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氣溫逐漸下降,秋風氣爽,原本是郊游的最好時機,然而蕭牧卻只能待在神皇宮里。
自從蕭牧與顏姝媛第一次暢聊之后,蕭牧但凡有時間都會往傾顏殿跑,感覺就像是自己寢宮那樣。
其實也沒辦法,蕭牧名義上雖然有老婆,可想提著腦袋去泡姬瑤,他實在是沒哪膽量,還是顏姝媛溫柔賢淑。
那天桓琛將秋獵大會的獎賞送來緣生殿,由于蕭牧被迫充公,姬瑤還真不客氣的只留五匹綢緞給他。
黑暗資產(chǎn)階級剝削本就殘酷,蕭牧只能默默忍受。不過自己也穿不了那么多衣服,于是便挑選兩匹成色最好的送到傾顏殿。
蕭牧如今跟顏姝媛的關(guān)系有些復雜,就連蕭牧自己都說不清楚??傊佹略谝黄?,他反而什么都敢說。
所以,蕭牧有什么好處都會想著這位久居深宮的絕色佳人。還有就是,那個跟mèi mèi一樣總愛纏著他的無嫣公主。
這日,蕭牧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凝望著頭上方的懸梁,曲悅忽然走進來,說道:“少爺,楊琦將軍來了!”
蕭牧應了一聲,旋即便爬起身來穿上鞋子。
楊琦走進寢宮時滿臉餡笑,很是關(guān)心地問蕭牧最近吃得可好,睡的可香。
蕭牧頓時滿頭黑線,瞧著那獻殷勤的模樣,心里便猜到這家伙來找自己的目的。
“別扯那么多虛的!都說是兄弟了,有什么話就直說!”蕭牧對楊琦并沒有半點厭煩之處,反倒是在神皇宮中,楊琦與傅皓是蕭牧最真實的存在。
在他倆面前,蕭牧根本不需要故意掩飾什么。
楊琦赧然而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蕭牧無奈地搖搖頭,道:“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家青蓮捎東西???”
楊琦憨笑道:“大哥果然善伺人意啊!我前些天出宮置辦貨物時,順便買了些首飾,勞煩大哥幫我?guī)н^去?!?br/>
蕭牧淡然而笑,這里的男孩大多數(shù)都很專情。不過像你個大將軍成天打人家宮女的注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楊琦幫過自己,蕭牧自然不會拒絕。然而看見楊琦拿出一支銀簪時,蕭牧不由地一愣:“你們除了簪子就不能送點別的嗎?”
楊琦微微一愣,旋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蕭牧無奈嘆息,不過楊琦這支銀簪成色倒是不錯,比傅皓那傻蛋的好看多了。
寧諾是那種有些高冷的宮女,送給她或許不行,不過青蓮嘛,倒是還可以。
于是蕭牧便替楊琦收下,楊琦欣喜之下,又從身后遞來一封厚厚的書信:“大哥,還有這個……”
蕭牧眼皮一跳,接過書信在手里掂了掂,說道:“想不到你個武將文采還可以哈,那么厚一封肯定編了不少花言巧語哄騙人家小姑娘吧?”
楊琦嘿嘿一笑,道:“我就是有些話想跟青蓮說,這不馬上就要中秋了嘛,想叫青蓮去我家里看看?!?br/>
蕭牧眉頭微微一皺,驚訝地問道:“青蓮能夠隨意出宮?”
楊琦說道:“顏太妃待青蓮很好,所以她出行都很自由。而且,以大哥跟顏太妃的交情,想來若是跟顏太妃說一聲,也應該沒什么問題?!?br/>
蕭牧眼皮一跳,想道原來楊琦這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呢!
說來也是,太妃姐姐賢淑溫柔,待人和善,即便她現(xiàn)在是太妃,但從未有過將自己當做地位高貴的主子。
正因為如此,蕭牧才能跟顏姝媛走得如此之近。
蕭牧瞧著楊琦那滿懷期待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道:“既然哥答應過你,自然就不會食言,放心吧!”
楊琦欣喜地笑道:“多謝大哥!”言罷,便興高采烈的哼著小曲離開。
蕭牧暗自抹了把冷汗,正好有些時日未去傾顏殿,蕭牧也想去看看顏姝媛。
吩咐曲悅不用準備午膳,蕭牧隨便換身衣服便往傾顏殿走去。
來到傾顏殿時正好看見青蓮從顏姝媛寢宮里走出來,青蓮看見蕭牧,便是行禮說道:“帝君!”
以前的帝君沉默寡言,而且總是給人帶來很難相處的感覺。然而自帝君巡察江都回來后,性情發(fā)生變化,雖然有時說話很出入,不過卻是很好相處。
因此,青蓮在蕭牧面前并沒有像是面對帝君那般敬畏壓迫。
蕭牧走了過去,探頭瞧見顏姝媛正坐在寢宮里看書,于是便低聲跟青蓮說道:“青蓮啊,這傾顏殿我也來了好幾回,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心里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br/>
青蓮疑惑地眨了眨圓亮清澈的眼睛,問道:“帝君想問什么?”
蕭牧笑了笑,道:“你看你長得這般水靈,肯定有不少男孩子喜歡吧?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喜歡的人?。俊?br/>
青蓮聞言臉頰微微浮現(xiàn)一抹緋紅,然后又有些警惕地看著蕭牧,道:“帝君為何突然問這個?”
蕭牧瞧見青蓮那丫頭跟防賊似的盯著自己,頓時便猜到這丫頭肯定是理解錯了,當下連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可沒打你注意啊!”
雖然男歡女愛很正常,但這種事放在明面上來講終歸不好,而且蕭牧竟還說得這般直接,青蓮的臉一下就紅到脖子處。
蕭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直接,瞧著青蓮那羞澀的模樣,若是被顏姝媛看見,搞不好她會誤會蕭牧是來泡她丫鬟的。
于是,蕭牧連忙直入主題地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呢,我也是受人之托。某個人喜歡上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奈何他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向那個女孩子表白,所以就托我給人家送點禮物。”
說著,便將楊琦的銀簪和情書遞給青蓮。
青蓮心里其實很清楚蕭牧所指的人是誰,只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讓帝君來傳遞書信。
臉龐上神色更加羞澀,青蓮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接過蕭牧手中的書信銀簪,然后面紅耳赤地跑著離開。
蕭牧挑眉輕笑,旋即便走進顏姝媛寢宮。
“太妃姐姐在看什么如此入神?”蕭牧走到顏姝媛身旁坐下。
顏姝媛瞧著來人是蕭牧,便放下手中的書籍,笑道:“閑來無事隨便看看。帝君今日沒去寒溪殿?”
蕭牧撇了撇嘴,說道:“哪能天天都去啊?在寢宮里閑著無聊,便想來看看姐姐。過幾日便是中秋佳節(jié)了,不知太妃姐姐有何安排?”
顏姝媛微抿著紅唇,輕聲說道:“我在傾顏殿中清凈慣了,不想湊什么熱鬧。”
蕭牧微微點頭,道:“想來也是,太妃姐姐恬靜雅居,想來也不喜歡那些喧囂嘈雜之地。既然如此,太妃姐姐,中秋佳節(jié)你能否給青蓮放天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