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楠看著言蹊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涌出的感動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明明今天是叫她出來告訴她自己喜歡潘榆的事兒,到后面怎么被她感動了?!
但是時間不允許她繼續(xù)的傷春悲秋,言蹊還和李嬌嬌她們在爭取時間,自己怎么著也不能害了她吧。沐楠去找到老板說明了情況。
“阿姨,是這樣的,我朋友剛剛被幾個混混兒帶走了,你能不能去學校找找潘榆他們,就是平時經(jīng)常和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個人讓他們過來一下,如果實在找不到還得麻煩您去找一下我們班主任,你到了學校就問高一5班班主任會有人認識的!”
水吧的阿姨看著這個著急的小姑娘,她認識這個姑娘,常常和四五個朋友一起來這里,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水吧阿姨一口答應(yīng)了沐楠的請求。
“好吧,看在你們是老主顧的份上,我?guī)湍銈冞@個忙,但是你們以后可要經(jīng)常來捧我場啊。”
“沒問題阿姨!您能不能快點,我怕我朋友會被那幾個人欺負?!便彘粗@個這時候都不忘做做生意的老板有些煩躁。
另一邊
李嬌嬌一行人帶著言蹊到了巷子里的一個角落,這條巷子本來就是給學生通行用的,現(xiàn)在屬于上課時間,學校的人都在看比賽呢,很少會有人經(jīng)過這條巷子。會經(jīng)過的人一般也不是什么會見義勇為的,遇到這種情況大家也只會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言蹊,這里不錯吧,人都沒有,在這里你不怕丟面子,因為根本就沒人看見?!崩顙蓩申幒莸谋砬楦‖F(xiàn)在平時那張溫柔的臉上。從小被家人寵溺,從小接受著所有羨慕的眼光,這種環(huán)境讓李嬌嬌無法接受在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比自己更吸引眼球的女孩!
瘸著腳的言蹊在此刻顯得那么的弱勢。看著李嬌嬌帶的人里,幾乎都是男孩兒,她佩服李嬌嬌的異性緣,更佩服這些男孩兒對一個傷殘女性下手的無恥?!袄顙蓩赏瑢W,你是想干嘛呀,你想弄我那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弄不死我那你可就攤上大事了,今天你對我絲毫沒有同學之誼那到時候我對你可也不會講什么情面的喲!”
言蹊面帶微笑的說完了那些聽起來那么狠厲的話。說完了看著她的臉你絲毫不會覺得剛剛的話是她說出來的。
“言蹊,你就別嘚瑟了,我知道,你不就仗著白之未夏那倆貨嗎,可你看看他們現(xiàn)在來幫你了嗎?”李嬌嬌不屑的說。在她看來,什么都是虛假的,白之未夏對言蹊不過是逢場作戲,要不是因為言蹊在班上比較鬧騰,怎么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李嬌嬌,你說話怎么這么讓人討厭???!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這么討厭我,但我很清楚,班里那些關(guān)于我和潘榆的是非,是你亂傳的吧?那些罵我bitch的紙條是你煽動同學開始寫的吧!”
“是啊,沒錯,怎么著,不服?!”那張狂的語氣是多么的令人討厭!
“我服,怎么會不服呢,我還挺高興的嘿,這說明在下成功引起了李大小姐的嫉妒,那我得多幸福才能讓您羨慕嫉妒恨我呀!”言蹊還是那么的吊兒郎當,似乎被幾個人圍起來的危險根本和她沒關(guān)系!
而李嬌嬌的臉,已經(jīng)徹底黑了!那么驕傲的大小姐,怎么能接受被人當面說自己羨慕嫉妒別人?!那揚起的手掌就準備落在言蹊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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