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羽箭從后面飛來,直直的朝著赫連昭的后腦勺而去。
赫連昭躲閃不及,發(fā)冠被羽箭射中,碎成幾瓣,頭發(fā)狼狽散落。
溫酒趁機掙脫束縛,一腳踹向赫連昭身下,推開他跑向射箭的人。
“漣漪!”赫連褚將溫酒拉到身后,黑眸冰冷,直視著捂著襠痛苦悶哼的赫連昭。
赫連昭滿臉陰霾,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赫連褚,你又壞我好事!”
這半年來,他每每即將把宋漣漪拿下時,赫連褚便要跳出來搞破壞。不知道的,還要當(dāng)他倆是情敵了!
赫連褚冷冽的勾了勾唇,“二皇弟剛才是打算對漣漪用強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強迫一個弱女子,還真是不知廉恥!”
溫酒也覺得這男主現(xiàn)在下限是越來越低了,連強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也不知道原先的讀者們是看上了他哪點,就這還成了爆款文!
系統(tǒng):“……宿主,男主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被你給逼的。哪怕是大渣男,都沒你這樣戲弄人的,每次男主快要得手時你就反悔,每次他要放棄了你就拋誘餌。男主已經(jīng)給你玩兒壞了!”
溫酒很挺無辜:“我不過是把原著里他做過的事情,對他都做一遍,怎么就成了我的錯了?”
沒道理只能由女主來承受這些不公吧?能者居之,赫連昭技不如人,可賴不到她的頭上來!
系統(tǒng)已經(jīng)放棄掙扎了,“你行你有理。不過宿主,我要提醒你一點,你雖然在這個小世界生活了大半年,但你的任務(wù)進展還沒完成多少呢!別忘了最終目的,是要讓……”
“讓赫連昭掐死宋寧兒??炝丝炝耍銊e著急!”溫酒語氣很敷衍。
系統(tǒng)唉聲嘆氣,總覺得任務(wù)要失敗了。
在溫酒和系統(tǒng)對話時,赫連昭與赫連褚也互不相讓,動起手來了。
兩人對彼此都沒有留情,招招狠辣,無一不再往對方的死穴上招呼。
溫酒翻了個白眼,施施然的提著裙擺,回到了自己的宅子里,招手將青魚叫了過來。
“給宮里傳信,赫連昭為了我和太子打起來了。而且,他如今對我情根深種,屢次求愛不成,已經(jīng)打算要強娶了?!?br/>
青魚雙眼一亮,“真的要強娶???主子,那您答應(yīng)嗎?”
溫酒戳了戳她的腦門,“當(dāng)然是假的!不過,在某人眼里看來啊,這就是真的了!”
青魚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某人是誰了。
小丫鬟喜滋滋的晃了一下腦袋,脆生生道:“主子放心,奴婢保證完成任務(wù)!”
她樂呵呵的跑出了宅子,不一會兒,赫連褚便從墻頭跳了進來。
溫酒打量著他衣裳上的血漬,挑了挑眉,“贏了?”
赫連褚臉色淡然,淡漠的眸子毫無波瀾,微微頷首:“孤親自出手,自然沒有輸?shù)牡览??!?br/>
溫酒配合的“哇”了一聲,“太子殿下好身手!”
赫連褚的薄唇往上勾了勾,又飛快的壓了下去。
此女子向來性情內(nèi)斂,如今卻為了他喝彩歡呼,果真是愛慘了他!
溫酒拍了兩下手掌,就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幾絲擔(dān)憂,“不過殿下,我看二皇子似乎是被逼急了。咱們的計劃什么時候能提上日程?”
說實話,早幾個月前,她就想送皇帝老王八上西天了!
原因無他,那老王八大概是病瘋了,一旦病情好轉(zhuǎn),便讓人去邊關(guān)找大將軍的麻煩。在他的憨批操作下,邊關(guān)摩擦不斷,將士們死傷不少,再折騰下去,遲早是要被鄰國給抄了!
溫酒對大將軍一家是沒什么深切感情,但見不得老王八遷怒無辜之人。若非是赫連褚打算將所有勢力掌控住,以免產(chǎn)生更大動亂,她早忍不住了!
赫連褚這次倒是沒讓她繼續(xù)忍著,而是道:“這個月,你別去醫(yī)館了?!?br/>
溫酒微愣,很快便意會了赫連褚的深意。
她想了想,搖頭道:“我還是要去的。若是我不去醫(yī)館了,只怕會引人懷疑,壞了你的大事。”
赫連褚目光柔和幾分,“不必顧慮孤,你的安全更重要?!?br/>
溫酒輕笑了一聲,“殿下,我們籌謀了這么久,不能在這一步上出了錯。殿下若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不若多派幾個人來保護我。我還等著殿下事成后,兌現(xiàn)之前的承諾,幫我報復(fù)赫連昭和宋寧兒呢!”
赫連褚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事兒,“忘不了你的事!”
“殿下可得說話算話?!睖鼐茲M臉高興,心底卻開始暗暗盤算了起來。
顯而易見,赫連褚如今對她的真心深信不疑,表面上雖然仍在和她保持著距離,實際上卻早已心動。
她目前還不打算和赫連褚修成什么正果,只想發(fā)財搞事業(yè),所以她要開始著手準(zhǔn)備假死離開京城了。
至于報復(fù)赫連昭和宋寧兒……她下了這么大一盤棋,甚至不惜幫助反派男配謀權(quán)篡位,就是看中了赫連褚折磨人的手段。
相信她走后,赫連褚一定完美的完成她的“遺愿”!
“所以你勾引赫連褚,就是為了讓他給你當(dāng)工具人?”系統(tǒng)對宿主的無恥嘆為觀止,“女人,你沒有心!”
溫酒強詞奪理,“我怎么沒有心?我結(jié)交的人脈和掙來的銀子都給他了,你們系統(tǒng)懂什么真感情呢?”
系統(tǒng)差點就要被她給繞暈了,“可是你愛他,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因為我矯情啊!”溫酒理所當(dāng)然道。
她的確矯情,這個小世界會是她經(jīng)歷的萬千世界中,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個。
要是真的和赫連褚結(jié)為夫妻,到底是不太公平。她的零星經(jīng)歷,是赫連褚漫長的一生,那還不如讓赫連褚淡忘對她的感情。
系統(tǒng)覺得她很奇怪,殘忍又善良,像個分裂的瘋子。
但它沒有再吭聲,因為它感受到了宿主心里的悲傷,濃厚沉重得快要讓人窒息。
溫酒送著赫連褚離開了宅子,轉(zhuǎn)頭便將柳善給叫了過來。
半年時間,柳善已經(jīng)脫胎換骨,從一個干瘦狼狽的難民,變成了氣宇軒昂的柳當(dāng)家了。
他對溫酒仍舊恭敬擁戴,“主子,不知您找我來,是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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