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看看地上的尸體,在心里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頓。這可不是什么良心游戲,這是你死我話的生存游戲,對任何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剛才出手不該猶豫。不管對方是小孩還是成-人,只要是土著,都算是一個名額,也就是自己殺戮的對象。
用腳踢了踢地上躺著的小孩尸體,肖雨故意罵罵咧咧的說:“媽的,剛才一不留神,差點出丑了?!?br/>
其他人沒有說話。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對手不是成-人,下手的時候確實心里有些猶豫,這個肖雨的反應(yīng)也算是正常。
地上躺著的尸體中,一多半都是羅非奧出手殺的。這個家伙,似乎根本沒有一絲猶豫,而且殺起小孩來還很嗨的樣子。
羅非奧抬起手腕看了看,說:“零點零三個殺戮值??磥須⑿『⒏鷼⒋笕硕际且粯拥模瑲⒁粋€增加零點零一個殺戮值?!?br/>
肖雨下意識的也抬起手腕,手腕上一個腕表一樣的東西,這是屬性腕表,是出發(fā)前,尤卡鐸給每一個人發(fā)的。能隨時查看自己的屬性。腕表上現(xiàn)在顯示的是關(guān)于這次任務(wù)的數(shù)據(jù)。
第一排是個六,這是任務(wù)完成的進度。第二排顯示的是零,這是肖雨殺死的土著的數(shù)目。第三排是個二,這就是殺戮值。
肖雨知道,自己的兩個殺戮值是殺死瑪吉和柳什卡后得來的,按照剛才羅非奧的說法,殺死一個土著只能得到零點零一個殺戮值,而殺死一個使者卻能得到一個,整整一百倍的差距。
只是,這個殺戮值有什么用處呢?
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殺戮值有什么用,能多獲得殺戮值應(yīng)該不是壞事??磥?,要多殺人才行。
“我們順著的足跡走,應(yīng)該能發(fā)現(xiàn)土著的部落?!必惱资掌鹞淦?,開始尋找著小孩的足跡。只是,貝拉米的野外生存經(jīng)驗似乎也不多,沒走多遠,就遺失了這些土著小孩的蹤跡。
“這邊。”羅非奧徑直從貝拉米的身邊走了過去,走幾步就用鼻子嗅嗅,然后根據(jù)自己的判斷走了下去。
雖然聽到羅非奧說過他的鼻子很靈,但是大家還是將信將疑。畢竟羅非奧不是狗,怎么能嗅到那一絲絲的氣味呢?
地勢漸漸的沉了下去,視野也開闊了許多。
“前方有部落?!本痰哪苛ψ詈?,她很快的看到了遠方用茅草搭建的茅屋,還有幾縷青煙淡淡的飛起。
摸近部落,隱約能聽到小孩子的嬉鬧聲,間雜著女人的喊聲,很有一派和平的氣氛。
只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就必須要打破這一片和平氣氛,讓這里充滿殺戮和血腥。
“里面有多少人?難道就這樣殺進去?”肖雨扭頭問道。
沒有人回答。誰也不知道部落里是什么情況。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力量就和肖雨相差不大,成年的土著人力量肯定不小。
要是部落里有二十個以上的成年男子,他們這六個人根本不夠看的。
君嫣仰頭看看,選中一棵大樹爬了上去。沒過多久,君嫣就下來了,她看看大家,然后說道:“沒有成年男人,只有女人和小孩,一共有二三十個左右。”
羅非奧站起來,晃晃手里的武器說:“那就行了,殺進去?!痹捯粑绰?,史云就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而羅非奧速度更快,也從樹林里跳出來殺了進去。
其他人也沒有猶豫,直接沖了出去。
事情太突然,正在忙碌的女人們只來得及叫喊幾聲,率先沖進來的史云和羅非奧手里的武器就舞動起來,帶起一蓬血霧,瞬間就讓兩個赤著上半身的女人身首兩處。
嚇傻了的孩子們丟下手里的玩意,光著屁股愣愣的看著這里。這些孩子只有五六歲大,對于這樣的局面完全缺乏判斷能力。
羅非奧沒有閑著,手里的似戈非戈的武器劃動著,將一個個的孩子頭顱砍下來,飛舞在空中。
肖雨這一次沒有發(fā)愣,在自己的性命面前,別人的性命都不足一提。他沖進部落,還沒來得及出手,一支箭呼嘯著飛了過來。
肖雨趕緊躲開,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個七八歲的孩子手里拿著弓箭在射他,沒有多想,肖雨將劍丟了出去,正好刺中小孩的肚子。
肖雨緊跑幾步,用腳踩住還在掙扎的小孩,伸手撈住劍往上一提,將劍抽了出來。
小孩慘叫一聲,肚腸都隨著劍的拔出流了一地。
肖雨感覺咽喉里有股想吐的**,但是他勉強壓制住了。君嫣趕過來,手里的匕首一晃,割斷了小孩的咽喉,小孩這才徹底的死了。
“別想太多,多殺一個人就等于讓你的母星上的人多活了幾千萬個。殺足一千個,你就拯救了幾十億的母星人。”君嫣一邊說著話,一邊手里的弓箭連發(fā),將幾個十一二歲舉著長矛沖過來的小孩一一射殺。
肖雨吞下口水,再次看了看地上肚腸流了一地的那個七八歲的孩子,手里的劍狠狠的刺了下去,將頭顱砍了下來。
君嫣說的沒錯,雖然這是無辜的人,但是只有殺了無辜的人才能救得了自己,也才能救得了自己的親人。
世界上最可惡的不是參與戰(zhàn)爭的人,而是挑起發(fā)動戰(zhàn)爭的人。
世間沒有真正的正義,所謂的正義都是帶有主觀性的。在大家眼里最可愛的戰(zhàn)斗英雄,其實卻是對方眼里最可惡的殺人狂魔。
為了讓自己也讓親人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多殺這些無辜的人,哪怕他僅僅只是個孩子。
肖雨的速度猛的提升起來,徑直沖進了一間茅屋,手里的劍迅速的砍殺掉一個年輕的剛做媽媽的女人,然后砍掉一個年長的老人。
茅屋里的竹席上,一個還不會行走的嬰兒再次難住了肖雨。雖然明知道殺了這個孩子,自己的記錄上就會多一個數(shù)字,但是肖雨的劍還是殺不下去。
人,還是有底線的,這個嬰兒無疑就是肖雨的底線。
殺了這個嬰兒,也就是破了肖雨的底線。肖雨決定放棄,他剛剛轉(zhuǎn)身,就看到羅非奧的影子沖了進來,手里的武器揮動一下,嬰兒就停止了哭泣,變成了兩塊肉團。
肖雨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咽了回去。在這個游戲里,他有底線,但是卻無法讓別人也有底線,尤其是羅非奧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