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茶挽著吳浩進入了會場,頓時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顧山茶幾乎沒有怎么參加過這樣子的宴會,一時間顯得有那么一分的無措,而在身邊身形偉岸的男人,吳浩卻游刃有余的跟打了照面的各位打著招呼。時而笑一下,時而點點頭,臨危不懼。
“山茶,別緊張,我這就帶你去吃好吃的?!?br/>
吳浩感覺到了顧山茶的那一絲不安,偏過頭去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顧山茶也只是錯開臉頰,沖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穿過大廳,從后門來到莊園的內園。遠遠望過去,這是一條露天的自助采食區(qū),是給那些未來得及用晚餐的客人準備的。踩著綠茸茸的草坪,走完這一條長桌后有那么三五個桌子。
吳浩率先一步走到一個桌子前,幫顧山茶拉了椅子后自己也坐了下來。這時候就有一個外表干凈帥氣的服務生推著餐車走到他們的跟前,一道道巴掌大的小碟子里裝了擺盤精致的各種菜肴。
“吃吧?!?br/>
吳浩知道顧山茶早已餓了,于是催促道。
“謝謝?!?br/>
小聲說了句謝謝后,顧山茶倒也沒有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反正這里就他們兩個人。
可是在顧山茶不知道的地方,陸塵站在樓上大廳的小陽臺上,端著一杯香檳正在跟別人攀談著,在他身邊的女人卻是今天死活鬧著要出院的李夢語。而陽臺的下面正對著的就是顧山茶和吳浩二人。
“李總,這個醫(yī)療設施的問題我回頭跟院里交代一下,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一下。”
突然,陸深草草跟面前的男人結束了話題后召來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并且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不一會兒,就看到有服務生向著吳浩走了過來,輕輕在他跟前說道。
“先生,您好。您的車子剛才不小心被來賓刮蹭了,請您現(xiàn)在出去解決一下?!?br/>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吳浩也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卻也沒有多想,跟對面的顧山茶說了一下。
“山茶,你先吃,我先去看一下。”
“嗯嗯。”
顧山茶乖巧的點了點頭,吳浩沖著她笑了笑后就離開了座位,向外走了去。
時間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說走就走,沒有回過頭……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顧山茶在吃完東西之后坐在這里喝了一杯果汁,等到果汁都喝完了,吳浩也沒有回來。
顧山茶攔住了一位手拿托盤,即將要到宴會中心去的服務生,微微臉紅地詢問道。
“您好,麻煩問一下衛(wèi)生間怎么走?”
“您好,小姐,大廳入口右轉就是了,很高興為您服務?!?br/>
“謝謝?!?br/>
“不客氣?!?br/>
簡短的對話之后,顧山茶往著剛才服務生指的方向去找,就在她第一步踏入大廳的時候,她就暴露在陸深的視線范圍之內了。
就在顧山茶剛在洗手臺洗完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后有一個人,她猛地抬起頭,卻是在鏡子里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陸深?”
她突然轉過頭去,仰頭看著眼前這個散發(fā)著莫名氣息的男人,跟他生活了三年的顧山茶知道他在生氣,因為在他生氣的時候眉頭微皺,眼睛會稍稍瞇起來。至于為什么生氣,她就不知道了。
陸深并沒有回答她,甚至一聲不吭的,就這么死死盯著顧山茶。
“這里是女衛(wèi)生間,你為什么會在……唔……”
就在顧山茶提出疑問的時候,他突然動了。一手控在她的腦后,欺身下來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顧山茶睜大了瞳孔,不知道此時該怎么做,也不知道為什么陸深會這樣對自己?! 伴T……”
就在這么緊張的關頭,她還是掙扎著擠出了一個字,外面人來人往的,如果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又該有流言蜚語了。畢竟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都是隱婚,連婚禮都沒有操辦,只是領了個證。
重重的,陸深拉過門,咯噔一聲將門給反鎖了。顧山茶此時在陸深的臂彎里,她的鼻尖抵著陸深的額頭。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陸深低沉稍帶侵略的嗓音在顧山茶的耳邊響起,卻讓她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嗯?”
陸深像是被一頭惹惱的獅子,而顧山茶像是自己捕到手卻又逃生的獵物。
“今天早上才簽完離婚協(xié)議,下午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出去?”
如此刺耳折辱的詞,顧山茶不敢相信是從陸深的嘴里說出來的,她不愿意自己在別人的眼里被曲解成為這樣的人,尤其是他陸深面前。
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沉默中爆發(fā),第一次,顧山茶對著陸深發(fā)脾氣。
“陸深,你不要太過分?!?br/>
結婚三年,顧山茶沒有在陸深面前硬過氣,連一聲有情緒的話都沒有過。陸深此時也很蒙,原來她顧山茶也是有情緒的,很犯賤的是他竟然覺得這樣子的她才是有生氣的,有個性的,吸引他的。
“呵呵呵……”
他輕呵笑出了聲,他又將臉和身子向前靠了靠。此時,陸深甚至能感覺到顧山茶的心跳,很快;能感受到她臉上的絨毛,很癢。
但是顧山茶卻是有一種被侵犯的屈辱感,為什么都已經(jīng)離婚了還要這個樣子來折辱她,為什么。
她狠狠的推了陸深一把,剛一推開,陸深就拉住了她的胳膊,侵略性的吻落下。而他的身子也死死抵著她的,感受她的心跳和呼吸。
顧山茶一閉眼卻只能想到那天晚上,陸深手機的消息和他襯衫上的吻痕。
她使勁掙扎,卻未能掙脫。于是她一閉眼,豁出去咬了一口。
一股鐵銹的味道在她二人的嘴巴里彌漫開來,果然還是有用的,陸深慢慢的起身,放開了她。
陸深的舌尖被她咬破了。
他抬起頭閉上了眼,深呼吸了一口之后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后開門踏步走了出去。
顧山茶背靠著門,整個人倚在門上,沒有一點力氣。為什么都已經(jīng)說服自己放下了,還會心痛。
許久,顧山茶洗了個手,補了補妝后走出了衛(wèi)生間。這時候她有些慶幸剛才一直沒有人進來,看到自己最糗的一面。
在外人面前,似乎她永遠是那樣的波瀾不驚,唯獨遇到陸深,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慢著?!?br/>
就在顧山茶低頭踏著步子向前走的時候,卻是沒有注意兩邊,過道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叫住了她。
“李夢?”
顧山茶回頭,待看清楚人之后嫌惡的盯著她。
“怎么?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姐姐?”
李夢慵懶的用手向前撩了一下及腰的長發(fā),玩味的看著顧山茶。
“別叫我姐,如果你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顧山茶站得筆直,此時氣質和氣場都提到了極致,以自己的方式維護著自尊。
“顧山茶,你給我站住。”
李夢快步走上前,一把拉過顧山茶的胳膊,擋在她的面前。雖說李夢比顧山茶小,但卻以一米七二的身高壓過了顧山茶。
“你到底想干嘛?!?br/>
顧山茶也不打算繼續(xù)跟她糾纏下去,所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怎么答應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你跟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勾當?!?br/>
顧山茶聽到了李夢刺耳的言辭,皺起了眉頭。
“李夢,你的教養(yǎng)呢?”
顧山茶眼睛微瞇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