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顧曉煙還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啟動裝置了。
問了奇,他也說不上來,問到最后,他只是將昨夜朔言告訴她的話,又‘復述’了一遍。
朔言是一年前加入的雇傭軍,剛開始沒有人看出他的與眾不同,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后,終于被斯隆發(fā)現(xiàn)其異于常人的能力,后來精心栽培成為了現(xiàn)在的領袖。
奇說靈魂在戰(zhàn)爭中有著決定性的作用,每次讓朔言出去搶奪都要冒很大的風險,帝國軍里也有很厲害的人,朔言總不會次次都被幸運女神眷顧。
奇又說,如果不出意外他可以將裝置改造成用植物也能量產靈魂,這樣一來,朔言就不用頻頻帶軍隊去貴族星搶奪了。
顧曉煙有著現(xiàn)代人的獨立思想,她也沒想做個闊太太,終日游手好閑,自己能做到的事盡量去做,所以答應了奇,每天過來做助手,啟動裝置供他研究。
終于有了可做之事,接下來的幾天就是一個早出,一個晚歸,早出的是顧曉煙,因為奇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以前是沒有條件,朔言也沒有時間,裝置啟動不了,所以根本研究不起來,現(xiàn)在好了,有了現(xiàn)成的人,還是自己人,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讓顧曉煙待在實驗室里,可惜朔言不同意,他只好將時間提早點,所以每天顧曉煙都起得特別早,那時朔言都還沒起來。
而朔言的情況正好與她相反,白天忙完后,晚上偶爾還需要洽談一些軍事,所以回來得很晚,每當回來時,顧曉煙已經睡下。
這樣一來,兩個人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說過話,更有很多天沒有親密過了。
顧曉煙倒是無所謂,可把另一個人給憋壞了。
今天一早,顧曉煙還是跟每天起來的時間一樣,可剛坐起來,就被人拽回到床上。
朔言一個翻身將她壓住,“給我?!彼裥『⒆右粯拥馁€氣道,墨黑的劉海柔軟地掃在顧曉煙的額頭上,距離近到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顧曉煙低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手感很好,彈性十足,“我來不及了,改天吧?!?br/>
“不,就現(xiàn)在。”朔言異常堅持。
顧為難道,“可是我要遲到了,奇發(fā)火的時候很恐怖,你懂的?!?br/>
朔言眸色一深,“據(jù)說我在生氣的時候也不太好對付?!?br/>
不容顧再找別的借口,朔言低頭就是一陣攻城略地。
就因為如此。
顧曉煙足足遲到了三個小時。
到那兒時,就見奇已經雙臂交疊于胸前,指尖不耐煩地敲打在胳膊上,眉頭都擰出了疙瘩,“太慢了?。?!”劈頭蓋臉就一頓吼!
顧曉煙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聳著脖子走進去。
奇已經將‘不滿’大大的寫在臉上,剛要開口再訓時,門口傳來了一聲不怒自威的沉磁嗓音。
“是我讓她晚來的?!?br/>
奇眉頭舒展地看向門口,朔言跟在顧曉煙身后走了進來,雙手插進褲兜,一身軍裝筆挺。
“原來是你!”奇重新擰起眉頭,語帶不悅道,“再怎么說也是軍人,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忘了嗎?”
顧曉煙沒想到奇跟朔言的關系原來這么好,他竟然不怕朔言,好歹是上司啊。
朔言道,“她可不是軍人,而且她那么多天都無償在這里幫忙,你是不是更應該感激一下身為丈夫的我?”朔言突然捧起顧曉煙的臉,眼神驟然變得溫柔,旁若無人地用指腹摩挲著她的粉唇,態(tài)度十分曖昧。
奇見狀已經明白過來,明白他們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晚來的,臉上稍顯尷尬的薄紅,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當即承諾,每隔三天顧曉煙可以晚來三個小時。
誰知朔言卻說,“三天不行,要每天?!?br/>
奇一下就炸毛了,“蛤?我沒聽錯吧,她晚上五點就回去了,早上再晚三個小時來,我還要不要做研究了?”
朔言斜睨他一眼,當作沒聽見,一副跟自己無關的語氣繼續(xù)說著自己的條件,“三個小時,好像不夠,再延長一個小時?!笔种敢琅f在顧曉煙的嫩膚上摩挲。
此后顧曉煙每天都是遲三個小時出門,顯然朔言那天的最后一句說再要延長一個小時是故意講出來氣奇的。
呃……看不出他原來屬腹黑的。
由此顧曉煙終于成功了解了朔言的另一面。
雖說不用再起早,是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但每天都被朔言好一頓折騰,顧曉煙覺得她才是最應該叫屈的人吧。
好在這樣的日子沒有超過半個月,這天完事后,顧曉煙無力地趴在床上,朔言最后吻了她的肩頭下了床。
不知是不是顧曉煙的錯覺,她感覺今天的朔言干起事來,特別賣力,因為她比前些天更加沒力氣,全身都軟趴趴的。
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她虛著雙目看著朔言走進浴室,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水聲。
熬不過倦意,虛合的眼睛還是閉上了。
當她醒來時,第一個反應就是---
完蛋!現(xiàn)在幾點了?她要遲到了!奇肯定又要發(fā)脾氣了!
猛地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直沖浴室。
下地走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房里還有人。
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還能有誰?
“慢點,今天開始你不用去奇那里了?!?br/>
顧曉煙光著身子,睜著大眼看向正坐在沙發(fā)上的俊美之人,“你……”怎么還在這兒?
朔言本來在看書,發(fā)現(xiàn)顧曉煙此刻的模樣似乎更加有趣,當即合上書本,抬頭默默地欣賞起來。
當顧曉煙在他的視線中發(fā)現(xiàn)問題時,他才微笑道,“快去洗吧,洗好后出來,我們再繼續(xù)談。”低頭又若無其事地看起書來。
顧曉煙臉一紅,悶頭溜進了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后出來,朔言依舊是做在沙發(fā)上,位置也沒有變過。
見他聚精會神地低著頭,顧曉煙頓時好奇他手中的是什么書,居然讓他看得那么入迷。
剛想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還沒穿衣服,就在這時,沙發(fā)那邊傳來了朔言的聲音。
“衣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放在床頭?!?br/>
顧曉煙依言看過去,果然床頭上多了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過看上去倒不像是她平時穿的那些。
是新衣服嗎?
她原想說,她已經有很多衣服了,不用再給她準備了,可是過去后,將衣服拎起來,她直接傻眼了。
這是……給她穿的?
那么多洞跟布條,究竟從哪兒開始套啊。
在手里翻找半天,她又拿起了另一件---
一條背帶褲,呃……說起來是背帶褲,只因為它是連體的,顧曉煙頭一個想法就是上廁所麻煩。
片刻后。
“-_-|||報告長官,我可以申請換一套嗎?難度太高?!?br/>
話音剛落,裹在身上的浴巾被人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