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法回答,我只是負責在現(xiàn)場監(jiān)視們的舉動,他們把人抓去哪里了,我真的不知道!”年輕人哭喪著臉道。
蕭睿略一沉吟:“叫什么名字?”
“額……我叫田飛,大哥叫我小飛就行了!”
“老大是誰?”
田飛的目光微微一閃,然后就看到蕭睿把戰(zhàn)術筆舉了起來,立馬老老實實道:“我老大叫麻六!”
“麻六?”蕭睿轉(zhuǎn)頭看了看趙山河。
趙山河搖了搖頭,表示沒聽過這個名字。
蕭睿轉(zhuǎn)頭:“那老大有份參與擄人嗎?”
田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們擄人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田飛說完,生恐蕭睿不信,又是一陣賭咒發(fā)誓。
蕭睿略一沉吟:“下一個問題,想不想死?”
田飛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好,別說我不給機會,想個辦法套出老大所在的位置,我就放過,如果表現(xiàn)好的話,我還會給一筆錢!”蕭睿道。
之所以這么說,是為了避免對方擔心遭到報復而不敢盡心。
田飛卻哭喪著臉道:“老大,這事恐怕有點難度?。 ?br/>
“嗯?”蕭睿眉頭一挑。
田飛立馬解釋道:“我也是為了們好,他們做這事也是提了十二分的小心,大家分工明確,我只負責留在現(xiàn)場觀察們的反應,實時匯報上去,讓他們憑此判斷們會做出什么應對措施,如果我冒昧的打聽他們在哪里的話,恐怕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別說,還真的有點道理?。?br/>
蕭睿陷入了深思,趙山河的眼睛又開始轉(zhuǎn)紅了。
白中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很快就收斂,但是并沒有逃得過蕭睿的眼睛,朝他走了過來,看著他的眼睛問道:“白老板有沒有辦法追蹤對方的手機信號?”
“啊,沒有啊,這事情除非政府機構,否則很難搞?。 卑字衅鎿u頭道。
蕭睿眸子微微一瞇。
白中奇立馬改口:“不過,我可以試試請我的一個朋友幫忙,他或許可以有辦法!”
“那就麻煩了!”蕭睿笑道。
“可是……他收費很貴!”白中奇為難道。
趙山河往前一步:“錢不是問題!”
“那好!我試試聯(lián)系他!”
白中奇說著,避到一邊去打了個電話,兩分鐘之后,走了回來,打了個響指道:“妥了!”
又在原地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一輛機車緩緩駛了過來,車上的騎士穿著一套皮衣皮褲,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頭盔,僅僅露出一雙充滿警惕的眸子,不停的在眾人臉上掃射,尤其關注了一下趙山河,大概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最具危險的氣息。
白中奇笑著迎了過去,跟對方寒暄兩句,然后把剛才問出來的麻六電話號碼遞了過去。
對方從皮衣了掏出一個小小的看起來有點像MP3而且還帶有耳機的電子儀器,交給了白中奇,然后絕塵而去。
五分鐘之后,白中奇接了一個電話,掛掉之后,立馬指示田飛給麻六打電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電話足足響了五六聲,直到大家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對方才突然接通了,但是對方卻謹慎得連招呼都沒打,田飛只能主動道:“喂,老大……”
為了方便大家一起聽,他開了免提。
“為什么這么久不聯(lián)系?”對方沉聲道。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他們來了一群人,分散開來似乎在查找什么東西,但是很快又聚在了一起,我想靠近一點聽聽他們在商量什么,所以不方便打電話!”田飛解釋道。
蕭睿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以示鼓勵。
對方似乎也接受了這個解釋,緊跟著問道:“那聽到了什么?”
田飛看了看蕭睿,努力回想著剛才他教的那些話,道:“他們?nèi)ゲ楦浇谋O(jiān)控了,好像還查到了們的車牌號碼!”
“那他們有沒有報警?”麻六問道。
“看起來應該沒有這個打算……”
“那就好!”
“對了,老大,們綁的到底是誰?。俊碧镲w弱弱的問道。
對方聲音一冷:“問這個干什么?”
田飛慌忙解釋:“不是……老大,別誤會,我只是看他們這群人好像不是等閑之輩,擔心出事!”
原來是關心自己的安全……
麻六口氣稍緩道:“這個不用擔心,他們找不到我的,從現(xiàn)在開始,給我記住,不該知道的事情千萬別問,事情過后我會給一筆錢!”
“謝謝老大,聽老大的意思,不會是讓我跑路吧?”
“不會,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
“那就好,那我一會還去現(xiàn)場看著他們嗎?”田飛說到這里,不停的朝蕭睿和白中奇使眼色。
因為話題扯到這里,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
蕭睿和趙山河也把目光投到了白中奇身上。
幸好白中奇不辱使命,悄然伸出三個手指打了個OK的手勢。
“那好,一會有什么消息我再第一時間通知……”田飛也盡快的結(jié)束了跟對方的通話。
“查到了嗎?”
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嗯,在西郊一帶,GO!GO!……”
眾人七手八腳的又把田飛塞進了車里,然后回到現(xiàn)場,把唐浩他們七個招了回來,硬是全部擠進了趙山河的那輛路虎。
兩部車一前一后迅速的朝西郊疾馳而去。
經(jīng)過二十分鐘的風馳電擎,眼看著快要接近目的地了,白中奇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眾人下車一看,竟然已經(jīng)出了郊區(qū),到了一片綿延不知幾里地的山嶺腳下。
“目標大概就在這山上,需要再打一個電話確定準確位置!”白中奇道。
“用的是基站追蹤法嗎?”蕭睿問道。
白中奇看著他笑了笑:“懂得不少嘛!”
蕭睿聳了聳肩,這種追蹤法是最基本也是最落后的一種,他在部隊的時候都不屑用了。
事不宜遲,兩人經(jīng)過簡單的商量后,示意田飛開始打電話。
但是,足足過了一分多鐘,電話還是沒有接通,眾人的心不禁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