母親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光明和范珊珊打了個招呼,但是范珊珊的神情卻是有些怪異,臉紅紅的,只是沖陳光明微微點了點頭,就逃似的跑了開去,搞的陳光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光明,晚上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昨天送我回家?!毕挛缈煜掳嗟臅r候,陳光明在辦公室里接到范珊珊打來的電話,這個電話卻是讓陳光明有些意外。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剛好碰上就送你回去了,大家都在縣委工作,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昨天喝這么多酒,今天還有精神來上班???”陳光明開口問道。
“沒事了,昨天喝了醒酒湯,上午還有些頭疼,下午就好多了,等下下班的時候,我在縣委的大門口等你吧。”范珊珊開口說道。
陳光明微微皺了下眉頭,這個時候接觸范珊珊不是惹李書記的不滿嘛,陳光明自然不敢去觸這個眉頭,而且對范珊珊,陳光明也一直抱著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顯然不愿意和對方接觸的太深。
這范珊珊做事情似乎也考慮太不周全了,不說縣長秘書和縣委書記秘書本來就不好走的太近,居然還在縣委大院門口見面,這不是惹麻煩嘛。
“吃飯的事情就算了吧,晚上我還有點事情?!标惞饷鞒聊艘幌拢€是開口回絕道。
“哦,”那邊的聲音微微一輕,卻是有些沮喪的樣子。
“那你先忙吧。”范珊珊的聲音低沉,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光明嘆了口氣,也將手上的電話放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掛了電話的范珊珊低聲呢囔道,淚珠卻是從眼角滑落下來。
“我真的沒有,最少現(xiàn)在我還沒有,但是有和沒有對我來說有什么區(qū)別嗎?自從我當上了他的秘書,外面的人都這樣說我,就算我真的沒有,你們也不會相信的,難道就是因為我長的漂亮一點,你們就要這樣說我嗎?難道女人就應該是這樣子嗎?難道我就只能選擇這條路嗎?我真的不愿意出賣我身體,但是我不這么做,又能怎么樣呢?”范珊珊低沉的說道,只是話語里更多的是傷心難過。
“姍姍,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李國東走到范珊珊的辦公室里,目光毫無顧忌的打量著范珊珊,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
范珊珊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倔強的抬起頭,但是很快又低了下去,或許在強勢的面前,范珊珊即使想抬頭挺胸,卻也是有些困難啊。
“李書記,我爸媽真的能夠調到縣城里工作嗎?”范珊珊開口問道。
“當然,不過是安排一份工作,能夠有什么問題啊。”李國東笑了笑道。
“好吧,我答應李書記的要求?!狈渡荷簾o奈的嘆了口氣道。
“呵呵,放心吧,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那么我肯定會照顧好你的?!崩顕鴸|笑了笑道,起身向范珊珊走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見到李國東越來越近,范珊珊緊張的說道。
“既然都已經答應了,那還要想這么多做什么???先讓我親一個吧?!崩顕鴸|笑著要去親范珊珊。
“不要,你讓開?!狈渡荷河昧ν屏死顕鴸|一把,將近五十的李國東被范珊珊推了一個踉蹌。
“你什么意思???”李國東沖范珊珊吼道,神情有些陰冷。
“李書記,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啊,讓我先適應一下?!痹诶顕鴸|靠近范珊珊的時候,陳光明的身影卻是出現(xiàn)在范珊珊的腦海里,雖然昨天范珊珊喝醉了酒,但是模模糊糊還是能夠感覺一個溫暖的后背背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