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哪有姑娘家說這種話的!我們愿意給你機(jī)會你還不樂意了!”
楊大山惡狠狠的瞪著秦言,像極了惱羞成怒的下頭男。鄭建勛聽不下去了,要早知道是這樣,他壓根就不會把他們帶來,還以為是什么急事呢!
“楊大山,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了,好端端的扯什么山神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膩歪了?而且讓一個大活人嫁給一座山?你怎么想的,你怎么敢啊?。?!”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兩人就在門口吵了起來,盛滿江臉色難看,他擼了擼袖子,準(zhǔn)備揍人,當(dāng)他的面搶他的媳婦,還侮辱他的媳婦,他是不是脾氣太好,給他們臉了!
“別沖動,先別揍他們,我再問問是怎么回事?!?br/>
秦言心里無語較多,還摻雜著一些八卦,怒氣倒幾乎沒有,主要是不值得讓自己生氣,傷身體。
“你們不是要祭山嗎?怎么突然扯出來給什么山神找媳婦,怎么,這也是你們祭山的一部分?還是說山神給你們托夢?說他孤單寂寞了?”
“住嘴!不許你侮辱我們的山神!祭山已經(jīng)不夠了,這次的塌方滑坡還不夠慘嗎!一定是山神不滿意我們準(zhǔn)備的祭品!所以我們才要給山神找一個新娘,平息他的的怒火。
神婆已經(jīng)和山神溝通過了,只要給他找到一個合適的新娘,以后就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
楊大山激動的咆哮,眾人聽著這種仿若一千年前的發(fā)言,皆是三觀盡毀,OMG,這是認(rèn)真的嗎?這個年代了還有人敢搞這種封建迷信!祭山就算了,還和山神溝通,給山神找新娘!真的不是被神婆詐騙了嗎!
秦言嘴角抽搐,一臉的嫌棄,她忍著無語,再次問他。
“那這么多人,你怎么就選中我了?誰跟你提的我?!?br/>
一直縮在自家隊(duì)長后面看熱鬧的王宇光忽然感覺到一股不妙的氣息,她問這種問題干什么,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為什么要問誰提的她!
“誰讓你長的花枝招展的,要不是你漂亮,我們還看不上你呢,瞧你天天跟男人在一起廝混,哼!不守婦道!要不是宇光跟我提你,我····”
噢,原來是王宇光啊,秦言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她打斷了楊大山的話,笑瞇瞇的道。
“楊隊(duì)長,我不同意的話,你是不是要去找別的小姑娘當(dāng)什么勞什子的新娘?依我看啊,山神不需要什么新娘,他是覺得你們對他不夠恭敬,你說祭山,說這大半天了怎么還不祭?
祭品準(zhǔn)備好了嗎?祭品這種東西貴精不貴多,也貴在心誠,以前你們不祭山,也不見得出什么事對不對?是不是你們準(zhǔn)備的祭品出了什么問題,才導(dǎo)致的山神震怒?
你去看過你們的祭品嗎,會不會被老鼠吃了還是怎么樣,萬一你們找錯了方向,山神再次發(fā)怒,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br/>
秦言嘚啵嘚啵的一頓輸出,目標(biāo)直指祭品二字,王宇光想跟她對著干是吧,那她就把他的老底給掀起來,看他好笑不笑的出來!
“秦言,你怎么也····”
鄭建勛驚訝的看向秦言,以為她也被洗腦了,說什么神不神的。盛滿江倒是和秦言默契十足,很快就領(lǐng)略到了她的意思。既然小知青想通過這種方式解決,那他就捏著鼻子配合一番吧。
“小言說的沒錯,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沒打算祭山之前,隊(duì)里出過這種事嗎?沒有吧,是不是你們有了祭山的念頭之后才有這種事的,肯定是你們準(zhǔn)備的祭品出現(xiàn)問題了,說不定早就被人偷光了你們還不知道,還在這里找什么新娘,可笑。
不信的話你們自己回去好好查查吧,別再來煩我們了,滾!”
盛滿江配合的說完,又是一個暴躁的滾字當(dāng)頭,重重的把門拍上了,把幾人都關(guān)在了門外面。
“他什么意思?說咱們的祭品被人偷了?不可能吧?”
楊大山皺著眉問道,王宇光咽了咽口水,連忙鋪墊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誰敢偷給山神的祭品啊,要真是不見了,也只能是被山神提前拿走了?!?br/>
“走,回去看看!”
楊大山本來就是個容易被煽動的,不然也干不出打算祭山,又給山神找新娘這種事,所以現(xiàn)在被秦言兩人一說,立馬就動搖了,連忙趕回去查看,至于他發(fā)現(xiàn)祭品準(zhǔn)備的粗糧全都不翼而飛了,那是有多震驚和震怒,那又是后話了。
盛滿江現(xiàn)在非常生氣,他繃著臉,氣勢洶洶的對鄭建勛發(fā)出死亡提問。
“隊(duì)長,你怎么把這種人領(lǐng)來找小言,還告訴他們小言的生日!她的生日我都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他都不知道小知青是九月九日重陽節(jié)生日。
“我這不是沒想到···行行行,我錯了行吧,我這就去把他們趕走,保證他們以后都不會再來隊(duì)里騷擾秦言了?!?br/>
鄭建勛心虛的做出了保證,然后趕緊離開,不然他怕盛怒的盛滿江也一拳砸在他臉上。
“好了,不是把人給趕走了嗎,沒事了,他們以后不會再來了,忙著捉內(nèi)鬼呢?!?br/>
秦言抱著盛滿江的胳膊柔聲哄道,還時不時擠眉弄眼,做點(diǎn)搞怪的表情,終于把盛滿江給逗開心了,他抱住秦言,和自己媳婦兒貼貼。
“誰也不能和我搶你。”
“那是當(dāng)然,我是那么好搶的嗎,沒有你高沒有你帥沒有你貼心沒有你能干,我都不可能動心的!”
“嗯?”
“當(dāng)然,就算真的有這種人,我也只會喜歡你,我只愛你一個,mua~~~”
秦言及時補(bǔ)充,并向某人啾了一個飛吻,盛滿江這才滿意的捏了捏秦言的臉,把這茬給揭了過去,不過他不會放過王宇光的,他肯定是對他們懷恨在心,所以才跟楊大山推薦的秦言。
既然你賤的慌,那就別怪我了。
盛滿江說到做到,反手一個舉報,主動跑去了楊山隊(duì),不僅當(dāng)面檢舉了王宇光的惡行,還幫著找出了王宇光藏匿糧食的地點(diǎn),楊大山萬萬沒想到,老鼠竟在自己身邊!
“王宇光!”
楊大山猙獰著臉,重重的扇了王宇光兩巴掌,王宇光頓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隊(duì)長,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真的,你饒了我吧嗚嗚嗚嗚,隊(duì)長,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你沒有以后了!把他拖下去給我關(guā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