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山下賣茶的那個家伙嗎?你怎么知道我的法號的?!被鸸ゎ^陀大驚道。
“看來你不認識我了??!”大叔道。
“我的確不認識你,不過你要是來管閑事的話,我不怕多殺一個人?!被鸸ゎ^陀笑道。
“你不認識我,我的疤痕可是當年在廚房里拜你所賜啊?!敝心甏笫謇淅湔f道。
火工頭陀一聽,大驚失色。
他仔細的看著那個疤痕,恍然大悟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慧閑師弟?!?br/>
“慧定師兄,你總算記起我了?!贝笫逭f道。
“什么?”
眾人大驚,甚至連凌風也不例外。
凌風雖然知道這賣茶的大叔必定是少林弟子,但是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和火工頭陀同屬燒火僧。
“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我還以為當初所有的燒火弟子都死在我的手上了。”火工頭陀說道。
言語之中,對于自己當年屠殺燒火弟子的行為頗感得意。
“當年那些師兄雖然對你不好,可是你也不必殺掉他們??!”慧閑指責道。
“廢話少說,看來今天你是來阻止我的了?!被鸸ゎ^陀面色一變,怒道。
“不錯!我今日確實是來解救少林,除掉你這個少林叛徒的?!被坶e斬釘截鐵道
“就憑你,你有這個本事嗎?”火工頭陀道。
“有沒有,你馬上就知道了?!被坶e道。
“哼,看掌!”火工頭陀怒道。
喝聲未落,“韋陀掌”已經(jīng)拍出,夾帶風雷之勢,向慧閑胸前卷來。
慧閑微笑道:“區(qū)區(qū)韋陀掌,師弟未必放在眼里?!?br/>
只見他毫不閃躲,等到掌力席卷胸前時,方才輕輕彈出一指。
“嗖”的一聲,指勁破風而出,直接將火工頭陀的一指擊散。
“好一個后發(fā)制人,好一招“澄靜指”?!绷栾L在一邊大贊道。
火工頭陀同樣贊道:“看來你這十幾年來并沒有白過??!”
“師兄,同門何必相殘呢?何況當年我們關系那么好。”慧閑道。
火工頭陀一聽,似乎停下了自己的攻勢,一時之間心神好像回到了當初剛進少林時的情景。
眾人感到很奇怪,只是看到他時不時露出笑容。
不過也明白此時的他殺機開始慢慢消失了,只是不知道可以持續(xù)多久。
突然一個邪魅聲音傳來道:“殺了他們,他們當年那么對你?!?br/>
這一聲邪魅之音,對群雄雖然沒有什么作用,可是當火工頭陀聽到后,突然變得瘋狂了起來。
火工頭陀在邪音的魅惑下,再次發(fā)動了猛烈的攻勢,而且奇怪的是一次比一次力量強的多。
慧閑念及同門情誼,并沒有施展殺招,反而處處閃躲。
可是這樣一來,卻落入了下風。
“慧閑大師,不要顧及同門情誼,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绷栾L催促道。
慧閑聽到凌風的聲音后,心領神會,立刻反客為主。
他施展出“一葦渡江”的上乘輕功,閃躲開火工頭陀瘋狂的攻勢。
“再接我一指試試?!彼蠛鹊?。
一指擊出,闖過對方的重疊掌影,指中火工頭陀的眉心。
指力透過眉心,直入火工頭陀的丹田,火工頭陀立刻失去了還手之力。
“佛法大海,信為能入,智為能度。如是者,即是信也。若人心中有信清凈,是人能入佛法;若無信,是人不能入佛法……”慧閑突然念道。
火工頭陀聽到經(jīng)文后,逐漸慢慢安靜了下來。
“這是什么功夫?這么厲害。”群雄驚道。
凌風同樣也感到疑惑,因為他所學的十三絕技中并無這一招。
“沒想到慧閑如此聰慧,練成了極為看重佛性的‘大智無定指’。”苦乘驚贊道。
“什么?竟然是大智無定指。”群雄中有聽過這套指法的人,震驚喊道。
“‘大智無定指’,乃是達摩祖師從《大智度經(jīng)》中所悟,這套指法蘊含無上大智慧,威力練到驚人之處,即便少林其他指法一起上,也無法抗衡?!?br/>
“這套指法極其看重佛性和定力,首先仔細參悟《大智度經(jīng)》的無上真意是修習條件的前提?!?br/>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佛性和定力兩點,前輩高僧費盡心力,研習《大智度經(jīng)》一生,也不得修習法門。”
“不過沒想到竟然被慧閑學成了。”苦乘說道。
眾人只見慧閑將“大智無定指”的指力不斷傳入火工頭陀體內(nèi),而這個時候之前的邪魅之音再次產(chǎn)生了。
火工頭陀再度開始暴動起來,渾身內(nèi)力開始抵抗著慧閑的“大智無定指”指力。
不過“大智無定指”的盛名豈是浪得虛名,它最厲害的不在于威力驚人,而在于可以有一定可能點化他人,助其脫離殺戮。
慧閑口中《大智度經(jīng)》念得越來越快,而手指中的指力越發(fā)增強。
與此同時,他將全身功力,在自己和火工頭陀身邊凝聚成一道無形氣墻。
邪魅之音每每遇到無形氣墻時,便被氣墻的強大內(nèi)力所阻擋。
“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指法,是不是真的有助人脫離殺戮的力量?!毙镑戎舻?。
話音一落,邪魅之音的力量越發(fā)增強,并且化作無形利刃,向著慧閑攻去。
慧閑既要救火工頭陀,又要防御邪魅之音,漸漸的自然撐不下去了。
“轟”的一聲,在被邪魅之音的數(shù)次沖擊下,無形氣墻最終破解掉了。
不過形勢變得再次不妙起來,火工頭陀的反抗之力越發(fā)強甚,慧閑漸漸難以抵擋。
“可惜!可惜!要是他能練到“智定悟佛”的境界的話,也不會現(xiàn)在落入險境了。”苦乘嘆道。
眾人一聽,心中的害怕再次萌生起來。
因為如果慧閑擋不住火工頭陀的話,所有的人都會被火工頭陀屠戮殆盡。
“我今天一定要救你回來,哪怕付出生命也行。”慧閑喝道。
他突然間變換口訣,竟然念起了往生咒語,只見他的內(nèi)力突然開始暴漲,不過面色卻漸漸蒼白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不要這么做?!笨喑梭@道。
“方丈原諒,慧閑只能這么做,方可以施展出“大智無定指”的真正威力,助他脫離苦海?!?br/>
話音一落,突然間放在火工頭陀眉心的手指收了回來。
而火工頭陀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再次狂躁不安,殺氣外現(xiàn)。
“殺!殺!”火工頭陀口中念念有詞道。
他揮掌亂擊,一些手足無力的武林人士,只能夠閉目待死。
“住手!”
“大智悟佛!”
兩聲大喝,猶如佛祖怒吼一般,然后《大智度經(jīng)》念誦起來,猶如佛音一般,令人聽后無比舒服,心曠神怡。
而邪魅之音也再次發(fā)揮出了最后的全部威力,沖擊在了慧閑身上。
“噗”的一聲,慧閑笑道:“天魔心音果然厲害,不過我還是贏了。”
“給我破!”
一指擊出,指力中的無上氣勁,全部灌入火工頭陀的丹田之內(nèi)?!?br/>
“啊”的一聲慘叫,七根銀針從火工頭陀體內(nèi)發(fā)射了出來。
正是之前火工頭陀刺入的七根銀針。
“噗”的一聲,外面?zhèn)鱽硗卵?,顯是對方功法被破,遭到了反噬。
火工頭陀此時也已經(jīng)神智開始清醒了過來,而一個人影卻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慧閑師弟!”火工頭陀大喊道。
“慧定師兄,你總算回復了本性,不過我卻無法再和你一起習武了?!被坶e咳血說道。
“是我害了你?!被鸸ゎ^陀自責道。
“我不怪你,只是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們飽受欺負,偷學武藝時有一位蒙面高人傳授少林上乘武學,而你不知道那個人就是苦色首座啊?!被坶e哭著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火工頭陀一聽,如遭雷擊,不停的追問道。
“不過苦色首座并沒有怪過你,我也沒有怪過你?!?br/>
話音一落,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眾人看著火工頭陀,沒有想到聽到了這么多驚人的消息,不禁為火工頭陀感到可惜。
“我滿手血腥,怎么再配活在世上?!被鸸ゎ^陀傷痛自責道。
“不要做傻事,這些都是背后的人在算計你?!绷栾L說道。
“你說什么?”火工頭陀驚道。
“出來吧,陸羽,還有天機閣的朋友們?!绷栾L說道。
“哈哈!沒想到這么精密的布局,你也能猜出我在里面?!?br/>
話音一落,一名紫衣少年和四個身穿異色服裝的高手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