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遲疑。
“好了好了,阿堯回來了,我先不和你說了,拜拜啊!”
顧晚晚握著手機發(fā)呆。
可能是因為蘇青青的這次相親進展的太過于順利,讓她的心中有點不安,好婆婆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可李堯的媽,卻在只見了蘇青青一面就對她說了這些話。
日后住在一起,依照蘇青青的大小姐脾氣,他們這種只屬于企業(yè)部的高層主管,是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來的成果,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受得了蘇青青的日常的作風和奢侈的生活水平。
在蘇青青的房子里又待了一會兒,顧晚晚打電話讓余猛來接她,去了余思寒的住處。
對于她的突然到來,男人明顯的很是詫異受寵若驚。
正在處理著手中的文件,英俊的一張臉上布滿陰霾,看到她的到來,他連忙從座位上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就連臉上的陰霾也隨即換上一抹寵溺。
小司擱邊上瞅著他變臉的這個熊樣,長出一口氣,天知道剛剛自家大boss臉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他怕再在這待下去,到時候小命不保,壓抑的氣氛都快把他給整的爆炸了。
還好顧小姐來的及時,徹底的將他這條小命從地獄里給揪出來。
“你怎么來了?不在蘇青青家照顧你那個好閨蜜了?”
顧晚晚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伸出胳膊讓他揉。
“余思寒,我怎么聽你這話說的那么的諷刺?什么叫我的好閨蜜?”
明明是褒詞,從他嘴里吐出來就變了個味,擺明了是赤裸裸的諷刺。
“天天纏著你,不讓你來上班,難道不是好閨蜜?”
余思寒給她捏完了胳膊,又去幫她捶腿。
看她一雙腳都被高跟鞋給磨的通紅,他脫下她的高跟鞋,幫她動作輕柔的揉著腳:“今天怎么舍得來公司看我了?”
“胡說八道,誰說我是來看你的了?我是來上班的!如君被裴城從蘇青青的家接走了,也不需要我陪著了。”
“哦?”
男人的聲音中多了些詫異。
大概是覺得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顧晚晚也懶得和他提裴城的事,反而是捏著他一張俊臉,四下蹂躪:“余總,我來上班啦,你需要我干點什么???”
“你想干什么?”
“比如說,幫你倒杯茶?!?br/>
斜了眼他辦公桌上正在冒熱氣的茶杯。
“....”
顧晚晚看向他:“你忙了這么久,一定很累吧?要不我?guī)湍愦反芳纾嗳嗤???br/>
余思寒好笑的看著她,沒拒絕,也沒答應(yīng)。
顧晚晚從他的身上翻上來,跑到他的背后幫他捶背,力度拿捏的一點也不準,隔著一件白色襯衫,她捏了好一會兒了,都沒見男人有什么反應(yīng)。
“余思寒,你啞巴了?”
“嗯?”
夾雜著笑意的嗓音讓人聽著悅耳又充滿磁性。
“我捏的舒服不舒服啊,你好歹給句話啊,力度輕不輕,要不我再重點?”
“舒服死了。”
小司:“....”
顧晚晚:“....”
看著男人閉目養(yǎng)神的在那享受,小司猶豫了片刻,壯著膽子上前,“那個余總,晚上金碧流河那邊舉辦了一個拍賣會,各大企業(yè)商業(yè)的老板都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