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見陸靈兒被宮若新掌力所傷,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叫喚,不失時宜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陸靈兒在氣力運轉(zhuǎn)下,試圖運著劍招,從宮若新的層層掌影中脫離開來。
不曾想,宮若新不僅內(nèi)力深厚,且掌力之強遠(yuǎn)不是剛才的掌力可以比擬。
宮若新已對她起了必殺之決心。
陸靈兒雖奮力一戰(zhàn),卻因舊傷未愈,且氣力不濟,被宮若新連胸推了兩掌,飛奔出去。
陸靈兒還未及起身,宮若新已然運氣化掌而來,試圖給陸靈兒致命一擊。
陸靈兒見狀正欲強行運氣而起,不曾想,她剛一運功,便身子一軟,再次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宮若新的掌力朝她揮殺而來,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接受這無可奈何的結(jié)局。
陸靈兒的思緒在轉(zhuǎn)瞬間被拉回到爹爹娘親和她小時候一家其樂融融,樂不思蜀的樣子,那樣的怡然自得,是她生平最快樂之事。
陸靈兒自言自語道:
“爹,娘,靈兒恐再也無能為力在您們二老身前盡孝了……”
陸靈兒已抱必死之決心。
宮若新的掌力急急奔赴殺出,每動一下,陸靈兒的神經(jīng)都如實感覺到了。
宮若新見陸靈兒閉眼尋求一死,并未停下運氣而起的掌力,轉(zhuǎn)而鋪天蓋地的殺將而來,試圖將陸靈兒擊殺于此。
值此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招掌影從天而降,擋在陸靈兒身前箭步之內(nèi),與宮若新的掌力對拆了一掌,其言而語:
“宮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其音之強,由不得人拒絕。
“我到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蕭閣主呀!怎么我要殺陸靈兒,你也要插手嗎?再說了,此事也與蕭閣主無關(guān)吧!”
宮若新見狀先是吃了一驚。
因為蕭若錦剛才那一掌的威力確實巨大,竟將自己蕩退五六步,看起來蕭若錦的武功已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宮大人,你想殺陸靈兒,我可以不管,但你星夜率人闖我梨花苑大殿,擄我女兒,殺我門人,你還好意思說與我無關(guān)。如果你識趣的話,速速離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你還想在我梨花苑胡作非為,那就別怪我蕭若錦不給你機會了!”
蕭若錦之言,可謂字字珠璣,振振有詞。
“這么說,蕭閣主一定要插手此事了?”
宮若新聞言說著。
他知道要殺陸靈兒,趁機奪取《滄瀾決》,此時機再好不過了。對蕭若錦的告誡之言,他并未放在心上。
宮若新心想:
“我不管你蕭若錦武功造詣到達(dá)何種境界,今日陸靈兒我殺定了!”
“宮大人,看起來,你不是很明智。既然如此,就讓我蕭某再次領(lǐng)教你的高招!”
蕭若錦緩緩而言,已做好大戰(zhàn)的準(zhǔn)備。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宮若新見狀急急運氣化掌而出,朝蕭若錦攻殺過來。
掌影奔騰,氣息變幻莫測,轉(zhuǎn)瞬間,已層層壓制過來。
蕭若錦見狀不敢大意,連忙運著掌力與宮若新在院落上空大戰(zhàn)。
掌影奔騰,滔天巨浪,可謂不一而足。
霎時間,巨大的光波形成了,紅藍(lán)相間,氣息變幻,經(jīng)過輪番激戰(zhàn),形勢異常尖銳激烈。
卻見梨花苑守衛(wèi)仍與許鶴兩人交戰(zhàn),許鶴兩人攻殺而來,已將守衛(wèi)一一打倒在地,東倒西歪,發(fā)出一聲聲**。
許鶴正見宮若新與蕭若錦在半空中酣戰(zhàn),對謝云山吩咐道:
“我去助宮大人一臂之力,你趁此機會上前,先將陸靈兒控制在咱們手里?!?br/>
謝云山聞言應(yīng)允,只見許鶴一聲話語而出:
“宮大人,許鶴來也!”
話音未落,許鶴已運著掌力朝蕭若錦后背攻殺過去。
宮若新見狀不敢大意,亦加大氣力與許鶴形成左右夾擊合圍之勢,朝蕭若錦攻殺過來。
蕭若錦見兩人氣力不弱,且已左右合圍,蕭若錦冷冷而言,發(fā)出一聲長嘯:
“就憑你們,也想對付我,做夢!”
蕭若錦加大氣力,運著掌力與宮若新兩人再次擊殺對戰(zhàn),掌力之行,不曾斷絕。
蕭若錦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潛心修煉,武功早已精進(jìn)不少,見宮若新兩人不顧生死朝自己殺來,她只好先拿宮若新兩人練練手了。
此念一起,蕭若錦運氣化掌而出,大喝:
“玉蕓心經(jīng)!”
霎時間,一股藍(lán)色的光波在蕭若錦的掌影下應(yīng)運而生,很快聚集而成,推蕩而出。
宮若新兩人見此招力量強勁,威力不凡,這才不敢大意,運足氣力與蕭若錦的掌力對壘起來,形成了短暫的僵持。
與此同時,正見謝云山悄悄上前,將陸靈兒點了穴道,控制在手里。
隨著一聲破空之音,炸裂開來。
宮若新兩人被蕭若錦的玉蕓心經(jīng)氣力重傷,飛奔出去,倒在大殿門前,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蕭若錦亦被巨大的掌影蕩退了十余步,這才急急運氣,緩緩落地。
宮若新見陸靈兒已被控制在手,這才吩咐道:
“咱們走!”
趁蕭若錦不備,運氣而起跳離院落上空,往梨花苑外圍趕去。
許鶴兩人這才急急跟上,奔騰而去。
蕭若錦原本想乘勝追擊,不想她突然氣血攻心,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倒在地上,半天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被宮若新打暈的蕭紅玉緩緩睜開眼睛,見眼前之景,連忙起身,來到母親跟前,將其扶起,安慰道:
“娘,您沒事吧?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陸姐姐呢?”
“玉兒,你聽娘說,為娘已氣血攻心,心脈俱碎,恐時日不多了,你一定要將陸姑娘救回來,知道嗎?”
蕭若錦聞言氣息奄奄的說著。
“娘,您不會有事的,您不許胡說!您不會丟下玉兒不管的,對嗎?”
蕭紅玉聞言連忙說道。
“玉兒,為娘已時日無多,我想求你一件事!”
蕭若錦抓住蕭紅玉的右手緩緩說著。
“娘,您說!”
蕭紅玉聞言已帶著哭腔搭話。
“為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月兒,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月兒,帶領(lǐng)梨花苑門人離開梨花苑,還有……還有……”
蕭若錦話未說完,已吐血身亡。
嚇得蕭紅玉連忙喚道:
“娘……娘……”
聲音之強,響徹云霄,經(jīng)久不息!
蕭紅玉哭著喊道:
“娘,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您不是答應(yīng)過女兒,要一輩子保護(hù)我和月兒嘛,您為什么說話不算話……”
將蕭若錦緊緊抱在懷里。
眾梨花苑衛(wèi)士見狀,皆一一從地上爬起,低聲哽咽。
正在此時,蕭蕓月的穴道已然解開了!
連忙奔上前來,跪倒在地,呼喊道:
“娘!您不會有事的,您不能睡!快起來呀,您不能睡,您給我起來!您為什么不搭理月兒,您是不要月兒了嗎?”
其音凄絕,哀傷陣陣,可謂哭天搶地,悲痛欲絕。
蕭紅玉見狀一把將蕭蕓月攬入懷里,安慰道:
“月兒,你不要這樣,娘走了!”
聞得姐姐言語,蕭蕓月喚道:
“你騙人,娘親的武功獨步天下,誰會是她的對手!”
蕭蕓月始終不肯相信娘親已死去的事實,這太突然了。
蕭紅玉已漸漸恢復(fù)平靜,對妹妹說道:
“月兒,娘親真的走了!”
將蕭蕓月抱得緊緊的,不敢放松。
蕭蕓月聽完,哭的稀里嘩啦,悲痛欲絕。
蕭紅玉一邊用手撫摸著妹妹的秀發(fā),一邊安慰道:
“月兒,咱們不能如此消沉,咱們要為娘親報仇雪恨!”
蕭紅玉突然覺得娘親的左手里緊緊捏著一塊紫紅色的圓形翡翠玉佩,這才將其取下,放在懷里。
“對!姐姐,咱們要親手殺了宮若新和許鶴等人,以告慰娘親在天之靈!”
蕭蕓月說道。
“嗯!”
蕭紅玉點頭應(yīng)允。
蕭蕓月起身正欲離去,不想被姐姐蕭紅玉一聲話語攔下了:
“月兒,你干啥去?”
“我去殺了宮若新等人,替娘親報仇雪恨……”
蕭蕓月不曾隱瞞,直言不諱道。
“月兒,娘親之仇一定要報,但我想接下來的日子里,先將娘親安葬,入土為安吧!”
蕭紅玉說著。
妹妹的心情她能理解,可如今就憑她們姐妹倆現(xiàn)在的武功,要殺宮若新等人,談何容易,因此先將娘親安葬,才是她們目前最要緊,最正確之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