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樊歐紀(jì)樊歐還在里面”
百里夏大叫一聲,隨后轉(zhuǎn)身迅速往剛剛跑出來的路線折回。
她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面卻祈禱著:紀(jì)樊歐你千萬不能出事!
只是百里夏還沒跑出幾步,就看到紀(jì)樊歐被人用手銬銬住了雙手,一把黑槍比在他的腦袋上面。
手里面拿著黑槍的男人看了百里夏一眼,開口道,“看來我是低估了你這小妮子的能耐,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拿人,簡直是膽大妄為?!?br/>
這個男人說完之后便給自己的兄弟使了個眼色,很快,就有三個男人將槍口對準(zhǔn)了百里夏。
“體育場外面全部都是我們紀(jì)家的人,如果你敢動我女人一根頭發(fā),大不了我們一起同歸于盡!”
此刻的紀(jì)樊歐就算是被人控制了人身自由,但是話語里面的凜冽給人一種他才是主宰的感覺。
“把槍放下”
這個男人想了想,隨后便如此吩咐道。畢竟他也不傻,在道上混了這么久,自然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
剛剛對著百里夏腦袋的三把黑槍,這才不甘心的放下。
“你們想要把樊歐怎么樣?”
百里夏氣憤地開口說著,而追在她身后的顧雯漁在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如此對待,嚇得差點就暈過去。
“樊歐你們放開我的兒子,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我的兒子沒事?!?br/>
顧雯漁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樊歐也不會被抓。
紀(jì)柏擎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是一雙眸中的擔(dān)心與焦慮,都是真的。
“原本我們只是想要拿錢的,不過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今天晚上我跟兄弟們必須安全離開這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br/>
“不行,要走之前,必須放了樊歐?!卑倮锵牡恼Z氣里面充滿了決絕,似乎如果這些人不交出紀(jì)樊歐的話,她是一定不會放他們走的。
“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他!”這個男人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說完后手指頭已經(jīng)放在了扳機上面。
似乎只要他微微用力,那么很快紀(jì)樊歐的腦袋就會開花。
“不要我放你們走只要能夠保證我兒子的安全”
顧雯漁尖叫出來,這個男人在聽到滿意的回答之后,才收起了黑槍。
隨后,他帶著紀(jì)樊歐大搖大擺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很快,車影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樊歐樊歐”顧雯漁追在車子的身后,跑著跑著直接眼前一白,昏了過去。
紀(jì)柏擎連忙抱起了顧雯漁往車子跑去,走的時候?qū)χ倮锵拈_口道,“這些歹徒為的是錢,只要我們沒有把錢給他們,那么樊歐還是安全的,夏夏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br/>
說完后便迅速將顧雯漁給抱在了車椅上面。
百里夏渾身發(fā)涼,怔怔的看著紀(jì)樊歐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她被人扶上了車子,回到了紀(jì)家。
而一個多小時之后,一棟豪華別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