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橘黃色的小燈,讓整個房間開起來有些陰暗和沉悶,一個身著白色大褂的男人雙手插兜的男子走了起來,他靠著門框上,隨意的看了眼在陰暗處坐著的俊美男子,隨意的說道:“檢查結果不錯,除了人造子宮被移除了之外,身體的狀況相當不錯?!?br/>
俊美男子抬起頭,金色的眸子看向他,淡漠的說道:“我知道了?!?br/>
“知道什么?”那個男人忍不住嗤笑一聲,“能把身體的另一部分移除掉,當年他身體狀況一定非常的糟糕,而你竟然能把人害到這個程度?不叫你一聲人渣都對不起你!現(xiàn)在還想讓我繼續(xù)幫你害人?克萊茵你個魂淡,我是不會幫你的?!?br/>
克萊茵雙手交、疊在一起,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奧雷哈德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有名的醫(yī)生,沒有你,我一樣能找到更好的醫(yī)生幫我?!?br/>
“魂淡?!蹦腥酥淞R醫(yī)生,身為醫(yī)生,他內(nèi)心是極度不愿意讓這個魂淡在害一次人的,可是衛(wèi)晨的身體情況太過特殊,也只有他這個醫(yī)術很高強的人才能完美的,重新把他受到損傷的子、宮、器、官再造并且重新移植完美,還能保證病人健健康康的活著,畢竟衛(wèi)晨已經(jīng)移植過一次了,按道理來說是不能繼續(xù)第二次的,不然會影響壽命,可是他是誰啊!他在全宇宙說醫(yī)術第一可沒人敢認第二。
“既然要當這個壞人只能我來,我來?!闭f完這話,他覺得有些灰心喪氣,從小到大他就一直沒辦法拒絕克萊茵提出的各種不合理的要求。哎,這就是命吧!而且,身為醫(yī)生的他,也不能看著自己經(jīng)受過的病人被其他無良醫(yī)生糟蹋。
克萊茵淡定的‘嗯’了一聲,想了想,“馬上進行手術?!?br/>
“是是是。”男人無語的對克萊茵說道,轉身離開,他還要做一些準備活動呢。不然,他還真沒辦法完成這個看似簡單卻又很復雜的人造手術。
手術在八個小時之后開始進行,在進行過程中,克萊茵一直全程陪在衛(wèi)晨身邊,那只好看的左手一直緊緊的握住衛(wèi)晨的右手,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百盛做手術的每一個動作,如果他稍微緊張一點點或者發(fā)抖一點點,克萊茵一個兇惡的眼神就會飄過去。
百盛:……做醫(yī)生難??!做克萊茵這個混蛋的專屬醫(yī)生更難?。?br/>
以前沒看出來他喜歡過什么人?。】巳R茵什么情況他是知道的,畢竟他們兩個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確切的說是從一個研究機構出來的,當年克萊茵霸氣側漏的把研究機構毀滅之后,其實從里面逃出來了一些人,不過這些人已經(jīng)全部成了克萊茵的手下,為他賣命。其實要說起來,克萊茵本人的情緒是超級不穩(wěn)定,隨時都會喪失理智,發(fā)起瘋來一個手勢就能滅掉一個星球,后來有了幾枚硬糖,讓他的情緒回到最初,當然那個時候正好發(fā)生戰(zhàn)爭,他就帶著跑出來的這些人去了戰(zhàn)場,成了名副其實的殺神,就算當年的國王想要想方設法的殺死他都沒辦法辦到,而且隨著克萊茵自己越來越厲害,他漸漸的變得更加的理智,手段運用的更加存粹,情緒雖然不穩(wěn)定,變成及其不安定的因素,但卻沒有爆發(fā)的邊緣,因為那個時候好像是娶了衛(wèi)晨,而且隨著這個男媳婦進入克萊茵的生活以后,克萊茵的情緒進入進入到平穩(wěn)期,直到衛(wèi)晨改變到離婚,到死亡到回歸,再到衛(wèi)晨回歸,克萊茵的情緒一直出去不安定的狀態(tài),而昨天長久壓抑的情緒到達了臨界點,終于爆發(fā)出來,好在還有些理智,不然百盛還真擔心,克萊茵那個魂淡會不會滅了星球什么的。
呼出最后一口氣,收回精神力,百盛險些站不穩(wěn),身旁的護士連忙扶住他,克萊茵抬起金色的眸子看似冷靜的詢問,“完成了嗎?”但內(nèi)心的情緒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百盛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出手?!?br/>
克萊茵沒搭理他,心思全部放在衛(wèi)晨身上,他小心翼翼的摸上衛(wèi)晨因為不舒服而皺起的眉眼,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暖意,在一旁沒有離開的百盛看的嘖嘖驚奇,他道:“還有休養(yǎng)一年你們才能有孩子呢?!?br/>
“不,不會那么久的,很快,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了。”他低低的呢喃,聲音里有著無盡的溫柔。
百盛臉色一變,他連忙沖上去,“你個魂淡,我不同意?!?br/>
“不同意?”克萊茵抬起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有什么權利不同意呢?”一股渾然的王者的氣息就從克萊茵體內(nèi)釋放出來,他毫不猶豫的向百盛沖去,百盛被這氣勢一沖,不由得單膝跪地,“你不要忘了你是誰的人?!?br/>
百盛心里一驚,連忙低頭,“是的,大人,屬下知錯了。”下一刻壓在身上的難耐氣勢就消失不見。他內(nèi)心忽然覺得百感交集,他和克萊茵的關系說到底其實就是上下屬的關系,他怎么就不自覺的越界了?他絕不承認自己是把克萊茵當朋友和家人看。不,應該說跟隨克萊茵的人幾乎都是盲目的崇拜他,欽佩他,甚至為了他刀山火海都愿意下,凡是克萊茵不喜歡的他們也不喜歡,凡是克萊茵喜歡的,他們都要想辦法考察一番看看這東西到底值不值得克萊茵的喜歡,因為他們想要把最好的東西獻給克萊茵大人。然而這一次他卻越界了?其實內(nèi)心深處是怕克萊茵受到傷害吧!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才站起來離開這個臨時搭建的手術室,在臨離開的時候看見克萊茵那個表情,百盛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因為實在是太過的專注和溫柔了,簡直是要把一顆真心都掏出來放在那個人眼前,如果那個人不要的話,那個被掏出真心奉獻的人一定會變成最可怕的魔鬼。
兩天之后克萊茵在自己網(wǎng)博上通過視頻說出這樣一段話,他勾著嘴角,面含笑意,神情淡漠,他輕輕道:【我呢!是個殘疾的男人,對女人男人都沒什么興趣,當然除了能在我夫人衛(wèi)晨的果體前硬起來外,任何人想讓我上?抱歉,我這人有潔癖。而且啊,我的米青子經(jīng)過改造,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夫人衛(wèi)晨外,任何人都沒辦法擁有我的孩子?!?br/>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他的手下來處理,其中包括日不落帝國王氏和他哥哥也就是二伯的兒子偷情的事實,還有其他一些證據(jù),當這些證據(jù)通過外交官交給日不落帝國外交官時,日不落帝國的外交官,臉色是一陣兒青一陣兒白,他沒想到打的啪啪響的算盤,竟然……
他訕訕的笑道:“看來是誤會呢?”
奧雷哈德帝國外交官笑瞇瞇,“哪里,哪里。既然事情已經(jīng)清楚明白了,貴國的王氏嫡女什么時候嫁到我國來?要我說,這可是我們兩國修好的大好機會呢?!?br/>
日不落帝國外交官內(nèi)心氣憤,尷尬的裝傻,“這事??!嗯,可不是我說的算的,既然這樣我還有事,那我們下次再聊?!?br/>
“這可不好吧。日不落帝國是當我們奧雷哈德帝國無人嗎?上來喊打喊殺之后,一句無事就能磨平給我過民眾造成的恐慌?”
日不落帝國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這樣?外交官心里也是氣的牙癢癢,所以他咬了咬牙,“兩個新建的人造殖民星,附屬一個能源礦,已經(jīng)最近我國新找出來的新物種,怎么樣?一句話的事?!?br/>
奧雷哈德帝國外交官笑瞇瞇,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看的日不落帝國的外交官恨不得當場拂袖而去,但是誰叫他們當時大言不慚,以為這事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威脅揚言要發(fā)動戰(zhàn)爭,戰(zhàn)爭是那么好發(fā)動的嗎?當然就是嚇唬他們,想要那些好處,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R達,回去一定要找王氏好好算算賬。
奧雷哈德帝國外交官見時間差不多了,才裝作勉勉強強的樣子,“既然這樣,那好吧?!?br/>
給日不落帝國的外交官氣的,當場什么告辭的話也不是了,直接走人。
這件事自然要在議會上說一下,很多人當場就含蓄的說什么赫烈卡特家后繼有人了,克萊茵果然是個能人啊什么的。老家主表面接受著,笑呵呵,但是心里也不由的無奈的嘆氣,他那孫子他知道,對家族是一點歸屬感都沒有,甚至,甚至幫著媳婦轉移了赫烈卡特家族一大半的家財。
當年他知道這事的時候,表情都扭曲了。可是,心里也不由得覺得他這孫子厲害?。∪绻f將來誰能把赫烈卡特家族帶入輝煌的時代,那無疑就是他這個孫子啊。所以,他還真是覺得既欣慰又驕傲呢。
事情就這樣看似平靜的過去了,然而在網(wǎng)上,克萊茵發(fā)出那一段視頻后,所有民眾都驚呆了。
“天?。∥覄偛趴匆娏耸裁??到底看見了什么,克萊茵大人,克萊茵大人,竟然說,說……”不好意思回。
“他只能對我們萌物硬,窩替你說了不要感謝我?!?br/>
“啊啊啊!我終于相信真愛了,沒想到我們大克竟然會是這樣的男人,好可憐啊!怎么辦?”
“他到底哪里可憐了?明明那么渣,玩弄了一個又一個。”
“可是,大克自己都親口說了,他不是他本人啊!和他又沒什么關系,那是他堂哥吧?!?br/>
“呸!說你傻你還別埋怨,他說你就信呢!那前一陣子那個和他約會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我相信沒人忘記吧?!?br/>
“樓上是不是他的黑啊!記得這么清清楚楚?我猜?。≌f不定就是他堂哥裝成大克的樣子去騙那個女人呢?指路這次事件的視頻,他堂哥可是裝成他的樣子和那個日不落帝國什么王氏的嫡女偷情,看樣子還聯(lián)系了幾年,不然為什么會生出孩子來?而且王氏那個女人還口口聲聲說什么是大克的孩子!然而今天的視頻大家都看見了吧!人家根本對女人哦,還有男人都硬不起,能硬起來的就是有他家夫人衛(wèi)晨,而且諸位可別那什么米青子說事,人家大克說了,他的米青子經(jīng)過特殊改造根本造不出孩子來。這臉打的,你們疼嗎?反正我覺得很疼?!?br/>
“誒!聽樓上這么一說,感覺還真是,說不定就是他堂哥干出來的事!反正赫烈卡特家族的人長得也不錯,沒有難看的。當然這代中出了一個大克這樣的奇葩(因為他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不再參考數(shù)據(jù)中,但其他人我們還是可以看出他們家基因是相當不錯的?!?br/>
“算了,只要大克愛著我家萌物,不是個三心二意的男人,我對他就沒什么意見。”
“是噠,是噠!我們家萌物多好?。¢L得好,又有錢,學識又高,還是名門貴族?!?br/>
“貴族多了,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新貴而已。”
“樓上這語氣,明顯酸的?!?br/>
……
衛(wèi)晨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他醒不過來,而且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力量抑制住了他身體的力量,其實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他可以輕松的把這東西解決掉,但是,他不想暴露他自身的外掛,而且那天克萊茵說的話就已經(jīng)讓他趕緊恐懼了,外掛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本錢,如果最后被人發(fā)現(xiàn),甚至,他想都不敢想的好嗎!而且,看克萊茵那個樣子,他心里也隱隱覺得克萊茵倒是不會傷害他,等他真的傷害他,讓他產(chǎn)生到生命危急的時候,再用外掛也無妨。
而且,他的意識總是昏昏沉沉,醒醒睡睡,總那種微涼的舒服的狀態(tài)中,到,咳,臉紅心跳的畫面,他想醒過來,他想怒吼這讓那個魂淡離開,然而空間受卻羞羞答答的說:你男人的,恩恩對你有用,可以讓你的身體更加強壯,還能讓你修為提升,就像是,恩恩雙修你懂的吧?
摔!本少才不要那個人渣的東西呢,本少自己努力刻苦修煉行不行?
傲嬌受直接反對無效,它也想讓自家宿主強大,讓它空間中的靈氣更加豐盈的好嗎?
于是就在一物一人第一次同意意見的情況下,衛(wèi)晨只能被迫的承受了這樣的行為,對著這樣的行為,衛(wèi)晨從最開始的惱羞成怒,赤果果的不甘恥、辱到后面的坦然處之平靜面對,然后有一天他模模糊糊的聽到一個聲音,“嗯,身體狀況不錯??龋笕四愫芘?,夫人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br/>
“粑粑有小弟弟啦?”嫩嫩的聲音不確定的問道。
“是?。 鼻逶铰曇羝届o回答。
“那,那是不是就不疼我?”
“不會,你粑粑最疼的永遠都是你。”
“噢,那好吧!那我疼粑粑和小弟弟?!辈蝗挥X得粑粑只疼他,小弟弟好可憐。
衛(wèi)晨:……w(Д)w
……
耳邊是輕輕的呼喚聲,“粑粑?粑粑?”
衛(wèi)晨掙扎,掙扎了一會兒,感覺什么人握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力量在他身體中游走,他睜了睜終于睜開了雙眼,視線有些模糊,只感覺房間有些暗淡,一個人影輕輕的撲到他面前,帶著雀躍道:“粑粑你醒了嗎?”
“壯壯?”感覺很久沒有發(fā)出聲音,說出來的話都是沙啞的。忽然他被輕輕的扶了起來,靠到了一個溫暖又厚實的胸膛中,一只好看的手舉著一杯溫水放到他嘴邊,聞到水的氣息,衛(wèi)晨頓了頓,還是就著那個人的手勢緩緩的喝起睡來,直到一杯水喝完,耳邊響起一個好聽的聲音(用魔法發(fā)出來的,大克嗓子是被滅了,再次說一次。)在耳邊響起,“還要嗎?”
衛(wèi)晨點了點頭,已經(jīng)空了的杯子再次滿上了溫水,他再次喝了起來,直到解決了身體的極度需要,又聽,“吃點東西吧?!泵媲耙煌肟雌饋硐銍妵姷目救?。
衛(wèi)晨聞到這個味道,胃里就冒出了一股股的惡心,他連忙推開眼前的食物,歪頭就哇哇的干嘔。
“粑粑?!眽褖丫o張的叫道。
克萊茵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食物,眸中厲光一閃,手中食物就變成了米分末,他伸出手在衛(wèi)晨的后背輕輕的拍了拍,表情微變,語氣卻充滿歉意和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衛(wèi)晨揮開他的手,“我想躺一會兒?!?br/>
這時敲門聲輕輕響起,原來是克萊茵見衛(wèi)晨忽然不舒服,就馬上叫了百盛過來,“進來。”克萊茵道。
百盛進來后,見到已經(jīng)醒來的衛(wèi)晨,眸子閃過了然,他上前道:“夫人,我是醫(yī)生。”
衛(wèi)晨抬起手,手腕上一個水晶制成的鐲子順著他的動作就滑了下來,這大概就是抑制住他力量的東西吧?他身上一共有五次戴著這東西,(耳朵、脖子、手腕、手指、腳腕)他能感覺得到,他現(xiàn)在心境和平靜,大概已經(jīng)沒什么想說的了。
“夫人。”百盛忍不住開口道。
衛(wèi)晨想要揉揉發(fā)脹的額角,一雙好看的手就直接代替了他的行動,輕容的動作中甚至隱隱有著精神力,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百盛連忙上前,一個小型機器拿在手中對著衛(wèi)晨的手指就叮了一下,衛(wèi)晨的手指就出現(xiàn)了一滴紅色,紅色自動被機器提取,片刻后機器就顯示出衛(wèi)晨的身體狀況。
百盛看了看已經(jīng)醒過來的衛(wèi)晨,又看了看克萊茵,在克萊茵的眼神示意下,他緩緩道:“夫人今天的狀態(tài)很好,胎兒也很好,未來需要多多食補。”潛臺詞就是以后你們兩個要好好內(nèi)什么生活,胎兒很需要你們兩個內(nèi)什么的能量。
衛(wèi)晨:……==
他下意識的認為那是做夢!他下意識的想要否定自己聽到的應該是做夢。現(xiàn)在剛醒來就被打臉。
一時間房間安靜極了,房間幾人除了克萊茵所有人都不敢看衛(wèi)晨的臉色,壯壯和百盛甚至小心的退后。
衛(wèi)晨換了半天才道:“把我身上的東西拿掉,不然我沒安全感?!?br/>
克萊茵道:“好?!?br/>
衛(wèi)晨道:“我要回自己家?!?br/>
克萊茵頓了一下,“我要和你一起。”
衛(wèi)晨聽到這話,沉默了??巳R茵再次說:“一起,不然……”
他話沒說完,衛(wèi)晨就說:“好?!?br/>
“以后要天天給胎兒補充營養(yǎng),這次不會在你沉睡中做。”
衛(wèi)晨呵呵,“想都不要想。把孩子拿掉吧?!?br/>
克萊茵臉色微變,“那你用在在這里呆著吧!你知道我有能力?!睗撆_詞那些抑制住衛(wèi)晨能力的東西他也不會拿掉。
衛(wèi)晨冷笑,“你以為你這破東西能控制住我?”
“我知道不能。但是,晨晨你敢嗎?”
一句話就把衛(wèi)晨噎死了,他不敢,他堅決不敢,外掛這東西可是他的保命符,他可不想露出自己的底牌來。畢竟已經(jīng)有很多鮮明的例子告訴我們,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衛(wèi)晨咬咬牙,“天天不可能,而且我要沉睡。”意思是我眼不見心不煩,不看你行不行?
“那算了。”克萊茵直接站起來。
“好!隨便?!彼l(wèi)晨也不是以前的衛(wèi)晨,任憑你捏來捏去。
然而克萊茵見他這態(tài)度,忽然就覺得煩躁了,他一下子抱住衛(wèi)晨,“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又是這話?衛(wèi)晨心里冷笑,弄得你像多愛我一樣?這在外人看來你多委屈,我多壞人?每天就知道欺負你?拒絕你?然而你這些算什么?。肯啾扔谖夷切┻^往的痛楚,這真的一點都不算什么。
克萊茵無聲的嘆了口氣,蹭了蹭他的脖頸,“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最后一次,我保證?!?br/>
衛(wèi)晨見他這個樣子,忽然陰暗起來,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上輩子那些害過他的仇人,他還沒有報復回去,所以他想了想,甜甜的笑了起來,“好??!這可是你說的,千萬不要后悔?!?br/>
克萊茵‘嗯’了一聲。
衛(wèi)晨笑的更甜了,“你是我老公的吧,別人欺負我,我的心?。嵲谑翘^憂傷了。如果不吐出這口氣,我實在是難和你在一起,不如你把梅麗的遭遇拍成長長的視頻送給我怎樣?”
就等你說一個‘不’字,到時候,哇就可以拍手說白白了。
可是克萊茵卻想也沒想的說道:“好。”
衛(wèi)晨眼眸黑亮亮的看著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個無趣的男人,我期待你的表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把東西弄掉,我要回我自己家,這里有種讓我實在忍受不了的不舒服的味道?!?br/>
克萊茵淺笑著摸摸他臉,手指為點,那些抑制住衛(wèi)晨身體力量的東西就消失掉了,但是戴在衛(wèi)晨身上的那幾樣東西卻沒有被毀掉。
衛(wèi)晨瞇眼,危險的意味很明顯,克萊茵卻用一雙漂亮的金色眸子很無辜的看向他,“你沒說?!?br/>
算了,已經(jīng)懶得理會他了,恢復了一下力量想要弄掉這東西,智腦忽然道:“主人,這是好東西。”
衛(wèi)晨:……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智腦很無辜,明顯感覺到主人情緒波動很大,它自覺閉嘴。
這也是好東西,哪也是好東西,克萊茵這家伙還真是,好想揍他。
克萊茵見衛(wèi)晨想要毀掉東西的手微微頓住,一道滿意的神情一閃而過,他家衛(wèi)衛(wèi)果然還是識貨的。
衛(wèi)晨:……不不不,這是誤會!
恢復了一下靈氣,他熟門熟路的跑到了洗漱間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就馬不停蹄的向自己家趕,要說衛(wèi)晨他自己的部下,到底想過救衛(wèi)晨沒有?
有啊!怎么會沒有,奈何兩家的水平都一樣高,你耐不過我,我也耐不過你,而且最重要的事他家主人還在人家手中,一時間兩家就成了對峙的局面,甚至衛(wèi)晨家的下屬長居在克萊茵別府外面,并且對于克萊茵下屬們故意跑來示好,討好,獻媚等等態(tài)度,冷冷的撇過,無視之!
所以見自家主人出來后,他們蜂擁而上,然而衛(wèi)晨就揮揮手,讓他們會衛(wèi)宅再說,衛(wèi)晨下屬見衛(wèi)晨的臉色卻是不好,在見到克萊茵及其屬下后,更是怒目而視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克萊茵下屬:……QAQ
怎么破?夫人下屬防線太堅固至今都無法突破?而且,他們好冤??!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衛(wèi)宅,然而在進入衛(wèi)宅別府內(nèi)的時候,克萊茵所屬一行,包括克萊茵本人全部被關在結界外面。對,忘說兩人坐的是兩輛懸浮車。
克萊茵:……
他低垂著眼眸,低聲叫道:“衛(wèi)衛(wèi)?!币桓惫蝗绱?,窩就知道你會怎么干的表情。他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點了點。
衛(wèi)晨就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量又再次消失掉了。
衛(wèi)晨:……O(≧口≦)O
他哼了一聲,“您在外邊呆著吧?!?br/>
克萊茵和下屬:……
夫人果然很霸氣呢!
一直毫無存在感,當了很久影形人的壯壯看了看克萊茵他們,抬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步,“咦?”隱去心中的激動,他快走兩步,最后變成了小跑,一溜煙走了,然后還特別氣人的沖克萊茵他們揮揮手。
克萊茵下屬:……發(fā)現(xiàn)小少爺果然性格像夫人,蔫壞,蔫壞的。
“大人?!蹦嫔锨啊?br/>
“沒事。一會兒就能進去?!笨巳R茵的笑容中充滿著肯定和自信。
既然大人都說了,他們這幫子常年鍛煉的軍士在等一等又何妨呢?
衛(wèi)晨乘坐著自家的懸浮車還沒走上一會兒,拉米亞麗和華夫寧他們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他們激動的叫道:”大人?!?br/>
衛(wèi)晨打開車窗,“回去再說?!眲傁腴_車,就聽到后面叫道:“粑粑,粑粑,你不要我了嗎?”
衛(wèi)晨扶額,因為剛醒過來,腦子太亂,一時沒注意,他還真就有點忘記這個兒子了,他連忙打開車門,壯壯就撲了進去,抱住衛(wèi)晨的腰蹭蹭蹭。衛(wèi)晨摸摸他的小腦袋,”對不起。粑粑一時……”
壯壯連忙搶著說:“窩造,窩造,不是粑粑的錯。粑粑是愛我的?!?br/>
”乖兒砸?!?br/>
兩人這番說了兩句話,才開車回到主宅,一回到自己家,衛(wèi)晨哪哪都覺得舒服,他連忙對拉米亞麗說:“我要吃飯。不要葷腥,我揣了崽子,聞不了那個味道?!?br/>
一段話讓拉米亞麗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剛才修煉室里面出來的樂杰,差點摔倒,他哆哆嗦嗦的問道:“衛(wèi)衛(wèi)你三個多月不見,竟然,竟然去造人了?”
“呸!你以為本少爺愿意啊?本少爺這是遭人算計了?!?br/>
好嘛!聯(lián)想到三個多月以前克萊茵派人去北奧給衛(wèi)晨請假,教務主任和班主任那個臉色,樂杰識相的閉了嘴。
拉米亞麗率先回過神,申請中有些欣喜,她竟然跑著去廚房大聲叫道:“我們家大人揣包子了,快快快準備一些孕夫餐出來,對對對,還有要去最好的醫(yī)院預約,啊啊?。∵€有房間要重新裝修……”這完全就不是一向精明能干,沉穩(wěn)御姐范的拉米亞麗嘛!
華夫寧搖了搖頭,他面色嚴肅的問道:“大人,這是準備要了?”
“不要?難道要弄掉?帝國法律可是要罰款的,而且數(shù)額很高,尤其是貴族故意為之的。”再說衛(wèi)晨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死掉的兩個孩子,就怎么也沒辦法忍心下手,他很沒形象的癱在懸浮沙發(fā)上,吃著壯壯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有些酸酸甜甜的水果,高興的親了他一下,惹得壯壯哈哈大笑。
華夫寧一想也是,對于帝國的法律身為曾經(jīng)的律師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但是他沒想到大人,竟然能這么豁達,一下子就接手了。
“別看我,我沒你想的那么偉大,我心黑著呢!我對克萊茵本人已經(jīng)沒什么感情了,又沒辦法離婚,他還每天纏著我。如果不能把人弄死,那就只能握在手中成為我最鋒利得戰(zhàn)刀?!?br/>
“主人說的是,是屬下想偏了?!?br/>
“嗯!”
“那外邊克萊茵大人他們?!比A夫寧問道。
衛(wèi)晨哼了一聲,“晾著?!?br/>
話音剛落壯壯的光腦就想了起來,壯壯見光腦上那閃爍的名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衛(wèi)晨,猶豫了一下才道:“粑粑是奶奶!”
衛(wèi)晨好笑的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那你就接啊!”
“真噠!”壯壯不確定的問,他怕他粑粑生氣。
“傻寶貝兒,當然了!你奶奶可是帝國大公主,錢多多噠!所以寶貝兒你懂噠!”
壯壯用力點頭,大聲道:“懂噠!”好多錢噠!要給粑粑噠!
他小手指一點,帝國大公主菲雅莉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壯壯甜甜的叫道:“奶奶?!?br/>
帝國大公主菲雅莉:(⊙o⊙)
今天竟然接通了,十次有九次打不通,然后她這孫子可沒像這次這么熱情。她美目一轉,就知道怎么問了,“乖孫,粑粑醒啦?”
“是噠!粑粑有小弟弟啦,所以父親就讓他醒啦?!?br/>
原來如此!“那寶貝兒讓奶奶和粑粑說兩句話好嗎?”
壯壯一聽頓時變臉,小表情不愿意的說道:“不好!奶奶沒給我錢,我不能讓粑粑跟你說話?!?br/>
帝國大公主菲雅莉:Σ(°△°|||)︴
在旁邊的衛(wèi)晨:……
仆人們:……=口=
“咳。好,奶奶給。一會兒就匯到你粑粑賬戶上好不好?!?br/>
壯壯就變成一副你很識相的表情,讓菲雅莉哭笑不得,然后畫面一轉,她就看見了雖然面上紅潤,卻沒什么精神,神情有些蔫蔫的衛(wèi)晨,她心疼道:“辛苦你了?!?br/>
衛(wèi)晨面上帶笑,受了她這句,“母親找我有什么事嗎?”
“嗯,很久沒見你們,想讓你們回家看看,克萊茵他一向不回家的?!边@個回家,自然就指赫烈卡特主宅那邊了,“而且爺爺也很想見見你們兩個。”抬眼見衛(wèi)晨一副她算準了時間,菲雅莉連忙道:“我不知道你今天醒過來,今天原本也沒抱什么希望的?!苯o克萊茵撥通訊號,十次十次撥不通,很明顯就是把她人拉黑了,菲雅莉恨得牙癢癢,但沒辦法,誰叫那是她兒子呢。
衛(wèi)晨想了想開口道:“母親,我知道了?!?br/>
菲雅莉堅持露出欣慰的表情,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克萊茵他其實真的很在意你,我知道你怪我當年那樣對你。但是那事克萊茵不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要怪他,和他,和他好好過日子。克萊茵其實,其實也身不由己的?!闭f到最后她的聲音都哽咽了。因為一想到當年她家大克在她不知道地方受的那些苦,她就心疼的不行不行的。但是她沒用,她沒辦法改變克萊茵。
衛(wèi)晨沉吟片刻終究沒有開口,菲雅莉緩了一會兒心情,見衛(wèi)晨那個樣子,她也無聲嘆了口氣,這兩人的事,她還真沒辦法說多,要是萬一說多了,讓衛(wèi)晨反感了,大克準會對她發(fā)火,而且還是那種無聲的,讓人極其害怕。
她又叮囑他注意身體什么的之后,才掛斷了光腦。
……
拉米亞麗見衛(wèi)晨說完話了,連忙端上食物風風火火的沖上來,“主子,快吃?!彼蟻砗芏喾N食物,“放心,放心我絕對讓家里廚子處理過腥味,再說了,您現(xiàn)在懷著小少爺,要好好補充營養(yǎng)噠。對了,大少爺也吃一些吧,一定沒吃飯吧?!笔稚献詣右槐D趟蜕先?。
牛奶這東西,還是衛(wèi)晨沒到首都的時候,偷偷派人送回自己別府,讓人養(yǎng)起來的呢!后來,壯壯來了以后也開始讓他喝,剛開始的時候壯壯還不是很習慣那個味道,但是后來倒是很愛喝了,因為要在里面加一些酸酸甜甜的水果汁什么的,融合在一起他才會愿意喝。
兩父子受了拉米亞麗的好意吃吃喝喝一會兒之后,衛(wèi)晨就有些發(fā)困的帶著壯壯回到自己臥室睡下午覺去了,睡夢中他又做起了嗯嗯啊啊那樣令人臉紅心跳的夢,一睜眼果然見某個魂淡正把他摟到回來準備睡覺。
克萊茵見衛(wèi)晨醒了也大大方方的讓他看,還厚顏的說道:“天黑了,該睡覺了。”似乎想起來什么,柔聲問道:“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說?”
衛(wèi)晨咬牙其次道:“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br/>
克萊茵一臉疲累的說道:“廢了很大的精神力,才進來你這里,而且我還受了內(nèi)傷,本以為要幾天才能恢復。沒想到衛(wèi)衛(wèi)竟然是我治病良藥,和你做了一會兒,身體內(nèi)就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了。”
衛(wèi)晨:“我今天不想見到你。”
克萊茵委屈,“可是我很想見到你,并且摟著你睡覺,不然我睡不著?!?br/>
衛(wèi)晨:……你的臉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厚了?
心累,已經(jīng)不想和他廢話了。衛(wèi)晨索性坐起身來,窩換地方睡總可以了吧!一想到自己的家還有妥協(xié),他就好想揍人。但是,他現(xiàn)在情況有點特殊,他不太想用武力和克萊茵干架。
克萊茵見他一動,馬上撲上去,抱住他,死死抱住他,“衛(wèi)衛(wèi)別離開我好嗎?”
衛(wèi)晨:……你畫風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衛(wèi)衛(wèi),我的衛(wèi)衛(wèi),別離開我,不然我會忍不住傷害你??墒?,傷害了你,我心里會難受,會心疼。所以,你乖一點,聽話好嗎?”
“我喘不過來氣?!毙l(wèi)晨無奈的說道。
可是他身上的人絲毫未動,他低低的說道:“你的信用在我這里已經(jīng)失效了。你會騙我,你是一個小騙子,是個狡猾的小騙子??墒?,好奇怪,我為什么就那么喜歡你,那么的在意你,那么的想念你呢?哪怕分開一分鐘,思念都快把我淹沒掉了,我好憤怒,好想殺人。所以,不要試圖欺騙我,傷害我,拒絕我,拋棄我。我會忍不住,忍不住把你關起來,傷害你。”
衛(wèi)晨:=皿=我找誰說理呢?我呢?我呢?話說克萊茵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變得好奇怪?到底是誰刺激了他?快點把他變回去,快快快!
小藍:人類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