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集市上,一襲白衣與一襲青衣的白起軒和梅玉瑩就這樣一前一后的穿梭在鬧市中,看著前方那抹青色麗影,白起軒不禁再次唉聲嘆氣,從梅花堡出來到現(xiàn)在為止,大白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掉一半,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未理睬過自己,這!這到底算什么跟什么嘛?
走到前面的梅玉瑩不是不知道白起軒對自己的心思,只是這樣的亂世,自己背負著強大的家族恩怨,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一介女子不是沒想過兒女私情這等漫妙之事,對于白起軒這樣瀟灑倜儻的極品美男,不動心是假的,唉!就當是有緣無份吧!
行至梅記的錢莊,梅玉瑩停下腳步,她看向站在他邊上的白起軒:“白軒主,玉瑩是熟臉以免打草驚蛇,可能要麻煩你進去坐一下了,白軒主是聰明人,怎么做做什么不用玉瑩教了!”
白起軒無奈的點了點頭:“早知道是被你們兄妹倆使來干這種活我還真不來了,你說要是深夜飛來飛去,然后再賞個一刀兩劍,這樣問起話來不是更快?”
白了不正經(jīng)的白起軒一眼,梅玉瑩退到一邊,不再理他。
白起軒大搖大擺的走進梅記,店小二見他一襲白衣,面若白玉,定是大富人家的公子不假,急忙熱情迎上前去:“公子!公子請這邊坐!”
不錯!這梅花堡的服務大度還是不錯的,白起軒大搖大擺的在大紅木椅上坐下,店小二急忙斟茶倒水:“公子,這是小店上好的普洱,你且慢慢品嘗一下!”
白起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錢莊門面倒是擺設得古色古色,頗具風雅,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檔錢莊了,他不動聲身向店小二問道:“小二,怎么不見掌柜啊?我可是大客戶,有大生意要與之相談哦!”
店小二是個很機靈的小伙,他聽著白起軒說有大生意,雖然十分激動,但也不露于表面:“公子,我們店主都是在后臺處理錢莊大事,前臺門面上的事都由小的擔待,不知公子可否先與小的透露一二,小的也好報給掌柜!”
白起軒不動聲色,從衣內(nèi)掏出一塊頂極的白玉吊墜放在小二手里:“這個可以了不?”
店小二估計已經(jīng)很久沒到過這種豪爽大方的客人了,接過玉墜的手都在發(fā)抖,在錢莊摸爬滾打這么久不是沒見著好東西,每一次有人送這樣的頂極玉墜給他,他還是高興得語無倫次:“公子,請!請隨我往這邊走!”
白起軒跟隨著店小二往店面后門走去,經(jīng)過一段幽深的小黑巷,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深黑色的大宅子,在白日的強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肅穆深沉,走到大宅子大門,門口有兩個彪形大漢守在門口,店小二在他們耳邊耳語了一番磨蹭了很久,大漢似乎才答應開門。
只是一間普通錢莊,用得著如此七彎八拐戒衛(wèi)森嚴嗎?白起軒不禁皺了眉頭,暗自思量了起來。
掌柜的是一個年紀六十歲的老頭,他一身黑色布衫與這棟黑色大宅一樣讓人覺得陰森,看著一臉富相的白起軒,他那尖銳的眼神在白起軒身上上下游走了一番,白起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先開口道:“這位想必就是掌柜的吧?”
老頭朝一旁的店小二示了示意,店小二識趣的退了出去,房內(nèi)即刻只剩老頭和白起軒了,兩人不語對峙了半刻之久,彼此都已經(jīng)感到一股強有力的氣息充斥在倆人之間,白起軒暗咐,這掌柜的似乎來頭不小,氣息如此穩(wěn)重有力,是個有幾招半式的人。
老頭不動聲色的坐下:“聽小二說公子有大生意要與我相商,不知公子有何生意指教???
白起軒笑笑:“說來難以啟齒,我是看這梅記如此之大才敢陡然走這一回,前段時間我在江南的絲綢莊被人一夜燒毀,損失慘重,一來想跟梅記錢莊借點銀兩救下急,二來也想東山再起?!?br/>
老頭冷然道:“公子似乎弄錯了,我們這是錢莊不是當鋪,多半只進不出,公子這忙老朽怕是幫不上了!”
白起軒佯裝發(fā)怒道:“怎么就不能借點錢應急了?我就不怕跟你直說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頭冷冷看著他不發(fā)一言,白起軒站起怒氣沖沖:“你們梅花堡的梅公子與我是故交,這點錢對于你們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我看你還是識相點,免得讓我去驚動了你們的梅公子。”
聽完他一番震憤言論,老頭依舊紋風不動,他笑笑:“敢問公子,您說的梅公子是哪位?老朽還真不知道有位梅公子的?!?br/>
白起軒頓時心內(nèi)一驚,果真如梅世翔所料,只怕這持梅印的人已經(jīng)開始在慢慢滲透進梅花堡的產(chǎn)業(yè)了,他裝做驚訝道:“梅世翔!梅世翔你不認識嗎?我看你是瞎了狗眼了!”
老頭不悅道:“老朽不認識梅世翔這個人,我看公子也不是誠心要做生意的,此店太小容不下公子這樣的大佛,還請公子另尋別家吧!”說完,他朝隱在暗處的彪形大漢使了使眼色。
兩個大漢瞬間從暗處躥出,毫不留情將白起軒拽了出去,在梅記大門苦等著的梅玉瑩,見著被五抬大綁給扔出來的白起軒,頓時覺得十分搞笑,她憋住自己滿腔笑意,很是善良的扶起在地上的白起軒,打趣道:“原來白公子也不是老少通殺的?”
看著玉瑩少有露出的俏皮之色,本是一身怒火的白起軒覺得就這樣被人丟出來也值了,他就那樣傻傻的看著眼前笑眼如花的梅玉瑩,心想,如果時間能一直停留在現(xiàn)在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