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是豐滿的,現(xiàn)實(shí)是殘酷的。
有的人跌倒,并不是想爬起來就可以爬起來的。
就如她。
她剛站起一小點(diǎn)就摔下去,剛再起一小點(diǎn)又摔下去,接二連三的好多次。
她再也受不住痛感,嚎啕大哭:“嚶嚶嚶,怎么辦呀?相公怎么辦呀?我就在外面,你快來扶我,好痛啊?!?br/>
“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需要需要,你快點(diǎn)把我扶起來,我要回家看我相公?!绷朱`狂點(diǎn)頭。
“起來?!币恢话尊男揲L的手伸了過來。
林靈連忙握住,然后抬起頭來準(zhǔn)備說謝謝時猛然頓住。
她睜大了眼睛,嘴巴一下子笨拙起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相相公?”
“起來吧,地上很涼的?!崩顟研碌恼f道。
手還是這樣伸著。
月光下不止他的手白了,他的臉色更是滄桑白起,毫無生氣。
林靈猛然想到了什么,睜大眼睛抱?。骸跋喙?,我是不是來晚了?嗚嗚嗚,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睡著了。嚶嚶嚶,相公你不要走,你不要離開我?!?br/>
“……”李懷新一臉蒙,但是也沒有推開。
“相公,你死的好慘呀。我如果早點(diǎn)過來是不是你還活著?你瞧瞧你的手好冰涼,你瞧瞧你的臉好白呀,嗚嗚嗚?!绷朱`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這么想著手也不自覺的狠拍自己。
好在李懷新在驚訝過后及時的握住,不然她可能還得多抽好多下呢。
每一巴掌就像一個木板打一般,看似她沒有用多大力氣,可是已經(jīng)滿口鮮血。
放手再次被握住,林靈滿含眼淚的說道:“相公,你的手好冰好冰,這就是鬼的手嗎?我不怕的,你就是鬼了,你還是我的相公。”
“不是。”李懷新說道,如果他是鬼,他絕對不再是她的相公,這樣的胖娘子他消受不起。
無知!
愚昧!
愚蠢!
簡直是他人生中的污點(diǎn)。
“相公怎么可以不是呢,你都回來找我了,你帶我走吧,我要和你做一對牛郎織女,哦,不對,是梁山伯與祝英臺。讓我們做一對**妻吧?!?br/>
“你剛剛說你要和我做一對**妻?”李懷新冷淡的問道。
“是。”
“那你去死吧?!崩顟研旅鏌o表情,冷漠如斯。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讓人覺得這沒有溫度的話不是他說一樣,可這里只有他們二人。
靜夜的秋,帶著些許涼意。
涼意入骨,凍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了。
林靈坐在地上,呆如木雞。
而天空中,明月依然高高掛,嘻戲流云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那般和諧。
像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對著玩鬧的路人照明,卻又滿口嫌棄路人擾亂他的夢。
“呵!”李懷新嗤笑一聲,瞧瞧,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還是如此。
聽她說喜歡自己很多次,從厭煩到期待,從絕望到希望,最后還是她家人的一句話,全盤否定。
先生說他是個學(xué)的用功的讀書人,前途無量。。
可在得知自己不是為了報答林家的束脩而做傭人一般的干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