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航勾起唇角看著黎景毓把禮服撇到一邊的動作,很高興黎景毓會喜歡他為他挑選的衣服。
把人擁到懷里,純白色的正裝禮服,瀟灑帥氣的翻駁領(lǐng),簡單的單顆紐扣設(shè)計,優(yōu)雅中又不失休閑的感覺“怎么辦,小毓,好像把你藏起來!”
黎景毓雙手環(huán)住蘇一航的脖頸,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滿滿都是霸道的占有欲,不僅沒讓他害怕或反感,反而異常的安心和享受。雙唇輕啟,舔舐著蘇一航的唇,感受著懷抱突然被收緊,舌頭被狠狠吸進(jìn)對方嘴里,這個生日,站在他身邊的,除了蘇一航再也不會是別人。
“一航哥,今天……能不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讓我隨時隨地能看到你。”一吻結(jié)束,兩個依舊維持著相擁的姿勢,黎景毓把頭埋在蘇一航懷里,看不見表情。
輕撫黎景毓的發(fā)頂,“嗯,我答應(yīng)你?!?br/>
抬起頭,黎景毓勾起微笑,“說話算數(shù)哦。”
“小毓毓,小毓毓,小毓毓……額,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币婚_門就撞到兩個人抱在一起,接但蘇一航‘你敢壞我好事’的恐怖眼神。一步一步往外退,今天出門絕對是忘了看黃歷!
黎景毓瞅著他小心翼翼的小模樣,真心覺得挺有趣,“行了,要進(jìn)來就老老實實的進(jìn)來!”
“好嘞!”得到黎景毓的準(zhǔn)許,不再理會蘇一航的黑臉,臉上瞬間晴空萬里,又掛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撲到黎景毓的床上半躺著!“我說小毓毓,今天好歹也是你的生日宴會,怎么沒一個主人在那招呼客人?清一色的全是仆人在那里?!?br/>
“沒辦法,現(xiàn)在整個黎家只有我一個人!我才懶得去給他們點頭哈腰。”黎景毓淡定拉著蘇一航坐下。
“嗯?”
莫天禹從床上坐起,“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你一個人?”
“嗯,說是有什么‘大事’都跑歐洲去了,打算讓我一個人接待你們這些個賓客大人!”撇了撇莫天禹,依舊是無所謂的口氣,黎景毓窩在蘇一航的懷里,拿他的手當(dāng)成玩具。
“那他們昨天干嘛還發(fā)什么宴會邀請?我哥明明告訴我他是昨天才接到的”莫天禹眼神微瞇。
“昨天……”黎景毓將昨天在書房發(fā)生的事情跟莫天禹大概復(fù)述一遍。
“這群神經(jīng)病,你現(xiàn)在至少還是堂堂的黎家長孫,他們竟然給你的生日宴會開天窗?”莫天禹徹底從床上躥起。
“不然呢?他們已經(jīng)這么做了,而且還光明正大的通知了我?!笨粗赃呥厸]事人一樣的黎景毓莫天禹更生氣。“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嗯。應(yīng)付過去就行了?!?br/>
“……小毓毓……”他不是不明白黎宏楠的意圖,也不是不明白黎景毓說的應(yīng)付是什么意思。可是黎景毓現(xiàn)在依舊是黎家的長孫,成年禮被開天窗,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黎景毓根本不被人重視。往后還不知道有多少的閑言閑語……使勁撇了撇正一臉寵溺盯著黎景毓的蘇一航“一航哥,你就忍心讓小毓毓這么受委屈?”
兩人抬頭正視在一旁急得跳腳的莫天禹,雖然還是那副小孩子般沖動的表情,但他們兩個都明白,這個眼神里的著急和擔(dān)心有多真。
拉過莫天禹,把人固定在身邊?!疤煊?。我不委屈,有些事我必須自己親自去完成,今天的宴會,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場戲而已,根本談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至于黎家長孫這個身份,你明白的,我根本不打算要,也根本不想要。”
蘇一航也拍拍莫天禹的肩膀,“別急。黎家人這么對待小毓總會付出代價。小毓的心思你應(yīng)該明白,消除或減少黎宏楠對他的猜疑對以后有很多好處。至于今天如果有誰敢出言不遜,我會讓他往后再也沒有說話的機(jī)會……”
被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莫天禹無奈了“一航哥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br/>
“走吧,宴會快開始了?!笨戳丝瓷磉叺膬扇?,黎宏楠這樣做也沒什么不好,他的生日正好不用對他最討厭的人繼續(xù)虛與委蛇。
…………
三個人不緊不慢的低調(diào)步入宴會現(xiàn)場,黎家的后花園。
在一個角落,黎景毓端起侍者托盤里的紅酒,聞了聞,輕輕的搖晃著。頂級的紅酒,現(xiàn)場的樂隊,精致的布置,美食。不遠(yuǎn)處的黎珊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此刻正被一群年輕的公子哥圍在中間,擺出高傲的姿態(tài),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覺。至于那些賓客,即使沒有主人的招待,此刻也正三五成群的拿著酒杯,微笑的和身旁的人攀談。
黎景毓微笑的站在一邊,看著這個‘精心’為他準(zhǔn)備的宴會,好像根本沒關(guān)系。對于那些商人而言,這種場合,只不過是一個尋找合作對象的機(jī)會而已。
“小毓,生日快樂?!弊钕劝l(fā)現(xiàn)黎景毓的是莫天則。
“天則哥,謝謝。”黎景毓回以微笑,小學(xué)生莫天禹經(jīng)常帶黎景毓去莫家玩,莫天則對他也像對弟弟一樣。后來又因為莫天禹被綁架的事情,莫天則對他更加親厚了。
“哥,你過來我給你說……”好像是怕當(dāng)面說黎景毓會有什么尷尬,莫天禹把人拽走,說起剛才的事情。
黎景毓看著如此親密無間的兩兄弟,眼神有那么一瞬間的落寞。從認(rèn)識莫天禹開始,兩人就總是笑笑鬧鬧,其實莫天禹是他最羨慕的人,有嚴(yán)厲卻和睦恩愛的父母,還有寵他上天的哥哥。而這些對于黎景毓這都是他都不曾擁有的東西。
“小毓。”蘇一航握住黎景毓的手,剛才的小毓的表情,讓他心疼的不行。
反手握住手里的溫暖,黎景毓回身?!耙缓礁纾液梦矣心??!毖鄣锥际菓c幸?!叶嗝葱疫\(yùn),還有再來一次總有你的機(jī)會!’
“一航哥……”
“少爺。”徐林出現(xiàn)在黎景毓身后。
“宴會還有兩分鐘開始了,按照既定計劃,您應(yīng)該去講話?!笨雌饋懋吂М吘矗鋵嵶屑?xì)聽聽,這是來通知而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