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卸去江華的尖刀,臉上帶著冷笑,一掌拍向江華的胸口。
看著江華不斷后退,林公公笑意更盛,仿佛看到自己手掌落在江華胸口時的滿意結(jié)果。
想到這里,林公公眉毛一挑,手掌變換加快,帶起一陣冷風撲向江華。
林公公的手掌已經(jīng)觸碰到江華飛舞的衣裳,眼看著手掌就要落下。
電光火石間,江華眉頭緊鎖,抬起了手,握住了身后的刀柄。
叮!
一聲似金針落銀盤的輕響,傳入林公公的耳中。
林公公身形一滯,手掌輕輕落在江華的胸口。
掌風吹的江華長發(fā)飛舞,衣角獵獵作響。
江華手搭刀柄直直站著,林公公身體前傾,兩人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站著。
錢豐觀察了一會兒,兩人還不曾移動,急忙從后面跑來。
“額……”
突然,一聲卡住喉嚨的訝異聲響起,讓錢豐頓住腳步。
林公公緩緩抬起來,驚愕地看向江華,一條血線從他頭頂開始慢慢向著下巴,到脖子,再到身體。
砰!
喉嚨還未出聲,林公公身體從中間裂開。
錢豐嚇的后退一步,又關(guān)切喊道:“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華說道:“來扶我一下……”
錢豐急忙上前,看見江華臉色蒼白,趕緊扶住江華,靠著石壁緩慢地坐下。
錢豐再問道:“大哥,你真沒事???”
江華后怕道:“沒事,就是嚇的腿有點失去知覺了?!?br/>
“真是太險了,下次……呸,沒下次了!”錢豐還想說下次不能這么干了,不過也不對,就急忙改口。
敲了敲雙腿,江華感覺雙腿好多了,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緊走吧?!?br/>
兩人脫去臟了的衣服,從包裹里拿出新衣服換上,快步離開。
身處迷宮之中,根本就是沒有方向可言。
兩人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摸索著前進。
左繞右拐,兩人不知碰了多少次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不是走對了。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聲響。
錢豐趴在石壁上,聽了一回,搖頭道:“大哥,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去吧!”江華點了點頭。
兩人越是接近,聲響越是明顯。
“很多人!”江華不解道。
錢豐雙眼一亮,興奮道:“可能這里就是迷宮的中心!”
江華聞言,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拐了兩個通道,終于走出了石壁通道。
猶如足球場大小的水潭邊,聚集了許多人,正在討論著什么。
錢豐道:“大哥,看來競爭很強烈,這里的人遠比進來的人少多了。”
江華掃了一眼,確實如錢豐所說的,人群到了此地,已經(jīng)少了三分之二有多。
江華叮囑道:“接下來,你不要離開我身邊,遠離各大宗派的人!”
錢豐看著江華嚴肅的臉,點了點頭。
兩人向前走去,向著水潭一側(cè)人員稀少的地方走去。
水潭黑漆似夜色,放著冰冷的寒光,看上一眼仿佛被無盡黑洞吞噬進去。
這時,周圍的人群向著一個地方集中而去。
錢豐和江華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人群后面,慢慢的走去。
抬眼看去,只見一位熟人還是雙手抱劍在胸前,站在人群地最外圍,看著水潭。
錢豐走進,抱拳道:“無悔兄!”
陽無悔斜眼一瞥,道:“你們還真能走到這,也是挺厲害的啊?!?br/>
“僥幸而已?!卞X豐回道。
陽無悔笑而不語,掃視人群,轉(zhuǎn)身饒有興致地看著江華,道:“神力宗的吳力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不會是被你們做了吧……”
江華心里咯噔一下,面不改色,說道:“我們兄弟兩連手都不一定打得過吳力,碰見了也會躲的遠遠的,我們可是奔著寶藏來的。”
“哦!”陽無悔收回目光,道:“那這就奇怪了,神力宗的不見了,連西天門的太監(jiān)也沒來?!?br/>
錢豐指了指石壁,笑道:“說不定還在里面轉(zhuǎn)圈呢?!?br/>
“啊……”
“啊……”
嘩!嘩!
人群中,突然有兩人驚叫著落入水潭之中。
“怎么了?”錢豐和江華訝異地向著人群看去。
人群中間只有各大宗派的,外圍的的人散開了一些,與里面保持一定的距離。
而各大宗派與其中三人也隔開一點距離,像是怕被誤會。
陽無悔看了一眼,已明白發(fā)現(xiàn)什么,道:“別看了,肯定是東天門干的,不敢動各大宗派的人,只好挑軟柿子來捏?!?br/>
江華感慨道:“這就是江湖吧?!?br/>
“在這里只有三個人,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錢豐小聲的說道。
“天真!”陽無悔道:“東西天門有不傳之秘法,誰動手了,可以察覺到的?!?br/>
錢豐臉色一變,道:“??!還有如此秘法?”
陽無悔看著人群,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錢豐古怪的臉色,回道:“嗯,要不然武林還能容的下他們?!?br/>
就在錢豐和江華兩人心里忐忑不安之時,傳來聲響
站在水潭邊的東天門之人,喊道:“你們二人潛入水中,如有查探出什么有用線索,咱家重重有賞!”
水中兩人不敢出聲,只得穩(wěn)住身體,在水中瑟瑟發(fā)抖。
“沒聽見咱家的話嗎?”尖銳難聽之聲帶著怒氣吼道。
“是是是…”
水中兩人只得硬著頭皮,頭朝下向著水中鉆去。
一群衣著白色衣裙的女子,冷聲的說道:“李公公,你們東天門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李公公斜眼看去,問道。
“啊……”
“啊……”
又有兩人被東天門衛(wèi)丟進了湖中。
“姓李的,你這是在找死!”
各大宗派的人怒目等著東天門三人,但沒人上前一步。
“呵呵…”李公公笑道:“那你們還沒見過更過分的呢,幼稚。”
李公公將在場各大門派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似乎對于各大宗派的這種敢怒言,而不敢行動的樣子,沒有什么意外。
倒是處在門派之外的人,有幾人咬牙切齒,時刻準備出手。
“噗…有發(fā)現(xiàn)……有發(fā)現(xiàn)……水下有個洞穴!”
“噗…確實有個洞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