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式真追著加州清光,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清水寺。可是他步子有些不穩(wěn),可能是剛才建立時空坐標消耗的原因。這樣的狀況下,他自然是追不上清光。
剛才,雖然只有一瞬的時間,但是式真真切的感受到了時空溯行軍的氣息。這氣息很熟悉,從之前的宮古灣戰(zhàn)役開始,便一直環(huán)繞在了他的身邊。
不,也許更早。但之前一直隱藏得很好。
而這一次,由于這股氣息暴露得過于明顯,式真作為一個九歲就上任的資深審神者,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氣息的來源。
是加州清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式真焦急道。他想追上清光,但現(xiàn)實卻力不從心。
他不是想去指責(zé)指質(zhì)問清光。加州清光是他最初始的刀劍,同時是長期作為他的近侍刀的存在。兩年前(如果加上禁閉就是四年),更是清光將他從檢非違使的手中救了出來。
今日式真是完全信賴加州清光的。他追上清光只是想弄清楚他身上的問題。
但現(xiàn)在顯然是追不上了。
不過好在加州清光和今日式真之間還存在著審神者和付喪神之間的聯(lián)系,今日式真可以憑借著靈力感應(yīng)確認清光的存在。
還在就好,今日式真想著。
突然眼前一黑,今日式真踉蹌了一下。
可沒想到,這是一個flag(flag,本意是“旗幟”,在這里當作“一種不詳信號”意思使用,這是網(wǎng)絡(luò)衍生出的一種用法――來自百度)。
自此后的五年時間,今日式真再也沒有見到過“加州清光”。
“你是……沖田總司新收的那個小姓?”身著蔥色山形羽織的武士向式真走來,他是新選組三位局長之一的新見錦。
“你在這里做什么!”新見錦對近藤一派的人向來沒有好感。盡管沖田總司和近藤走得近,但由于他劍術(shù)高超,新見錦并不敢招惹他??墒茄矍斑@個踉蹌的今日式真……
新見錦打起了壞主意。
另一方面,同樣受到霧村下的干擾,麻倉泉和三條明璃的狀況也不會比今日式真好太多。
從他們所在的二十三世紀初,距離今日式真所在的十九世紀末,間隔了三、四百年,這樣長間距的時空溯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雖說如今,時空管理局的時空溯行中有長達千年的路線,但那是借助了時空管理局一些大型的儀器,耗費了巨大的能源才做得到。
而三百年的時空溯行,僅僅憑借一人的力量,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幸而這次時空溯行的施術(shù)者是麻倉泉。
麻倉家族是歷史悠久的陰陽師家族,族人都有著不弱的陰陽術(shù)天賦。和衰敗后又興起的刀匠們不同,他們從平安時代一直保持旺盛延續(xù)至今,并和****家族、花開院家族并稱三大陰陽家族。由于陰陽師的天生靈力,這使得他們在時空管理局內(nèi)擁有了重要的地位。
麻倉泉作為下一任家主矚目的候選人,如今在時空管理局擔(dān)任奉行委員。他天賦卓絕,術(shù)法出眾,并且擁有強大的靈力儲備。這才使他能夠之身支撐起這三百年間距的時空溯行。
但這任然有些勉強,萬一出現(xiàn)了偏差,就比較麻煩了。
如若是提前還好,他們只要稍等一下就可以遇上今日式真。但若是延后了,他就不敢保證在他和今日式真之間的時間內(nèi),今日式真會不會遭到時空溯行軍的暗算。
今日式真絕對不能出事,他對時空管理局十分重要!
因此,麻倉泉對這次的操作格外小心。
不過天不遂人愿,他們的時空溯行正好在霧村上的預(yù)算之內(nèi)。
霧村上有把詭異的妙法村正,這是一把被稱為妖刀的太刀。霧村上曾利用這把刀,加上今日式真的血,打開了通往宮古灣戰(zhàn)役的時空隧道。
這次,他故技重施,改變了麻倉泉的時空溯行。
時空溯行過程中受到干擾,這讓原本整齊的陣型散亂開來。
三條明璃既不是陰陽師,又不是付喪神,而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小狐丸和石切丸是有神明加護的刀劍,對于時空溯行軍有著天生的屬性壓制。如果在時空溯行的過程中遇到什么意外,就往他們兩個身邊靠攏。”
麻倉泉之前所說的話再耳邊響起,明璃便想著往小狐丸或者石切丸身邊靠??墒钱斚滤龖野肟罩校臼共簧蟿艃?,因此完全沒辦法操控自己的方向。眼看她就要和大家分開,散落到別的時間點了。
三條明璃若是散落到未知的歷史節(jié)點,她是沒有辦法發(fā)送出時空坐標的。其一,她不具備今日式真這樣強大的靈力。其二,今日式真和麻倉泉的靈力共鳴,來自于他們天生的血緣關(guān)系。
而三條家的人有靈力的雖然不少,但那些大多是后天產(chǎn)生的。后天產(chǎn)生的靈力之間,是不存在共鳴這一說的。
“主……主將大人!”五虎退焦急的喊道。
這也是三條明璃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等她睜眼醒來的時候,自己在一個樹蔭環(huán)繞的神社。
身旁似乎有什么溫?zé)岬纳铮?br/>
她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只碩大的白虎!
三條明璃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景虎,不要這樣對主將!”
這聲音是……五虎退?
三條明璃從榻榻米上做起來,驚訝的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五虎退,他的后面跟著的三日月拍了拍五虎退的頭,這讓五虎退有些不好意思。
他倆……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明璃心中嘀咕。
“這是什么地方?”她向三日月問道,可回答她的卻另有其人。
“如果你要問地點,我告訴你這是大阪一個不知名的神社。如果你說的是時間,現(xiàn)在是明治二年,也就是公元1869年。”
這聲音像是薄紗蟬翼,帶著些飄渺虛無的感覺。明璃沿著聲音望去,只見墻邊依靠著一名高束馬尾的青年男子。眉眼微微上挑,嘴角笑意盈盈。手中抱著一把刀,刀柄上的菊形鏤空精致得很。不過明璃隔得有些距離,并沒有看清楚。
明璃莫名的覺得眼前的男子有種三日月的感覺。
“這位是……”明理向三日月投去了疑問的眼神。
但是這青年便開口說道:
“在下菊一文字則宗,為刀劍付喪神。奉主人沖田總司之命在此等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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