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兄,沒想到你的本領(lǐng)如此之大,多謝你救下舍妹,袁朗這里謝過了。”袁朗雙手抱拳沖著遼湘一作揖。
遼湘趕忙攙扶起袁朗,不以為然道,“哎,朗兄,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這么客套了,再說了,中原不都倡導(dǎo)‘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袁姑娘有難,我遇到了,怎能袖手旁觀!”
“哈哈哈哈,湘兄當(dāng)真是爽快之人,倒顯得我有些矯情了!”袁朗大笑一聲。
遼湘搖頭失笑。
“好了,既然湘兄和月兒都回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大家坐下吧!”易文清適時開口。
幾人笑著點點頭,便圍著篝火落座,紛紛拿起用樹枝串著的烤肉在火上烤著。
蒲香抬眸看向?qū)γ孀倪|湘,狐疑地問,“遼公子,你是怎樣降伏那只老虎的?”
遼湘嘻嘻一笑,“我是遼國人嘛!遼國處在塞外,經(jīng)常跟豺狼虎豹打交道,久而久之就知道該怎樣與這些猛獸相處,其實要降伏這些猛獸也很簡單,不過我不能告訴你?!?br/>
“為什么?”蒲香不解地問。
“呵呵,這可是我的看家本領(lǐng),只能由我一人知曉!”
蒲香了然地點點頭,笑著調(diào)侃一聲,“香兒明白了,遼公子是擔(dān)心如果把看家本領(lǐng)告訴了我們,遼公子就失去炫耀的本錢了,對吧!”
嘎,沒想到蒲香一語道破,遼湘頓時面色一僵,心虛地撇撇嘴,悶聲道,“切,哪兒有!”
幾人瞥到遼湘尷尬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香兒姑娘,你少以己度人,遼公子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袁月突然不滿地睨著蒲香,替遼湘鳴冤。
蒲香面色一怔,一時語塞,其他人也是一怔,誰能想到一直和遼湘拌嘴的袁月此時會替遼湘抱不平。遼湘本人也是倍感訝異,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偷偷瞄了眼一旁的袁月。袁月看到眾人都用吃驚的目光盯著她,她心虛地撇撇嘴,轉(zhuǎn)移話題道,“肉好了,大家吃吧!”
額,眾人也紛紛將目光放到烤熟的肉上,開始吃起來。
深夜,五人圍著篝火躺在地上熟睡著,而袁月則因為興奮、激動輾轉(zhuǎn)反側(cè),她的腦海中總是浮現(xiàn)出剛才她和遼湘一起掉在深洞中的趣事,還有遼湘伏虎的矯健身姿,今晚發(fā)生的事令她對遼湘改變了以往的看法,這個遼湘雖然舉止輕佻,但也許只是表面現(xiàn)象,她覺得遼湘這個人渾身充滿了神秘感,她總想一探究竟。
*
十天后,五人快馬加鞭,終于抵達(dá)了林中山山下的小鎮(zhèn)。這日傍晚,五人來到鎮(zhèn)上唯一的一家客棧下榻,還好他們來得及時,客棧里還剩下五間房,他們每人一間。已到了九月,各路江湖豪杰齊聚林中山,有一部分豪杰已經(jīng)登上了山頂,蒲香他們五人打算在客棧留宿一夜,明天一早上山。為了一部武林第一劍譜,江湖豪杰們個個摩拳擦掌,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就連這個客棧到處都充滿了煞氣。
沐浴過后換上一身白袍的蒲香,披著一頭濕碌的秀發(fā)走出房間,踱下樓梯,準(zhǔn)備去一樓吃晚餐,可不經(jīng)意間瞥到一樓角落的一張桌邊有個熟悉的紫影,蒲香訝異地一挑秀眉,一眼認(rèn)出坐在角落桌邊的那個人不正是與她有兩面之緣的紫衣公子嘛!
蒲香眸子一亮,立即快步踱了過去。
“公子,沒想到你也住在這家客棧?!逼严阕谧弦鹿拥膶γ?,友好道。
正在吃面的紫衣公子,抬眸看向蒲香,眸底閃過一抹快的不易察覺的訝異,冷聲問,“你怎么在這兒?”
蒲香莞爾一笑,“香兒在此自是和公子一個目的?!?br/>
“你也前來林中山意在奪取劍譜?”
蒲香搖頭答道,“不,香兒不舞劍,也沒有奪取劍譜的心思,純屬來湊個熱鬧,順便看看最后究竟‘劍譜落在誰家’!”
紫衣公子繼續(xù)吃面,云淡風(fēng)輕道,“如今林中山是個是非之地,姑娘最好趕快離去,別引火燒身!”
知道紫衣公子是為她著想,蒲香欣慰地一笑,道,“謝過公子的提醒,香兒記住了,香兒不會惹事的!”
撇到紫衣公子的右臂衣袖劃破了,蒲香友好道,“公子,你的衣服破了,香兒幫你補(bǔ)一下吧!”
倒是沒想到蒲香會這么說,紫衣公子不禁頓下動作,低頭瞟了眼右臂被樹枝劃破的衣袖,淡淡道,“不勞姑娘費心了。”
“呵呵,公子乃是江湖豪俠,總不好穿著破衣爛衫去古家莊與眾英雄齊聚一堂吧!有辱公子顏面!也難免遭人恥笑!如果公子不嫌棄,香兒愿略盡綿薄之力為公子縫補(bǔ)衣服,權(quán)當(dāng)報答當(dāng)日公子的救命之恩。”
聽到蒲香的話,紫衣公子抬眸瞟了眼一臉友好的蒲香,覺得言之有理,便平靜道,“那就有勞姑娘了。”
“公子,這里眼目眾多,不如來香兒的房間,香兒為公子縫衣?!?br/>
額,去一個姑娘的房里?紫衣公子略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頭應(yīng)道,“那好吧!”
隨即,紫衣公子隨蒲香上樓進(jìn)了蒲香的房間,蒲香從客棧老板娘那里借來針線,此時她坐在床邊,手里捧著一件紫袍,正在細(xì)心地縫補(bǔ)著。
穿著一身白色里衣,白色褻褲的英俊公子坐在幾步之外的桌邊,他睨著縫補(bǔ)衣服的蒲香,心中徒然升起一絲暖意,腦海中禁不住浮現(xiàn)出過世母親的身影,上次母親為他縫補(bǔ)衣物,似乎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看到蒲香為他縫衣,一股對母親的思念之情禁不住油然而生,公子頹然地長嘆一聲。
坐在床邊的蒲香聽到公子的嘆息一聲,禁不住抬眸看向公子,瞥到公子雙眼迷離,蒲香心生不解,問道,“公子,你想什么呢?都想出神了!”
額,聽到問話,公子猛地回神,冷聲道,“沒什么?!?br/>
就知道公子不會說原因的,蒲香淡淡一笑,繼續(xù)縫著衣服,說,“公子,香兒不經(jīng)常做女紅,手藝不好,公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