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地震不斷,似乎山地快要崩塌,湖水沖破了柵欄,蓄勢迸發(fā)的涌來,淹沒了遠處的村子,她們停在了一顆高樹上。眉頭便是微蹙。
望著遠處,洪水還在朝著下一座村子涌去,那洪水,似乎沒人能夠阻止。突然,遠處的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金光,此人身著金色龍袍,想必,便是這湖水中的水神吧。這水神的法力高深,不過和這洶涌的湖水相比,便如同螻蟻般。那湖水還在繼續(xù),水神最后支持不住,朝著水中栽去。草連忙的抬手,一揮,白色的水袖便朝著那水神飛去。把水神裹在水袖中,輕輕一拉,水神便立在了兩人的身邊。
剛才的一切驚魂未定,水神松了一口氣,若是再下去,定然,自己也會被這洪水給沖走。笑著道謝。
“多謝兩位仙子相救。我也是費勁了所有離去,可是阻止不了這些洪水?!八褫p嘆,似乎有些無奈道。
怎么阻止洪水,悠悠仔細的想了想,記得一書,洪水乃是剛中帶柔,想要破解,便得以柔克剛。眼中頓時一亮。
“我們抗衡不了這洪水,不如把洪水給分支,減少流水的沖力,前面的村落不就保存了下來?!庇朴频吐暤?。
這辦法,水神點頭,可行,“那我們便開始吧。”
三人點頭,便飛落在洪水前,施展法力,周身便金光給包圍,源源不斷的仙力撫順奔涌的洪水,慢慢的,原奔涌的洪水慢慢的分成了兩個分支。而水神則把水支給引到山下。
估摸著半個時辰以后,原奔涌的洪水,流沖力了不少,慢慢的朝著兩個分支流去。遠處的村落,算是保住了。
擦了擦額上冒起的汗,跌坐在地上,這次損耗了仙力太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完全恢復(fù)。
草看著悠悠,連忙的蹲下,“怎么樣了?!?br/>
蒼白著臉色,搖了搖頭,“沒事,你們繼續(xù),讓我休息。別管我,現(xiàn)在有很多人正等著你們?!?br/>
有些擔心的看著悠悠,可是她則是肯定,最后草點頭。
“那悠悠,我們先走了。”草聲道。
當然的點頭,“快去吧。”
天生在甘露池中長大的草,仙力果然非凡,這半個時辰損耗的仙力,根算不上什么??伤?,只是路邊的一根狗尾巴草,修煉便更是不易了。
她們走后,悠悠便暈倒在地,慢慢的顯出了原形。
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些在話,“妖尊大人,剛才的瞧著三人在這里引水。其中一位仙子,就是上次的哪位?!?br/>
千紫笑了笑,悠悠,你還是出了花神界了,這次,尊定然要抓到你。
“四處給我尋找,把她給我找出來。”千紫低聲的吩咐著。
所有人離開以后,悠悠松了一口氣,這妖尊干嘛追著自己不放,自己不就是一根狗尾巴草。
身上的仙力恢復(fù)了一些,悠悠便化身了原形,地上又是一陣抖動,連忙朝著草離開的地方飛去。
進了城中,看著四處的房屋已經(jīng)倒塌,大多數(shù)的人流落在街道,放聲的大哭著。悠悠便是眉頭微蹙。
自己不是造物神,所以不能把這里的一切恢復(fù)成原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了。
突然,遠處迎來了一群魔兵,正在四處的抓人,悠悠眉頭便是微蹙,抬手一根針毛朝著那些魔兵飛去。對付不了那妖尊大人,對于這些嘍嘍,確實輕而易舉的。
凡人們看著那些長相奇怪的魔兵,張嘴便大叫,紛紛的跑了。
看著倒下的幾個魔兵,帶頭的這才發(fā)現(xiàn)在遠處的悠悠。哪里來的丫頭,竟然和他們魔界的人作對。
快速的朝著那些魔兵飛去,一掌便落在魔兵的胸前,他便灰飛煙滅了。
魔者,易怒,易無情,剩下的便依然生氣了,快速的朝著悠悠拍去。那速度,很快,悠悠輕易的便奪過了。原怒氣熊熊的魔兵,已經(jīng)消失了不少。剩下的魔兵便跑了。
看著魔兵跑了,悠悠連忙的追上。
大約半刻中,魔兵突然不見了,悠悠奇怪的四處張望著,怎么可能不見了。
四處是森林,陰風陣陣,悠悠警惕的朝著里面走去。
正在郁悶時,遠處傳出救命聲,悠悠四處張望,連忙的朝著那呼救聲跑去。
白衣男子跌坐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警惕的望著天空中的那黑袍男子。
那白衣男子仙氣微弱,衣襟上繡著一朵盛開的極好的金色牡丹花,這一瞧,便是華麗無比。而高處的黑袍男子,則是妖嬈至極,眉梢延伸至雙鬢,嘴唇紫的發(fā)紅。這是魔界四大護法石巖。
悠悠看著那白衣男子,總不能不救,抬手便飛身而出,面對著眼前的石巖,咬牙。
石巖含著笑意的瞧著悠悠,滿臉的不屑之意,“哪里來的仙子,敢攔護法,你是否不想活了了?!?br/>
瞪著高處的石巖,依舊不動,“魔界的堂堂護法,欺負人,這是否太過分了。傳出去,也不怕被人恥笑?!?br/>
恥笑,石巖如同聽到了什么笑話般,仰頭便是大笑。
“仙子,護法乃是魔界之人。而不是你們裝腔作勢的仙界,欺負人怎么了。護法樂意。”石巖大笑,一步一步的逼近悠悠。
這護法,魔道高深,悠悠眉頭微蹙,低身詢問著白衣男子。
“還能不能跑?!庇朴坡暤脑儐栔?br/>
白衣男子勉強的起,深深的望了望遠處的巖石,動了動蒼白的唇角。
“能跑?!?br/>
悠悠點頭,抬手浮起白衣男子,“我們跑?!?br/>
巖石呵呵的大笑,看著那快速離開的人影,“你們確定能夠跑得掉嗎?!?br/>
看著巖石,悠悠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摟著白衣男子朝著百花叢中飛去。
原眼前的兩人,突然不見了,巖石四處的張望著,咬唇,這才離開。
巖石走了,悠悠松了一口氣,抬手一揮,原長在白衣男子身上的狗尾巴草全部消失了。他整個人便顯現(xiàn)了出來??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