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那種地方,尤其是像她這種女人,還有什么清高在?
但是她就是不想伺候蕭鳳瑾,這個男人不僅讓她感到害怕,更讓她感覺到惡心。
準確的來說,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可怕!
可怕到,月奴甚至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馬車的速度緩緩的開始減慢,月奴渾身上下都如被車碾一般的疼。
但是自始至終,她都是倔強的咬緊牙關,盡管渾身的痛苦讓她呼吸一下都覺得是疼的。
但她還是全部倔強的強忍著。
馬車的速度終于放慢了下來,她得以喘氣的機會,倔強又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
兩輛同樣奢華不菲的馬車迎面相撞,就那么停駐在當場。
最后還是一道溫柔的女聲,打破這突然的寂靜:“我當是誰有這么大的排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可以如此藐視人命。”
隨著鳳蕓的開口,只見馬車簾子被她一手掀開,女人瘦弱的嬌軀從馬車上下來。
這些年來,雖說蕭鳳瑾我行我素慣了。
當今大昭,除了女帝以外,就連女帝的七個女兒,也未必見他能多放在眼里去。
不過鳳蕓的面子他多少還是給一點的。
看到鳳蕓從馬車上下來,馬車中的男子勾唇一聲低笑:“本侯也當是誰呢,竟然不知死活,敢攔本侯的馬車,原來是大公主啊?!?br/>
這二人,無論是誰,可都是京城中的大人物,看到二人打了個正面,依照大公主平易近人的為人,肯定不會和紫衣侯產(chǎn)生沖突。
但是在場的圍觀百姓,還是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位姑娘可真是命大。”
一路被馬車拖著走,渾身的皮都磨破了,有的地方還露出了森森白骨。
可是即便這樣,她都還沒有死。
莫說是她了,即便是換作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男人,在被折磨的像她這副模樣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在馬車剛放慢速度,她就能一臉倔強堅強的從地上爬起來。
鳳蕓被她的這份難得的堅強所吸引。
馬車里的男人沒有說話。
倒是鳳蕓,接著又道:“這位姑娘容貌已毀,渾身是傷。無論她之前如何不知死活得罪冒犯了侯爺,但如今,看她如今這副模樣,侯爺也該消氣了?!?br/>
“不知——侯爺可否賣本公主一個薄面,將這女子送于本公主?”
鳳蕓的會來事之處在于,她不等蕭鳳瑾開口,就直接道:“傾國傾城的美人,本公主這有不少。相信她們會更加愿意伺候侯爺。”
蕭鳳瑾這一生風流,最來者不拒的就是美人了。
聽到鳳蕓都要送美人給他了,馬車里的他輕笑一聲,光是從他的這聲笑就可以聽得出來,心情還是十分不錯的。
畢竟,從鳳蕓的手上送來的美人,姿色肯定都是上等的。
“既然大公主這么有誠意,那本侯.....”“大皇姐這算是什么誠意?若是大皇姐真的有誠意,我看你身邊的小憐長得就十分不錯。既然你想要交換,干脆拿你身邊的小憐來交換多好?”
調(diào)笑的,熟悉的女聲從人群中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