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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安希的報應(yīng)
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所有的人都如夢初醒。
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陸遇北狠狠閉了閉眼睛,又重新睜開,一顆緊吊的心,終于恢復(fù)了些許平靜。
終于,安?;谖蛄藛??
他們也等來了想要的結(jié)果。
轉(zhuǎn)身,陸遇北整理了下衣服,邁著腳步堅定的走向辦公室門,伸手拉開門。
這一刻,他的心,激動忐忑的難以形容,如煮沸的水,沸騰不止。
終于……要見到他的女兒,他的思慕了嗎?
然而,在看到門外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鴨舌帽,遮住面容的樣子,陸遇北一顆復(fù)活的心,重新墜落,瞬間跌至谷底。
中計了。
安希雖然按照約定的時間,送了東西過來,可是……壓根不是他的思慕。
陸遇北銳利的眸光冷冷掃過黑衣男子,又看了看他手上抱著的一個大箱子,冰涼無波的聲音問:“誰讓你來的?”
“陸總,是安小姐讓我把東西送給您的,而且……她還說,要務(wù)必要親自送到你手上,讓你收下?!?br/>
陸遇北瞟了一眼那個箱子,點點頭:“好。”
說著,他去接箱子,拿箱子的那一刻,陸遇北迅速出手擒住了眼前的黑衣男人,周維馬上趕過來,一把掀開了他戴的帽子。
陸遇北將男人推給韓冷,嚴(yán)肅的吩咐:“交給你了,帶下去審問?!?br/>
他知道,安希既然派這個人過來,就擺明了不怕被他抓到;
但是,他既然跟著安希,好歹也會知道一些信息,而真相……往往就藏匿在蛛絲馬跡中,尤其是一個不經(jīng)意的細(xì)節(jié)了。
所以,這個人他陸遇北必定不會放過,直到審出對他有用的信息來。
韓冷把人帶走后,周維抱著箱子進了辦公室,很快就用剪刀拆開了這個盒子。
原本,兩個人是好奇盒子裝的是什么?安希又會玩什么詭計?
但是,沒想到盒子打開后,饒是他們兩個大男人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偌大的盒子里,放著一個仿真的小嬰兒,嬰兒長的粉嫩可愛,但是……她的胸口正插著一把尖銳的刀,鮮血,在汨汨的流著。
“安、?!别埵窃倮潇o,再沉著,陸遇北都在看到這個畫面時,徹底崩潰,一只手緊捏成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憎惡萬分的喊著:“你個毒婦,我定讓你血債血償?!?br/>
畫面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安希在用那個小嬰兒代指思慕。
而那把刀,當(dāng)真是讓人看一眼都不寒而栗。
她怎么敢?
敢這樣對思慕,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到底是多么陰辣狠毒的心,才會對一個小嬰兒下此狠手。
痛,在撕心裂肺的蔓延。
恨,在數(shù)以萬倍的速度增長。
“韓冷,直接摧毀安氏,半個小時內(nèi),我要在所有媒體和電視上聽到安氏破產(chǎn)的消息。”說了這句話,陸遇北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和周維對視一眼,兩人同樣拿起外套就向一個地方奔去,馬不停蹄。
……
安希喝完紅酒后,還用泡沫洗了一把臉,隨即舒服愜意的覆了一個面膜。
然后躺在沙發(fā)上,安心的等待著陸遇北的電話。
她送去了那樣一個別出心裁的禮物,陸遇北看到后應(yīng)該是恨不得想殺了她吧,無所謂,她正等著他的電話,就等著他打過來。
然而,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
手機竟然安安靜靜的一條消息都沒有。
又過了兩分鐘,突然……她的手機炸裂了一般,所有人都在打她的電話詢問安氏破產(chǎn)的消息?
破產(chǎn)?
怎么會這樣?
安希氣的砸了手機,連忙打開電視。
不錯,她沒有聽錯,電視上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鋪天蓋地的證明安氏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消息。
“陸遇北,你竟然真的敢?”安希恨恨的抓緊了沙發(fā),起身,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扔掉。
這一點,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在他沒有找到自己女兒的情況下,他竟然真的敢把她直接逼入死路和絕境。
原本……
安希很有把握的等著陸遇北主動打電話找她,那時,她是主動方,而陸遇北是被動方,她可以利用他的寶貝女兒,和他談很多事。
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陸遇北這次會這么狠。
不僅不找她,而且直接向媒體宣布安氏破產(chǎn)的消息。
這一次,安希終于坐不住了。
換好衣服,她掏出手機打陸遇北的電話。
“陸遇北,你在哪里,我要見你?!卑蚕街钡拈_口問。
“正好,我也要見你?!标懹霰闭f。
“我們約一個地方吧!”安希說。
“好,在你家?!?br/>
“什么意思?”
“我已經(jīng)到你家門口了?!标懹霰闭f。
說實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安希還狠是興奮和期待了一下,難道……陸遇北真的肯和她和平解決了。
“好,我來開門?!卑蚕Uf。
套好外套,安希還特意選了一個色彩明亮的口紅涂上,伸手,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
第一眼,她馬上就看到了陸遇北這張熟悉的面容。
“這么久了,你終于肯主動來看我了!”安希的臉上浮出笑容,但是……那笑意還沒有完疏散開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僵硬了。
因為,陸遇北的身后……
“安希是吧,你涉嫌蓄意傷害,拐走兒童兩項大罪,陸先生已經(jīng)報案了,請立馬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diào)查?!边@話一出,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立馬出現(xiàn)在安希面前。
一瞬間,安希整個人都是空白的,像是還沒弄清楚發(fā)生什么。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等來的不是陸遇北的電話,不是他的請求和妥協(xié),而是安氏的破產(chǎn),是警察對她的緝拿歸案。
呵,她還精心畫了一個妝,仿照言小喬的模樣畫的,現(xiàn)在看來……一切真是諷刺。
等明白過來這一切,也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現(xiàn)實環(huán)境,安希崩潰的大叫:“陸遇北,我恨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咆哮的喊聲,幾乎震顫了房間,但是……陸遇北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只冷著聲音說了一句:“安希,這一生你就算是下一百零八層地獄,都不足以贖罪。”
這個牢,他會讓她坐到崩潰、絕望,忘記日夜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