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嬌嬌一指角落里蹲著的客人,嬌聲道,“先把他們放了?!苯又?,她又一指地上的李言波道:“打120,把這個服務(wù)生送醫(yī)院?!?br/>
誰知,卻沒有一個人照她的話做。胡大和胡二只是微笑著看著秦嬌嬌,像是在看猴子出把戲似的。
秦嬌嬌頓時不高興了,提高嗓音道:“本小姐的話,你們沒聽見嗎?要是你們照著本小姐的話做,興許我還能放你們一馬。要是你們敢違逆我的意思,我一定不會讓我爸放過你們的!”
胡大和胡二對看了一眼,突然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胡大終于干脆地回答道:“秦大小姐,你長得這么惹火,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把你怎么樣,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吧。要是在平時,像你們這一對尤物,早就被我們弟兄帶出去爽一下了,哈哈哈哈——”
銅幫的人一聽頓時都跟著淫笑起來。
胡二又對著兩位美女仔仔細(xì)細(xì)地掃了一遍,嘴里嘖嘖道:“媽的,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這兩個女的,長得這么漂亮,又都是名門望族出身,還這么有錢。這讓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還怎么活啊!”
胡大淫笑道:“這就叫‘白富美’。要不是她們有那么強硬的后臺,老子早就把她們給……”說著,他的手不老實地摸向了秦嬌嬌的前胸。
秦嬌嬌嚇得連忙后退了一步,身體緊貼住了吧臺。剛才,她那高傲的氣場徹底崩塌了。原本她還以為自己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可以震得住這兩個地痞流氓的頭目呢,可一轉(zhuǎn)眼,她的身份就失靈了。
而現(xiàn)在的她,總算明白了,自己跟唐燕兩個,跟普通女孩一樣,只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站在這咖啡廳里的九個黑社會的人,只要獸性一發(fā),自己跟唐燕就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了。
而且,自己這邊,連同客人在內(nèi),都被他們看得死死的,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胡大從地上撿起一把椅子,放好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接著就翹起了二郎腿。旁邊一個漢子幫他點上了一支煙。胡大一邊抖著腿,一邊抽著煙,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吸了三四口,他吐出一個煙圈,煙圈朝秦嬌嬌慢慢飄了過去,而且越來越大,像是一個套子似的,把秦嬌嬌圈了進去。
秦嬌嬌厭惡地蹙了蹙柳眉,小手揮了兩下,把煙圈趕跑了。但是,除了能趕跑煙圈外,面對這幫黑社會的古惑仔,她又能有什么其它辦法呢?
胡大終于又開口了:“怎么樣,想清楚沒有。以后每個月,我都會讓我的兄弟過來拿錢的。一萬塊是最少的。而且不能拖,拖一次,我們就來砸一次,砸到你們長記性為止。”
唐燕和秦嬌嬌可憐巴巴的互相看了一眼。照說,這咖啡廳在這鬧市區(qū)也已經(jīng)開了三年了,從來沒有人來收過什么保護費。估計,那些黑社會幫派也都知道這是秦家大小姐入股的吧。
就算不提秦嬌嬌,唐燕的母親跟秦嬌嬌去世的母親是親姐妹,也就是說,唐燕是秦浩維的侄女。就憑著這層關(guān)系,黑社會也不敢動唐燕的這家咖啡廳的。
可今天,怎么會突然殺出這么一伙人來了呢?而且,一看,他們就是有備而來的。秦嬌嬌都提到自己的身份了,也沒把他們給嚇住,這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br/>
胡大見表姐妹倆人都不說話,心里暗暗高興。他還怕姐妹倆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呢。其實,他之所以說要收保護費,純粹是為了找到一個砸場子的理由而已。他可沒指望真的在秦家大小姐開的咖啡廳里收保護費。
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砸咖啡廳。砸得姐妹倆把咖啡廳盤掉走人,他的任務(wù)才算完成。于是,他二話不說,朝著手下人道:“好,她們不說話,可能是沒聽懂我的意思。也怪我不好,沒給她們考慮的時間。這樣吧,讓她們一邊想著,咱們一邊慢慢地提醒她們。”
說著,他站了起來,把半截?zé)燁^往李言波手背上一摁。
李言波手背上立刻發(fā)出“嗤”的一聲輕響,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李言波“啊”的一聲慘叫,暈了過去,手背上早已經(jīng)被燙出了一個大黑點。
秦嬌嬌和唐燕一看,都嚇呆了。
胡大又朝秦嬌嬌走了過去,伸手就要摸秦嬌嬌的臉蛋,秦嬌嬌頓時嚇得往后退去,但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只得跟唐燕倆人緊緊抱在了一起,渾身發(fā)抖。
這時,胡二從一個陳列柜里拿起了一只精雕細(xì)畫的盤子,一看就是經(jīng)過藝術(shù)家之手的,價值肯定不同尋常。他欣賞了一番,然后迅速地將盤子砸向了地面。
隨著“乒乓”的聲音,他發(fā)出了猙獰的笑聲:“哈哈,這聲音還真脆,難道美女開的咖啡廳,連摔盤子的聲音都是‘美’的?”于是,他手一揮,朝手下人道:“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砸。我相信,這摔盤子的聲音會幫助兩位美女思考得快一點的?!?br/>
頓時,手下那七個人又開始各自找尋能砸的東西,準(zhǔn)備大干一番了。
而這邊,胡二已經(jīng)拿起了陳列柜上的第二只盤子。
胡大那邊,還在一步步向兩位美女靠過去。眼看秦嬌嬌和唐燕已經(jīng)避無可避了。胡大的臟手就要碰到秦嬌嬌那長長的披散下來的秀發(fā)了。
“住手!”一聲大喝,在這亂糟糟的氛圍中,顯得那么不和諧,頓時,紛擾的咖啡廳突然沉寂下來。
眾人巡聲望去,卻見一個穿著平常的高中生,身上那件襯衣還濕了一大片。剛才的聲音竟然是他發(fā)出來的。
秦嬌嬌和唐燕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地道:“林曉金?!”
胡大和胡二立刻指著林曉金道:“這小子是哪來的?我剛才怎么沒看見?”
一個漢子立刻上前討好道:“胡大哥、胡二哥,這小子剛才在后廚洗碗來著,跟著我們一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