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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人體藝術(shù)私拍 見人已基本集合完

    見人已基本集合完畢,陳連長走到場地正中,大聲說到:“各排長檢查背包!”

    陳博小聲嘆道:“看來這次我倆兒又要出名了!”

    禹陽搖了搖頭,小聲答到:“怕是想不出名都難!”

    五分鐘后,各排長向陳連長匯報了情況,陳連長再次大聲說到:“今晚是第一次緊急集合!各排表現(xiàn)都很優(yōu)秀,除了一排兩名不怕死的戰(zhàn)士!”陳博、禹陽自然知道他口中所指的正是自己,頓時間臉上一陣發(fā)燙。

    陳連長繼續(xù)大聲說到:“戰(zhàn)士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武器裝備,可他二人居然很有自信,深信自己能空手抗擊敵人!很好!現(xiàn)在就請二位出列,讓大家看看是哪兩位英勇的戰(zhàn)士!”

    陳博、禹陽白了一眼陳連長,于是便徑直走了出去,來到了操場的看臺上。短短兩日,這兩人算是已經(jīng)出名了,臺下不禁有人開始哄笑。

    陳連長添油加醋地說到:“大家都看清了吧!記住向兩位英雄致敬!”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響起了整齊的掌聲,禹陽二人頓時被羞得雙頰火熱。

    “其他人聽口令,由各排長自行帶回就寢休息!這兩位戰(zhàn)士為了保證戰(zhàn)斗力,繞操場跑十圈后再回寢室休息!”陳連長的話又引起了臺下的一陣哄笑。

    陳博小聲喃喃道:“這梁子真的結(jié)大了!”

    禹陽附和道:“那是自然!”

    眾人散去后,二人又跑了十圈才終于得回寢室,這才剛一入寢室,陳博便拿出了背包繩,禹陽見狀連忙問到:“你不會是羞愧難當(dāng)!要懸梁吧?”

    陳博道:“呸!呸!呸!你的嘴能不能積點德!這點事還不至于,我臉皮厚著呢!”

    禹陽點了點頭,答到:“那倒確實是!那你這是要去勒死陳連長?”

    陳博道:“你怎么越說越?jīng)]譜了?我是要把背包提前打好,那個衰人一會兒肯定還要來一次緊急集合!”

    “你確定?”禹陽有些不可置信地問到。

    “確定!你相信我,直覺告訴我,他玩不死我倆他睡不著!”說話間,陳博已經(jīng)打好了背包,鞋也沒脫的就這樣睡到了床上。

    禹陽見狀也只好輕輕一笑,一拉被子躺下睡了。陳博瞪大了眼睛望著禹陽,小聲問到:“你不準(zhǔn)備一下?”

    禹陽一聲長嘆,小聲答到:“由他去吧!我早已將此事置之度外了!”說罷,便假裝打起了呼。

    陳博小聲嘟喃道:“讓你不信我,一會兒準(zhǔn)后悔!”說完也一翻身,緊緊抱著背包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緊急集合的號始終沒有再響起,直到了六點半,眾人等到的卻是起床號!陳博抱著背包從夢中驚醒了過來,險些抱著背包直接沖了出去,幸好曹年及時上前一把拉住了他!陳博確認(rèn)了幾遍后才相信這次不用背包,可剛放下背包他就打了一大個噴嚏——著涼感冒了!

    往后的幾天,軍訓(xùn)生活依舊,白天還是枯燥乏味的重復(fù)著;到了晚上,肖排長還是會準(zhǔn)時幫他們打掃衛(wèi)生,漸漸地他們與肖排長之間多了一分不舍,可這種感情卻又如何輕易說得出口;其實不止他們,班級里的每一個人都不自覺地流露出了這種感情,特別是今天下午肖排長失聲時,有幾名女生居然忍不住哭了,連日來不斷大聲喊著操練口令,肖排長的嗓子最終也扛不住了。

    陳連長這幾日自然也沒少找禹陽和陳博的麻煩,他倆在這次軍訓(xùn)中算是成了年級上的紅人,自第二天以后,陳博不顧感冒,每天抱著背包睡,可偏偏自那以后,一次緊急集合也沒有發(fā)生過,這倒是成了他一個不小的遺憾。

    軍訓(xùn)的最后兩天,安排上終于輕松了一些,上午訓(xùn)練完以后,下午是各班自己組織文藝活動,為最后一天晚上的文藝匯演做準(zhǔn)備,每個班級一個大合唱和一個單人節(jié)目。這自是軍訓(xùn)以來最有趣的一個下午??闪钣黻栕罘判牟幌碌倪€是洛昔,已經(jīng)第六天了,仍然沒見她回到班級,何依彤自然也沒有她的消息。

    一班的文藝活動地點被安排在了小禮堂,班級合唱曲目選的是《黃河大合唱》,之前排練過幾次,到了今天已是無大礙,可第一次排練時剛好是陳博感冒那天,有一句歌詞是“黃河在咆哮…”

    當(dāng)時唱到這里時,禹陽小聲問了陳博一句:”你這感冒流鼻涕的,到底能不能咆哮?”一句話把陳博惹得”噗嗤”一笑,剛好陳博的鼻孔里吹起了一個大泡泡,史非正好見到了這一幕,當(dāng)時便笑得人仰馬翻,所以自那以后,只要唱到了這一句,人群里總是有人忍不住低笑,這也成了這首大合唱的頑疾,越整治越起反作用,每到此處,笑得人越發(fā)多。

    最后還是馮雯挺身而出,主動要求自己唱這一句,并保證不笑!當(dāng)然這種建議被當(dāng)場否決了,到了這一刻,禹陽才搞清楚,原來討厭愛現(xiàn)的人并不止自己一個。

    若干遍以后,大伙兒終于穩(wěn)定住了自己的情緒,幾乎沒人再笑,即使笑也無太影響,這才算勉強(qiáng)通過。

    接下來,就是篩選單人節(jié)目。曹年作為班長,當(dāng)即大聲問到:“有人主動報名嗎?”

    “我報名!”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果然是馮雯最積極,她向前走出了隊列,我要報名唱歌!

    曹年望了一眼馮雯,問到:“哪首?展示一下吧?!?br/>
    馮雯答到:“光良的第一次?!比缓蟊闱辶饲迳ぷ?,開始了她的表演。

    說實話,馮雯不算天籟,可也絕不算差,在高中生的臺上表演還是綽綽有余的,看來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了許久,就等這一次機(jī)會,可她還沒唱幾句,陳博就看不過去了,大聲說到:“好!好!好!有人要速效救心丸嗎?”眾人突然哄笑。

    馮雯滿臉怒氣地問到:“你什么意思?”

    陳博笑道:“好聽??!我怕大家被你的聲音迷倒,所以關(guān)心地問一下!”

    馮雯聽罷,更加不悅,發(fā)擊道:“你行你來??!”

    陳博不屑地一撇嘴,答到:“我來就我來!”于是便徑直走了出去。

    可剛走到一半,人群中就發(fā)出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專門為何依彤準(zhǔn)備的嗎?”問話聲音雖然不大,可在這安靜的小禮堂中眾人卻是聽得清楚,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投了過去,說話的正是史非,只見他一本正經(jīng)地問到,禹陽也顯得有些驚訝,這史非要么就是太單純過頭,要么就是演技達(dá)到了影帝的級別,才能在此時這么輕描淡的問出這個問題。

    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在陳博和何依彤之間來回徘徊,所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會意地點了點頭,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了“哦”的一聲,二人被這么一看,頓時變得面紅耳赤!何依彤率先朝史非吼道:“史非,你胡說什么呢?”

    史非也是突然臉一紅,小聲答到:“沒。。。沒,我就是隨便問問!”

    陳博連忙接過了話:“大家能不能只關(guān)注我天籟般的歌聲?”眾人聽罷再次小聲哄笑,好在陳博這一句化解了這場尷尬,不過自那以后,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個公開的秘密——陳博喜歡何依彤!

    陳博走到了場地中間,一臉嚴(yán)肅地大聲說到:“大家準(zhǔn)備好了沒?”

    馮雯白了陳博一眼,沒好氣地答到:“別廢話,讓大家聽聽什么是天籟!”

    陳博微微一笑,沒有答話,當(dāng)即便開始了演唱:“@%%*&%&......”

    突然史非打斷道:“這。。。這念經(jīng)也能當(dāng)作表演節(jié)目?”

    陳博當(dāng)即大聲回應(yīng)道:“呸!你懂什么?這是周杰倫的《愛在西元前》!你這個土包子是不是沒有聽過?”

    馮雯早已笑得是人仰馬翻,指著陳博笑道:“你。。。這。。。愛在西元前,會不會太。。。那啥了。。?!?br/>
    “你!!”陳博聽她這么一說,自是有些不悅,說真的,這首歌他本就是打算唱給何依彤聽的,可被她和史非這么一鬧,搞得他都有些下不了臺。

    正在此時,隊伍里有人說到:“要不我來試試?”眾人順著聲音望去,正是禹陽。他沒等眾人回話,便自己走了出來。

    馮雯望著禹陽,有些不可思議地問到:“你?”

    禹陽輕輕一笑,答到:“是啊。”他沒繼續(xù)搭理馮雯,轉(zhuǎn)身向肖排長問到:“教官,請問你們這有吉他嗎?”

    肖排長答到:“有,我們部隊也有文藝表演,我去幫你拿?!?br/>
    不到五分鐘,肖排長便從小禮堂的樂器室借來了吉他,禹陽接過吉他,陳博兩眼瞪得比牛眼還大,不可思議地問到:“你還會彈吉他?你可千萬別把吉他拿反了!”

    禹陽笑道:“聽好了!”禹陽的父親是一位音樂愛好者,禹陽從小就跟他學(xué)習(xí)吉他,對于此事他倒也算是得心應(yīng)手,只是未曾展示過而已,不過這次他早有準(zhǔn)備,他本來是打算唱給洛昔聽的,可。。。

    禹陽開始撥動了琴弦,熟悉的《簡單愛》旋律響起,一曲唱罷,眾人皆陶醉于其中,還是陳博最先緩過神,驚喜地說到:“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一手,我決定了,就是你了!”

    馮雯欲言又止,看來也不得不認(rèn)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