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隱月回到了迪拜,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母親依然依著欄桿,在看著大海。
“你事情做完了?”
葉隱月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瓶紅酒,給母親倒上。
“怎么了,這一趟不太順利嗎?”
“還行!”
“還行?你可從來不說這樣的話?!?br/>
“有人盯上我了,可我卻對他一無所知?!?br/>
“想不到這一次你帶著麻煩來了!”
“你就放心,再怎么說,我不可能把麻煩帶到你身邊來的?!?br/>
夫人放下酒杯:“我知道你不會,可是你也知道,我可也是個不怕麻煩的主?!?br/>
葉隱月微微一笑。
再說這方子良,自從神秘人物把葉隱月的照片交給他的時候,他便把任務布置了下去,日本的黑道、他手下的雇傭兵,甚至他在警界的人,也把那前三宗案子,按在了葉隱月的頭上,不管怎么樣,這葉隱月算是搗了馬蜂窩。
這日,迪拜帆船酒店,頂樓在舉行著翼裝飛行的pa
ty,來自各個地方的翼裝飛行愛好者,都聚集在這樓頂,葉隱月也不例外,當初受訓時候的跳傘,他就深深的迷戀上翼裝飛行。
飛行愛好者們三五成群的紛紛跳下高樓,飄向遠方,葉隱月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在急速飛行中,他才明白什么是自由,感受著風的猛烈,感受著云的輕柔。
可就在這時候,葉隱月突然感覺后面有人緊緊貼著他。
葉隱月收了一下左翼,向左飄走,豈料那人緊追不舍,那人收起雙翼,一下子俯沖到葉隱月的下方。
只看到那人一個轉身,竟然面對著葉隱月,帶著頭盔,看不到臉,只是那連貫的動作順帶著那人舉起了右手,瞄準了葉隱月。
實在太快了,葉隱月躲閃不及,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翼裝左翼。
飛行失衡,葉隱月收起雙翼維持平衡,向下俯沖。
豈料那人卻張開雙翼,繞在了葉隱月的背后,窮追不舍。
葉隱月明白,這會絕對不能打開降落傘,若果打開,只能成為那人的靶子。
葉隱月急速下沖,已經成了自由落體,豈料后面又是槍響,幸虧打在了背包上,可是不幸的是,降落傘背包損壞,不能安全降落了。
葉隱月心里明白,這人是來殺他的,那人知道葉隱月的左翼和降落傘包已經損壞,知道已經成了死局,心滿意足的在后面追著葉隱月,想看著他怎么死。
迪拜酒店里,那方子良抽著雪茄,心滿意足的看著大屏幕,屏幕上正是那翼裝殺手頭盔上攝像頭傳來的視頻。
葉隱月明白,這后面的殺手是想要看著自己死。
已經到了最低的開傘高度了。
只見那后面的殺手一下開傘,頓時和葉隱月拉開距離。
葉隱月四下尋找,想找一個柔軟的降落地點,雖說降落傘被損壞,可也能起到一點微薄的空氣阻力。
葉隱月找準一個沙灘,剛想要飛過去。
可就在這時,又一個翼裝飛行者沖到了他的身旁。
“這些殺手都這樣不要命嗎?”
葉隱月心里剛嘀咕著,卻透過頭盔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沒錯,是自己的母親。
夫人把一鉤子勾住葉隱月,改變方向,向著海面飛去。
開傘降落,一切操作是那樣的專業(yè)。
兩人掉入海中,不多時,一位年老的美國老人開著船過來了,將他倆拉了上來。
“珊瑚礁,咱們離開這里!”
珊瑚礁是夫人很早就帶著身邊的管家,葉隱月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叫什么,只知道是一個酷愛珊瑚的老頭。
“這么大了,該學的還有!”夫人慢慢的說著。
“你是怎么知道我會遇到危險的?”
“翼裝飛行的pa
ty我?guī)缀鯖]有錯過過一次,這次,里面卻有了陌生面孔,你知道的,這項運動,全世界就那么幾個人,我已經好久不玩了,這一次,我整個骨頭都快散架了,也不知道被救的人還有沒有良心,來好好報答一下我?!?br/>
夫人說罷,繼續(xù)喝著紅酒。
“你想我怎樣報答你???”
“很容易,不要把麻煩惹到家門口就好!”
“那我去解決麻煩了?!?br/>
“給,這是我翼裝俱樂部好友發(fā)我的照片,應該就是他了!”
說著,夫人扔過來一部手機,那手機上是五個翼裝飛行的極限愛好者。
“就是照片最右邊的那個!”
葉隱月看那個男子,看面孔,是一個亞裔。
酒店VIP中,那方子良正在悠閑的抽著雪茄。
“給我找到他的尸體!”
“老板,看那葉隱月的下落軌跡,應該是掉到海里了,海面搜尋了,沒有找到尸首,距離海岸線那么遠,另外,那么快的速度,翼裝還受損,不可能生還啊。”
“沒有找到尸首,我不會罷休,再去尋找?!?br/>
葉隱月沒有停下腳步,喬轉打扮了一番,穿上休閑的便裝,便進入了酒店,他是這里的老顧客,知道翼裝飛行的那些愛好者們,在飛行結束后,還會在樓頂狂歡。那個翼裝殺手,認定了葉隱月會死翹翹,正在那頂樓數(shù)著那方子良給的巨額金錢,享受著狂歡呢。
葉隱月出現(xiàn)在那頂樓,頂樓上音樂四起,燈光閃耀,比基尼美女成云。
葉隱月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了那個翼裝殺手,那人正在肉池酒林中狂歡呢。
葉隱月坐在那里,喝著酒,很快就融合在那種氛圍當中,但是他的眼睛,時刻都盯著那個小子。
人有三急,誰也避免不了,殺手也一樣。
葉隱月看著那小子去了衛(wèi)生間,一路便跟了上去。
那小子一邊哼著曲子一邊解開褲帶,還沉浸在剛才的的音樂中。
葉隱月上前,一針扎在那小子的身上,那小子剛回頭,便癱倒在地。
葉隱月夾著那小子,走出衛(wèi)生間,碰到的人,葉隱月只說喝醉了,沒人會在乎不正常。
葉隱月夾著那小子,來到了那翼裝飛行的平臺上,拿了兩套翼裝飛行裝備,一套自己穿上,一套給那小子穿上。
一切準備妥當,葉隱月拿出三個計量的腎上腺素,注射在那小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