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五斗米折腰還是不屈風骨絕不服輸呢?
阮眠很認真地想了這個問題。
“仙界高級術法倒是也有類似記載,本君倒是會那術法可以一試,只是...我現(xiàn)在有心無力?!?br/>
無月倒也是想幫她,就是暫時還沒那個能力。
連備選的仙界術法也無望了,現(xiàn)在好似只剩一條路。
無月站了一會兒,主動出聲?!斑@是本君的事,本君親自去求妖王。”
既然當事人都說話了,那阮眠還說什么呢,開心又順手地就把燙手的山芋送出去了。
她眨著眼,點點頭。
無月:?? 怎么都沒人勸阻我。
幫不幫的,主動權在個陰晴不定的妖手里,后面的事還不好說。
修堯妖道主義幫著元路提溜了這么久的狐妖,手都酸了。
殷寂沒說幫也沒說不幫,反正他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這狐妖也不歸他管了。
修堯一把甩起狐妖就往元路身上丟,直截了當?shù)匕蜒吡恕?br/>
“接著!這妖犯的是你們的事,怎么管也你們決定。”
撂下一句,修堯也走了,不過他沒帶走乞午。
乞午就喜歡跟著阮眠玩不煩他,他能省省心也樂見其成 更何況他還要去復命。
“那...就靜候仙君的好消息了?!?br/>
微微一笑,阮眠有禮作揖?!捌蛭纭!?br/>
挽上乞午,她倆欣欣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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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跟得緊,一步不離,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br/>
修堯曲腿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飲下。
“看得緊,自然不能有什么動作?!?br/>
殷寂輕輕摩挲杯口,眼無潦波。
“那..接下來還需如何做?”
“盯著就好,狐貍尾巴總不能藏一輩子?!?br/>
修堯點點頭,一激靈之后騰地站起來,離得遠了些。
“大王..最近可有見到青黛仙子?”
啪地一聲脆響,茶杯化作飛灰。
“你說的?!?br/>
是肯定句不是疑問語氣。
殷寂半抬眼,表情不郁。
修堯雙手交叉做守護胸口狀。
“她非說要見你有要事,我想著事情不可耽擱就告訴她了?!?br/>
見著殷寂表情越來越差,修堯心里一跳,“她不會入房了吧?我可不曾告訴她房號!”
修堯辯駁幾句,據(jù)理力爭。
從袖子中探探,殷寂拿出一攤文書。
“都是你的了?!?br/>
修堯臉色一變,難看得很,看著那些紙張都扎眼。
都是些妖宮里那幫老頭的工作,他們最會偷懶,喝酒聽曲一個不落,等到有工作要干就倚老賣老讓殷寂處理,好了,現(xiàn)在到他手上了。
修堯上下牙齒一碰,懊惱自己做的蠢事,不過得寸進尺會吃虧所以他只能認命拿走了那堆文書。
哎~妖生艱難呀打工人。
他們的話說得快,殷寂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等來了想見的人。
“仙君何時屈尊降貴要做那卑賤的偷聽墻角之人了。”
殷寂一句風涼話讓在門外徘徊的無月的手腳都僵了僵。
既然都被發(fā)現(xiàn)了,那無月也不遮遮掩掩的,一踢金靴就邁進殷寂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