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好門,房俊卻有些傻眼了。
因為這時候女子的裙袍,實在是太復雜了。
忙活了半天,他還找不到解開裙袍的方法。
沒辦法,房俊只能一狠心扯掉了長孫無垢身上的幾個扣子才把裙子拔下。
很快,房俊直接愣住了。
雖然長孫無垢是個病美人,前世房俊也見慣了美女。
可長孫無垢那雍容華貴的氣質,以及那潔白如玉的景象差點讓他食指大動。
要不是咬了幾次舌頭,他還真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房俊暗暗苦笑。
這種婦人,真要人老命啊!
但房俊可不敢耽擱,他害怕在房間待太久會被李二認為耍流氓。
如果李二闖進來,見到自己把皇后的衣服給拔光了,那可是要殺頭的,誅九族的那種。
可房俊哪里知道。
即使是昏迷,有的人在潛意識中還是能感覺到外界的動靜。
剛剛他在翻找衣服扣子的時候,本來昏迷的長孫無垢秀眉微蹙,有些掙扎。
很顯然,這位皇后娘娘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不過,正在準備藥品的房俊根本沒發(fā)現長孫無垢的變化。
幸好,前世作為探險主播,房俊對于打針還是有一定的研究,準備好藥品后,沒幾分鐘就已經操作完成。
當然,最艱難的,還屬幫長孫無垢穿衣服了。
要不是房俊意志力不錯,可能鼻血都差點流出來了。
可能是過于緊張,房俊在打針、穿衣的過程都沒注意,長孫無垢潔白如玉的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
等到把藥品注射完畢,房俊這才偷偷松了一口氣。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現在只有聽天由命了。
只是房俊有些擔心,等一會兒如果長孫無垢醒來,他怎么糊弄的過去。
畢竟,打針過后,屁股可是要酸痛一段時間的。
如果被長孫無垢或者其他人發(fā)現,那麻煩可大了。
正在此時,長孫無垢有些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見狀,房俊欣喜若狂。
“皇后娘娘,你醒了?”
看到房間里只有一名年輕人,長孫無垢的眼神復雜無比,冷冷的說道:“剛剛是你救了本宮?”
“正是!”房俊得意一笑,點了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房俊……”
“你就是陛下為高陽的夫婿?”
“嗯!”
“你膽子很大,本宮記住你了?”
“娘娘何出此言?”
“你自己想……”
“呃……”
這番話讓房俊莫名其妙。
自己可是這女人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好像對自己很不滿?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只能在心中嘀咕一句。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難懂的動物。
可房俊哪里知道,他剛才的舉動早已經被長孫無垢發(fā)現。
人家沒有當場發(fā)飆,就已經燒高香了。
……
隨著長孫無垢醒來,房俊趕緊把房門打開。
房間外面,李二搓著手,不安的在房門口來回走動。
見房俊出來,好似生怕從他口中說出不好的消息,只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
“皇后娘娘已經醒了,只是身體比較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此話一出,李世民急不可耐的沖了進去。
旁邊的一眾御醫(yī)一臉不可思議。
他們真不敢想象,他們都宿手無策的病癥房俊是怎么治好的。
而且,現在時間才剛剛過去半個時辰,這種起死回生的醫(yī)術也實在太震撼了。
剛剛還看不起別人,認為房俊年齡小沒經驗,打臉來得實在太快了!
孫思邈此時也被震撼住了,深深地看了房俊一眼,問道:
“駙馬,不知娘娘中的是什么毒?你采取何種救治方式能讓如此嚴重的病人這么快醒過來?”
作為醫(yī)癡,孫思邈但凡碰到疑難雜癥,總會想方設法請教或者把藥方搞到手。
他也是這種孜孜不倦學習和請教的態(tài)度,讓他著成了《千金方》。
對于孫思邈這樣純粹的醫(yī)者,房俊是很佩服的,于是解釋道:
“皇后娘娘算不上是真正的中毒,她只不過是因為吸入過多花粉誘發(fā)氣疾暈倒?!?br/>
孫思邈一愣,忍不住問道:
“吸入花粉會過敏,這是為何?”
房俊并不是專業(yè)學醫(yī)的,只能似是而非的解釋:
“花粉過敏,因人而異,有的會出現瘙癢、紅斑、蕁麻疹、濕疹、流鼻涕等各種癥狀,嚴重的甚至死亡。”
“皇后娘娘就是比較嚴重的癥狀……”
聽到這里,孫思邈若有所思,隨郎恍然大悟,最后深深一揖:“原來如此,附馬真是見多識廣,貧道受教了。”
一眾御醫(yī)也連忙感謝道:
“多謝駙馬救了皇后娘娘,要不然我們罪過可大了!”
“駙馬醫(yī)術精湛,不如來太醫(yī)院吧,以后皇后娘娘有個病痛,也好及時醫(yī)治!”
“是啊,如果駙馬肯來,我們太醫(yī)院為駙馬馬首是瞻!”
一個個馬屁拍過來,反倒讓房俊有些不好意思。
“幾位大人客氣了,我只是僥幸而已!”
確實,對于醫(yī)術,他根本就是半瓶水叮當響,其實根本沒多少水平。
他把長孫無垢救醒,并不代表他的醫(yī)術比這些御醫(yī)好。
若不是房俊恰好知道長孫無垢是花粉過敏,系統(tǒng)又能兌換出藥品,今天還真有些懸!
見到房俊如此謙虛,眾人更是一臉欽佩:“駙馬不驕不躁,實乃我輩楷模,佩服!”
“……”
房俊差點笑死,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因為系統(tǒng)收割到的情緒值不斷增加,他巴不得這些人越震撼越好。
正在此時,孫思邈再次開口問道:“駙馬,請問過敏之證該如何醫(yī)治?”
“這……”房俊被問住了!
如果告訴他,用抗過敏藥來治療,不知他能否聽得懂。
況且,抗過敏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弄。
要不是有系統(tǒng)提供藥物,他根本就不能醫(yī)治。
猶豫了片刻,房俊還是決定給孫思邈一些簡單的建議。
“首先,如果確定是過敏,得把過敏源從患者身邊移開。”
“其次,清理……”
隨后,房俊把自己腦海中所知道的一些抽象知識說了出來。
最后,還說了一些西醫(yī)理論。
至于孫思邈能不能聽得懂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當然,房俊這么做也有一些私心的。
孫思邈可是大唐最頂級的郎中。
如果能夠交好這樣一個人,在這個醫(yī)療條件落后的大唐,自己或者身邊的朋友能有一定的保障。
雖然房俊有金手指,若是什么病癥都診斷不出,有金手指也沒什么用。
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正好蒙對了是因為過敏,他根本就不知道要用什么藥。
假如能與孫思邈交好,甚至把他留在身邊,以后起碼多了一份保障。
聽到房俊的話,在場的人聽得如癡如醉。
沒想到房俊的很多醫(yī)學理念是如此天馬行空。
等到房俊講解完以后,所有人激動的叩謝:“多謝駙馬成全,我們永記于心!”
這時候的醫(yī)術都是通過門派或者父子之間的傳承。
像房俊這樣無私的授業(yè),在場的所有人當然感激涕零。
孫思邈更是激動的說道:“駙馬的指點讓貧道茅塞頓開,請授我一拜!”
“另外,請駙馬收我為徒,授我醫(yī)學神術……”
孫思邈的醫(yī)術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
可以說,已經到了這個時代進無可進的地步。
而房俊這兩天給他講解的西醫(yī)基礎理論,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這是一條嶄新的道路,如何不讓他欣喜若狂。
為了讓房俊傾囊相授,孫思邈產生了拜師的念頭。
如此一來,這倒把房俊嚇了一跳。
一言不合就要拜師,這老頭果然不愧是醫(yī)癡。
不過,正因為他的癡,讓他成為了一代名醫(yī),也為華夏中醫(yī)傳承留下了無數瑰寶。
孫思邈有這份進取之心,活該人家能夠成為神醫(yī),能夠名流千古。
至于收孫思邈為徒這件事,房俊是段然不會接受的。
按照年紀來算,孫思邈都可以當他的爺爺了。
更何況,他的醫(yī)學知識實在太差,根本沒有資格做孫思邈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