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塵卻認(rèn)真看著他:“風(fēng)堂主是前輩,一直是我仰慕的對象。宴會后,想請?zhí)弥饕痪?,幫個小忙?!?br/>
風(fēng)逝水笑著點頭,目光終于落在寒冽背后,滿臉雪白的沐寶兒身上。
“很意外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寶兒小姐,寶兒小姐才是不簡單,竟然和三位都認(rèn)識,連老夫也看走眼了?!?br/>
沐寶兒臉色一變,總覺得風(fēng)逝水那話充滿意味深長的味道。
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問風(fēng)逝水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問題,這三個男人卻都在,她無論如何都不敢問出來,心急又不安,頭腦都會混亂得爆炸了。
聽了風(fēng)逝水的話,霍塵和寒冽則是微微一怔,同時升起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本來兩個人已經(jīng)因為沐寶兒的事情,針鋒相對。
沒想到現(xiàn)在又跑來一個對沐寶兒有企圖的男人,自然是令人很不滿。
一直沒有說話,眼神卻從沒有離開過沐寶兒的季陌,終于微微一笑:“寶兒當(dāng)然不簡單,說謊和演戲都真情投入,滴水不漏,連我都被騙過了呢!寶兒,你讓我很失望?!?br/>
冷眼看著她站在寒冽背后畏懼的看著自己,他的心頭就冒出一束冰冷的火焰。
原來只是裝可憐,故意在他面前演戲,甚至還說一些流浪饑餓的事情來博取同情,所謂的胃痛都是假裝的,轉(zhuǎn)眼就和寒冽穿著情侶裝出現(xiàn)在這里。
看著她和寒冽那般配的禮服,看起來就像一對金童玉女,令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了,枉費他還讓安醫(yī)生開了藥送去給她。
人生里第一次對女人同情,就被利用了!沐寶兒,竟然敢將他玩弄在股掌之上。
“我……”沐寶兒想解釋,但發(fā)現(xiàn)她根本無法解釋。
倒是寒冽和霍塵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聽他們的語氣,似乎關(guān)系匪淺,沐寶兒什么時候和季陌如此親近?
“過來,寶兒!”季陌淡淡的開口,口氣卻是命令的不容抗拒。
沐寶兒咬咬唇,手指攥緊,既緊張又不知所措,但她知道季陌的性格,違抗他的下場,會很慘。
“很抱歉,寶兒今晚是我的女伴,你來遲了一步,她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寒冽笑著對季陌說。
季陌眸光頓時冷凝,卻也勾唇笑起來:“你確定她屬于你?寶兒,難道你沒有告訴寒總,我和你的關(guān)系?你這樣隱瞞是不對的,會害得別人對你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不好了?!?br/>
沐寶兒一震,身體僵硬,她自然明白季陌的意思。
但是讓她在霍塵和寒冽這兩個男人面前,承認(rèn)自己是他的床.伴,讓她覺得很羞恥,她表面上裝得那么驕傲,卻讓這兩個曾經(jīng)羞辱過自己的男人知道,她竟然淪落到床.伴的地步,讓她感覺自己更抬不起頭。
剛才那么有骨氣的諷刺霍塵,那么鄙視寒冽的無恥,最終卻只是另一個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