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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老b性交 會說你就多說點

    會說你就多說點!

    宋妍妤趴在齊淵肩頭,忍不住想要笑的沖動。

    果然,齊淵即就發(fā)了火。

    “你們知罪?知罪還要讓我看在一個跟你家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的面子上饒了你們?”這雙鳳眼一片冰冷,他看似溫柔的摸著宋妍妤的臉:“你告訴她,我是這樣有情有義的人么?”

    宋妍妤咬著嘴唇,不說話。

    魏婉寧卻好像看不明白似的,連磕了好幾個頭,拍馬屁:“當然,齊大人是最有情有義的人。”

    齊淵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有情有義。

    所以他摔了酒杯,在魏婉寧被嚇住的同時,叫了兩名手下把她給壓下去。

    魏婉寧哪里受過這些,她呼喊求救,哭的不能自己。她望著宋妍妤,滿眼的求救,宋妍妤也確實替她求饒了,可并沒有得到齊淵的垂憐。

    等人一走,齊淵臉色驟冷,捏著宋妍妤的下巴冷喝:“你在耍什么把戲!”

    疼痛讓宋妍妤皺緊了眉頭,但她的眼神卻是不卑不亢的。

    “有件事求你?!?br/>
    她今天,是故意引魏婉寧來這里的。

    只是為了出那口惡氣,她說過,魏婉寧欺負素鈺的仇,她早晚是要報回來的。

    “求?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

    人都帶到了他跟前來了,強迫他跟著一起演戲之后再來跟他說求?

    他真是要被氣笑了!這女人不會天真的以為,她懷了他的孩子,他就什么都可以幫她做了吧。

    “如果你不想幫我,剛才也不會順著我演下去不是么。”

    顯然,她賭贏了。

    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討厭別人算計我。”齊淵捏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她的脖頸就會斷裂再沒有呼吸。

    有那么一瞬間,宋妍妤是希望他就這么掐死她的。

    但她這輩子既然選擇為自己而活,就不會再任人擺布。

    想著,她故作驚恐,眼淚瞬間蓄滿眼眶:“幾天之內(nèi),你已經(jīng)三次要掐死我了。我知道我只是個替身,可我到底也伺候了你這么長時間,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太狠心了?!?br/>
    齊淵的眼神有些微妙。

    怎么說……

    這個女人從未在自己面前露出過這般模樣。

    就算是第一次把她帶到春華園的那一夜,她被自己強要了,也只是在最初無聲的掉了兩滴眼淚。

    倔強,這是他對宋妍妤的第一印象。

    可她現(xiàn)在柔柔弱弱和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女人沒什么兩樣,倒是新鮮。

    他就這么看著她哭,哭聲擾的他直皺眉頭,手上卻沒加重力氣。

    見此,宋妍妤哭的更傷心了。

    結(jié)果代價就是,大概肚子里的孩子也看不過去了,她哭的喉嚨都痛了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傳來一陣劇痛,臉色煞白,徑直倒在了齊淵懷里。

    “你又在搞什么把戲!”齊淵想把她給丟下去,可宋妍妤抓著他手臂的手用的力道之大,不像是在演戲。

    “我……肚子痛……”好不容易將這幾個字從嘴里吐出來,她痛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來人,去請秦太醫(yī)過來?!?br/>
    齊淵二話不說抱起她便往床榻去,看她痛的整張小臉猙獰著,滿頭大汗,下意識用手背去擦了擦。反應過來后,才想抽手,便被宋妍妤一把拽住。

    “我疼……”

    ……

    這個樣子,實在有些可憐。

    但齊淵哪里是會憐香惜玉之人,隨手丟了個枕頭給她,就出去了。

    太醫(yī)來把過脈,說是動了胎氣,開了安胎藥,并叮囑宋妍妤一定要好好休息,現(xiàn)在孩子還沒坐穩(wěn)。

    “太醫(yī),我……”

    “?。。?!”

    她話才開頭,突然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認得,這是魏婉寧的聲音。

    但只這一聲過后,便再沒了動靜。

    齊淵在這個時候進來,她看著他:“你把她怎么了?”

    “你不是想給她個教訓?她總是侮辱你跟我茍且,所以我讓她嘗嘗跟別人茍且的滋味?!?br/>
    ……

    宋妍妤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倒是狠。

    把太醫(yī)送走之后,齊淵差人將宋妍妤好生給送了回去。

    至于魏婉寧……

    打更人敲了三更時,將軍府的大門被人敲響,隨后一個人影被人從馬車上丟下來。

    一早被回來的宋妍妤哭著告訴了一切的魏母一直守在外院,聽到聲音立刻跑了出去,結(jié)果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天?。。?!”氣血翻騰,魏母差點沒暈過去。

    “快把姐姐扶進門,趁著現(xiàn)在沒人,不會有人知道。”

    下人們在宋妍妤的吩咐下,立刻將人背進了府。

    魏婉寧的床前,魏母以淚洗面,要請大夫。

    “母親不可,這件事若請了大夫,姐姐的名聲就不保了?!彼五r住甘雨。

    “是,對,不能叫大夫??墒恰墒峭駥庍@副樣子,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啊?!?br/>
    此時的魏母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宋妍妤剛回來時,她對人家的興師問罪。

    “我那里有些藥。素鈺,你去拿來給姐姐用。還有,叮囑府里的下人,誰走漏了風聲,就割了誰的舌頭發(fā)賣出去。”

    她處理的井井有條,讓魏母挑不出錯處??傻降着畠菏歉チ耍懦龅氖?。

    “說,是不是你跟那賊人勾結(jié),他看上了婉寧,所以你們利用婉寧心系姑爺,逼她就范?!?br/>
    屋里就剩下甘雨這個心腹,魏母紅著眼,眼看一巴掌就扇上去,宋妍妤立刻躲開大叫冤枉。

    “母親,是那賊人誆騙,我根本就不知情啊。而且當時我為姐姐求情,姐姐也是看見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根本奈何不了那賊人,他為這,差點掐死我啊。”

    說著,她扯了扯衣領子,露出脖頸上清晰可見的五指印。

    若齊淵在,可要感嘆她算計的真全面,利用他將自己都摘干凈了。既報了仇,又沒讓自己留下話柄。

    魏母卻不信,但正逢這時,魏婉寧醒了。

    “啊啊啊?。?!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魏母急忙過去,一把抱住了人,不住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慰。

    “都是母親不好,母親不該讓你去那個鬼地方,受那賊人糟踐?!?br/>
    宋妍妤看著他們母女哭著抱成一團,想起自己跟齊淵的第一夜也是被折磨的很慘,可卻沒有一個人安慰過她。

    這就是她前世一直護著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