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載機鋪天蓋地的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仿佛要將陽光全部遮住。
這一次,它們的目標卻不再是苦苦掙扎的寧海城,而是龐大的深海艦隊。
漫天的彈幕和炸彈中,不時有一艘深海艦體被航彈命中,攜帶的強大能量將不少裝甲脆弱的輕型艦炸成兩節(jié)。
即便是重巡洋艦與戰(zhàn)列艦,面對鋪天蓋地的艦載機也無法堅持多久,緩慢的航速讓她們持續(xù)的遭受著炸彈的轟炸。
海洋仿佛不再是由海水構成,而是由不停燃燒的火海形成。
由艦娘獨立控制的船艦,無論是閃躲彈幕,艦炮準度,還是俯沖投彈的效率都遠遠比由幾百上千人控制的船艦來得靈活。
因此,當一輪攻擊結束后,仍舊安然無恙的深海艦艇少了一半還多。
那些被炸彈命中的,很多都在緩緩沉沒之中,只有少數(shù)重型艦艇在努力的撲滅船上的大火。
那些緩慢沉沒的船艦上,都跳下了一名渾身黑氣繚繞的少女,她們將艦體收回,打算以艦裝繼續(xù)戰(zhàn)斗。
然而,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的空襲并沒有給她們繼續(xù)戰(zhàn)斗的機會。
當艦載機飛過之后,緊隨而來的是如小型無人機大小的迷你艦載機。
這些小艦載機遠比大艦載機要靈活,精準度更好。
不停的炸彈洗地中,將跳出艦體的深海艦隊送回海底。
在深海艦隊受到鋪天蓋地的飛機空襲后,原本在苦苦支撐著的港口艦娘們燃起了勝利的希望,開始對深海進行反攻。
按照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這些不會后退的深海艦隊就會在沒有增援的情況下全數(shù)沉沒。
在港口眾艦娘開始反攻之時,深海艦隊腹地,牧魚跳下拉菲號,來到平海面前,將軟弱無力的平海拉起來,然后交給身后的拉菲。
剛才的空中支援重點打擊位置是在牧魚所來的這條線路上,因此他們周圍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至于霧島日向伊勢,她們是迷你艦載機重點關注對象,已經在無數(shù)迷你艦載機的不停轟炸下沉入深海之中。
“牧魚,你……”平海張了張嘴。
“先去注意吧,平海,辛苦你了,回去我給你買包子吃?!蹦留~打斷了她的話。
“唔……好……”平海在被拉菲帶回船艦上時,連她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中露出的如釋重負中帶著一抹依賴。
將平海交給拉菲后,牧魚在海面上走向一出地方,那里,正有一名女子,正在緩緩上浮。
當他來到近前時,她正好上浮到海面上,牧魚便彎下腰,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起來。
注視著安靜沉睡的逸仙,牧魚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難怪當初毫不介意的讓我登上艦體,原來,早在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締結契約了么……”
牧魚注視逸仙片刻,將其帶回到拉菲的艦體上,放在船艙提供休息的房間里。
他重新來到甲板上,跳入海中,緩緩向跪倒在海面上的寧海走去。
失去了目標,寧海那一口氣松下來后,渾身的疲憊讓她不由自主的單膝跪倒在海面上,身體隱隱顫抖著,眼中的紅芒時隱時現(xiàn)。
她現(xiàn)在,正在清醒和混沌之間掙扎。
其實,以寧海之前那個即將墜入深海的狀態(tài),在失去目標后,她是不可能會如此放松下來的,而是會去尋找周圍還站著的“敵人”。
造成她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的,是響在她腦海中的歌聲。
那首訴說著三人在舊時代時悲慘思緒的歌曲,正在逐漸喚醒逐漸沉淪的寧海。
至于歌聲從何而來,當然是與牧魚有關。
不過不是他唱的,也不是拉菲,更不是企業(yè),而是——
遠在海洋中實施對深海艦隊空襲的,正在與企業(yè)并肩作戰(zhàn)的翔鶴號航空母艦。
在來到一定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就感應到了寧海城這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與他的精神聯(lián)系。
通過精神聯(lián)系,他看到了寧海城的情況。
發(fā)現(xiàn)寧海城這邊陷入困境之后,牧魚便讓企業(yè)跟著翔鶴瑞鶴留在后面,去搜索隱藏的深海航母。
而他,則與拉菲全速前進,終于趕在逸仙完全沉沒前來到戰(zhàn)場之內。
至于為何會遇到翔鶴瑞鶴,待會再說。
對逸仙實施救援時,牧魚通過逸仙的“東煌之絆”,感覺到了寧海此刻的混亂狀態(tài),便充當中轉站,讓翔鶴的歌聲通過企業(yè)傳到他這里,然后他傳到逸仙那兒,再通過逸仙與雙海的羈絆,傳入雙海的腦海之中。
作為一直在深海之中尋找塞壬的五航戰(zhàn),翔鶴擁有一種很奇特的能力,她的笛聲通過魔力催發(fā)后,會讓深海艦娘聽到與其相匹配的歌聲,有幾率可以讓沉淪的深海艦娘褪去惡念。
這歌聲并不恒定,因人而異,而且也不只有深海艦娘能聽到,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聽到那讓自己感同身受的歌聲。
比如說牧魚,他聽到的歌聲就是……
“鼓動我,卷走我,烤面筋灌醉我……”
鬼知道為何自己腦海中會循環(huán)播放《義結筋瀾》(b站視頻號av21061574)。
于是,牧魚在腦海中不停循環(huán)烤面筋的時候走到寧海的身前,對她伸出手。
“寧海?”
聽到有人呼喚,寧海緩緩抬起頭,腦海中響起的《海晏河清》讓她眼中的紅芒漸漸隱去。
她勉強對牧魚露出一抹笑容,“是你啊。”
接著,她眼睛一閉,當場昏迷,還好牧魚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
牧魚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寧海抱起來,然后快步走向拉菲的艦體。
同時,他通過精神聯(lián)系對企業(yè)道:“企業(yè),讓翔鶴停下來吧,寧海已經恢復過來了,替我謝謝她?!?br/>
“收到?!?br/>
片刻后,腦中的烤面筋終于停下來,牧魚不禁松了口氣。
回到拉菲號上的時候,拉菲正在用她的艦炮與側面的一艘巡洋艦正在進行炮擊對決。
看拉菲打得還挺開心的,但牧魚還是阻止了她繼續(xù)下去,因為拉菲的艦體尾部,已經燒起來了。
“好了拉菲,我們先回去,至于這些敵人,就讓企業(yè)和翔鶴瑞鶴來解決吧?!?br/>
“好吧?!崩撇簧岬目戳艘谎勰撬已惭笈?,將四枚魚雷投入海中后,使用魔力讓艦體強行調轉方向,龐大的艦體在海面上蛇皮走位,向著寧海城的方向航行而去。
隨著拉菲脫離深海艦隊,后方天空上出現(xiàn)了鋪天蓋地的戰(zhàn)斗機,沖向殘存的深海船艦。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