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進不了門
不管走到哪里都備受尊崇的海櫻公主,還真沒有在哪里吃過閉門羹,就算是有什么意外情況,那也是被人好話說盡。
海櫻早就是一個人被人寵壞的公主,不管做什么,說什么,從來都是以自己為中心。
“公主,公主息怒,都是妾身的錯,不該提起攝政王府,不然公主也不該受這樣的委屈。”
“就是你錯,說什么攝政王府,攝政王府如何?本公主什么時候看在過眼里?平白送上門去,讓人這么羞辱,不是你的錯,是誰的?”
即便是在馬車里,柳茗玥也是快速的跪了下來,“公主息怒,妾身一直都知道王妃多少有些囂張,但是卻沒想到,她居然能囂張的不將公主放在眼里!”
“啪!”海櫻一巴掌甩在柳茗玥的臉上,“柳茗玥,你是在利用本公主嗎?”
平白挨了一巴掌,柳茗玥卻是也不敢說什么,急忙解釋,“不是的,公主明鑒,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無意間提起攝政王,是公主說了要去看看!”
“那你怎么不攔著?本公主到天域來過這么多次,從來就沒有去過什么攝政王府,平日里見到,本公主都不屑于搭理她,今日倒是丟了大人了。”
“是妾身的錯,妾身該攔著公主的,就是因為沒想到.”
“這個季翎是嗎?也太囂張了,對本公主說話也敢那樣無禮,是什么來頭?”
聞言,柳茗玥抬頭,海櫻身為公主,還是作為使臣出使的公主,居然對一個國家相對重要的人物沒有半點了解嗎?
“你愣著干什么?怎么?不知道?”海櫻不滿的皺眉。
柳茗玥連忙說,“王妃季翎是大將軍季康的獨生女,因為是唯一的女兒,所以難免驕縱.”
說到這里,柳茗玥聽到海櫻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們從小認識,小時候的季翎都和我們很少玩兒在一起,因為”
“等會兒,從???”海櫻看著柳茗玥,“你和季翎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柳家是王妃的外祖家,只是王妃并不怎么愿意承認,所以如今也算是斷了關(guān)系了!”
海櫻揚眉哼了一聲,“你們柳家?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商賈之家,季翎會和你們扯上關(guān)系?”
“是啊,王妃是不屑的,所以我們之間也沒什么感情,基本上就是互不打擾了!”
“所以,季翎也不算是有什么背景的人,身后無非就是一個什么將軍,一個你們柳家?”
什么將軍?海櫻對天域當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也敢這么囂張。
但是無知不好嗎?
“是啊,但是王妃有王爺?shù)膶檺?,這便已經(jīng)足夠了!”
海櫻冷冷的笑,“男人的寵愛?那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了!”
說這話的時候,海櫻的嘴角還掛著不屑的弧度,看向柳茗玥,“你們皇帝的壽宴是哪日?”
“回公主,是三天后了!”
“皇上的壽宴,你們這位攝政王妃是必須要出席的吧?”
“.是!”柳茗玥小心的看著海櫻,“公主是要做什么?”
海櫻厲眼看過去,“本公主做什么,需要告訴你嗎?”
“.”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才一下馬車,剛好碰上莫子宸回府,幾乎是立刻的,海櫻那一副晚娘臉立刻變得溫柔如水了。
“太子殿下,可算是能碰上你了!剛好,本公主這次從海國過來,給你帶了不少的小禮物呢,走走走,你跟本公主回行宮!”
一邊說,就一邊上前要拉莫子宸,莫子宸連忙后退一步。
“公主殿下,本宮已經(jīng)和令兄約好了晚上拜訪,如今就是回來稍稍準備?!蹦渝氛f。
海櫻眼神一亮,“當真嗎?那本公主也這就回去稍稍準備一下,太子,你可要快點來哦!”
說完這話,海櫻快速的上了馬車離開,柳茗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馬車的背影,身為一個公主,海櫻的行為是真真的大膽了。
就她剛才那作為,和那些勾欄院的女人們可有什么不同?
“臉怎么回事?”柳茗玥還沒回神的時候就聽到莫子宸問。
柳茗玥回頭,莫子宸已經(jīng)站在了身邊,伸手撫上了柳茗玥的臉,“海櫻打的?”
這難得的溫柔,讓柳茗玥想要沉溺。
“無礙的,公主也是生氣,讓她出出氣就好了!”
“你也是本宮的側(cè)妃,憑什么讓她出氣,她一貫驕縱,你何必忍她?”
這話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柳茗玥聽著已經(jīng)是很開心了。
“妾身忍她,是為了殿下,只要殿下好,妾身做什么都愿意!”柳茗玥說。
莫子宸勾唇笑起來,攬住柳茗玥往太子府走,“晚上你跟本宮一起去赴宴吧!”
“公主原本回來就是為了見殿下,是因為殿下說了晚上要去行宮,公主才走,公主的意思,殿下不明白嗎?”
“本宮明白什么?”莫子宸看著柳茗玥。
柳茗玥頓下腳步,抬頭,“殿下,公主喜歡殿下,北海的尊貴公主,娶了她,殿下就是有了北海的支持,這對于殿下來說,是絕好的事情?!?br/>
眼神定定的看著柳茗玥,莫子宸問,“你便如此心甘情愿的將本宮推給別人?”
柳茗玥一下子紅了眼眶,“妾身.心如刀絞,但是殿下注定不會是妾身一個人的殿下,殿下注定高高在上!”
有時候那話,雖然虛,但是聽著讓人高興啊,現(xiàn)在莫子宸就是,柳茗玥的這幾句話是實實在在的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所以他也動情的摟著柳茗玥,“愛妃放心,不管日后本宮處在什么樣的位置上,本宮的身邊總有你的一席之地!”
“多謝殿下,這樣妾身便心滿意足了!”柳茗玥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臉上的傷,記得叫大夫來看看,愛妃那么漂亮,可不能留下疤痕了?!?br/>
“多謝殿下關(guān)心?!?br/>
一直等莫子宸離開,菊兒才忍不住的問,“側(cè)妃,太子明明是討厭那位刁蠻公主的,您又為何這么勸太子,萬一日后那公主真的進了門,側(cè)妃豈不是就要受苦?”
柳茗玥站在原地,目送著莫子宸的身影離開許久,聽到菊兒的話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哼,怕什么,那女人進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