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這位師傅被門內(nèi)人看做廢人,但是畢竟是結(jié)丹期長老,王古誠意十足,沒有擅自闖進這茅草屋,而是拿出一道玉符,放在額頭一陣然后直接射進這破舊的茅草屋內(nèi)。
過了一會,里面絲毫沒用動靜,王古想用神識探測一下里面是否有人在,但是稍一思索,感覺這樣還是不大禮貌,但是自己又不能就這么闖進去,王古想了下,直接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打坐吐納起來,自己這個師傅肯定會有一天出來的,自己可以在這里打坐等待,反正這里靈氣濃度也不差。
大概有三個時辰后,王古感覺到自己周圍溫度漸漸升高,周身感到燥熱無比,而且還隱隱有火燃燒的聲音。王古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根本沒有在竹林之中,而是處于一個巨大的火山內(nèi),自己所做的地方正是火山中間,周圍都是熾熱的巖漿,不斷散發(fā)出熱氣。
王古先是感到吃驚,但是馬上冷靜了下來,這里是真符山范圍,據(jù)自己所知這里根本沒有火山存在,而且自己明明是在賀蘭谷,怎么會處于火山之內(nèi)呢,王古馬上想到自己可能是處于幻境之中。
既然自己處于幻境之中,而整個賀蘭谷只有自己這位破爛師傅在其內(nèi),那么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可能是長孫不拘在考驗自己,雖然王古不知道自己何時陷入了幻陣之內(nèi),但是想到是自己這位師傅所為,也就沒那么害怕,畢竟不會傷害自己的性命。
王古想罷強自忍住心神,絲毫不分神而是繼續(xù)打坐吐納。王古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口中也是干涸難忍。
想不到這個幻境如此厲害,可以讓人身體做出生理反應(yīng),王古調(diào)用法力,緊緊守住心神,不讓這幻境中的高溫吞噬自己。
漸漸的王古適應(yīng)了這炎熱感覺,接著王古身體不再感到炎熱,而是漸漸感到一陣寒冷。王古知道自己所處的幻境肯定已經(jīng)改變,于是掙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火山巖漿早已不復(fù)存在,周圍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作是茫茫高山,到處都被大雪所覆蓋,而空中還下著大雪,一陣凌冽的寒風(fēng)吹來,王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
而這種寒冷王古只有在之前追墨蛟的時候那深谷中才有,而此刻確實實在在又再一次感到。而且雖然知道自己處于幻境中,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這周身的寒冷確絲毫沒有一點假的感覺,而且王古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點僵硬之感,嘴唇也漸漸變的發(fā)紫。
王古這才意識到這幻境的可怕,于是急忙催動法力來抵擋外面的寒冷,隨著王古法力的施展,王古身體周圍漸漸冒出了陣陣白霧,那些雪花飄落到王古身上直接變成白霧消散掉。
也許是故意和王古作對,風(fēng)雪驟然加劇,空中的雪花開始摻雜著冰雹落下,而且這冰雹顯然不是普通的冰雹,直接砸向王古而沒有沒融化,王古雖然身體強悍但是仍然感到陣陣疼痛。
王古暗道這長孫不拘難道是要自己的命不成么,要不是自己修煉同時服用過蛇魔真血,那么自己此刻肯定已經(jīng)成了一灘肉醬了。
正在王古心中妄自猜測的時候,天空中的暴風(fēng)雪再次變化,這次已經(jīng)沒有了雪花,而是換做了跟跟冰柱冰錐從天而降,這些冰錐攜帶這風(fēng)聲開始落下。
王古睜開眼看著,心道自己難道要死于這幻陣之中?自己才真正的開始修真之路,千辛萬苦筑基成功,自己怎么能就這么死在此處呢,王古鋼牙一咬,全力催動周身法力,在自己周圍形成一個紫色光罩,來抵擋這些冰柱冰錐。
聽得砰砰聲不斷,無數(shù)冰錐射向紫色光罩然后變成片片冰晶落在地上,看似這些冰錐絲毫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王古在里面支持光罩最為清楚,知道這些冰錐的可怕。
這些冰錐的攻擊力絲毫不比法器差多少,而且還是至少禁止五層以上的攻擊法器,承受如此之多的法器攻擊難度可想而知,王古咬緊牙關(guān),強自支撐這光罩不讓毀于冰錐的攻擊。
外面的冰錐越來越多,幾乎和下雨似的,絲毫沒有間斷的落下,此刻就是王古向逃都不可能,如果這光罩不撐王古估計馬上會被這些冰錐刺穿身體而亡。
王古和自己這位師傅之前絲毫沒有謀面過,更談不上有仇,不知道為何這樣為難自己,王古急忙向墨翟求救道:“墨老,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墨翟悠悠道:“這是幻陣,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絲毫無法幫助你,只能靠你自己?!?br/>
“我現(xiàn)在都快撐不住了,怎么靠。”
“你我都明白,這幻陣就是你那破爛師傅所用,估計是在考驗?zāi)悖愀緵]有生命危險,所用我即使能幫助你也不能插手,在幻陣中也是修煉的一種方式,可以增加你的神識,是很不錯的一種修煉方法?!?br/>
王古一陣無語,知道自己指望不上這老家伙,于是只得依靠自己,繼續(xù)支撐住光罩,希望這些冰錐能夠早點完畢。
雖然王古剛剛筑基,但是體內(nèi)法力甚至可以和筑基中期修士相當(dāng),所以王古雖然感到困難,但是還不到馬上支撐不住的地步。
或許是王古這位師傅也知道王古剛剛筑基,所以沒有過分催動幻境,使得王古在這幻境中苦苦支撐了有一個時辰之久,此刻王古體內(nèi)法力早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時王古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道:“有意思,竟然能夠支撐這么長時間,作為剛剛筑基之人也算不易。”
王古知道這說話這就是長孫不拘,自己剛要接話,只見光罩外面冰錐陡然變大,與其說是冰錐不如說是巨大的冰塊,王古眉頭一皺,不知道這老家伙到底意欲何為,巨大的冰錐狠狠砸向光罩,王古感覺就像砸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樣,硬接了數(shù)塊后王古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臉色都萎靡不振。
王古知道自己接不了多少,眼見又有數(shù)快巨大的冰錐砸向光罩,只聽的啪的一聲,光罩應(yīng)聲而碎,王古感到自己被巨大的冰錐刺中,接著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