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肖志遠射出的銀針,射進了女喪尸的一只眼睛。
“?。 迸畣适l(fā)出一聲嚎叫,捂住眼睛遲鈍了片刻。
但顯然這個女喪尸不是普通人,她的行為和意識已經完全被噬魂花的詭異毒素所控制。
“嗷嗷……”女喪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嚎叫,臉色巨變,那只眼睛里透出了一道恐怖的血芒,咧開大嘴,嘎嘎一聲怪笑,撲向肖志遠。
女喪尸的速度極快,整個人猛然彈跳起來,速度之快,如同旋風閃電。
好快的速度!
肖志遠頓時一臉震驚,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
什么毒品會讓人變得這樣可怕?
眼前這個渾身血跡斑斑的可怕女人,披頭散發(fā),讓肖志遠不免想到了生化危機。
肖志遠根本來不及多想,女喪尸就撲了過來。
十根一尺多長的鋒利指甲,如同十根犀利的刀芒,夾雜著劃破空氣的歷嘯,快速抓了過來。
就在女喪尸抓向肖志遠的時候,猛然間,她的眼神一變,一道犀利恐怖的血芒射向癱瘓在一旁的邢東征,兩只恐怖的爪子一劃,轉變方向,嘎嘎一叫,轉而攻擊邢東征。
好狡猾的喪尸!
這讓肖志遠大吃一驚,來不及多想,一道玄芒一閃,撲了過去。
“轟!”幾乎同時,肖志遠一掌轟出,一道透明掌印夾雜著犀利的真氣,轟向女喪尸。
“嘭!”一聲爆響,肖志遠的真氣掌印轟在女喪尸身上。
“噔噔噔!”女喪尸被轟的后退出了十幾步,竟然穩(wěn)住了身形。
換做是普通人,肖志遠這一掌能轟飛對方。
肖志遠臉色巨變,快速上前,把嚇傻的邢東征拉到了一邊。
女喪尸顯然是被激怒了,兩眼爆睜,布滿血跡的臉劇烈扭曲,嘴角快速抽動著。
“嗷!”女喪尸惡狠狠的盯著肖志遠,張開血盆大嘴,發(fā)出一聲咆哮,身形猛然一彈,跳出了兩米有余,撲向了肖志遠。
肖志遠極為吃驚,什么樣的毒品,竟然會讓人的身體機能發(fā)生如此變化?
這個恐怖女喪尸的反應、抗打擊和攻擊速度,甚至快要達到武宗級別的武者了。
肖志遠雙目微微一沉,真氣在經脈中快速穿行,一道透明氣流罩住右手,快速旋轉起來。
“啵!”肖志遠一拳轟向了女喪尸的腦袋。
這一圈轟出,夾雜著七成的功力,帶著一道別人看不見的透明拳印。
肖志遠的拳頭,剛一轟到女喪尸的滿門,但這只女喪尸竟然縱身一躍,躲開了肖志遠的拳頭。
肖志遠的拳頭,只轟到她的胸前。
肖志遠一看自己的拳頭,就要砸上對方兩個挺拔的高聳,頓時遲疑了一下。
這一遲疑,情況瞬間危急起來!
只見女喪尸驚恐的神色一滯,猛然眼中寒芒爆閃,嗷一聲咆哮,大嘴一張,噴出一股極其惡臭的氣息,咬向肖志遠的拳頭。
不好!
情急之下,肖志遠連忙左手一伸,雙手死死的扳住了喪尸的上下牙床。
肖志遠全身的力量如同驚濤駭浪,瞬間涌向雙手,抵住了喪尸的上下牙床。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聲傳來,女喪尸狠狠咬在肖志遠的手上,幾顆牙齒如同磕在堅硬的鋼鐵上,崩飛了幾顆帶血的門牙。
哼!
肖志遠一聲怒喝!雙手猛然用力。
“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傳來,女喪尸的腦袋,竟然被肖志遠掰成了上下兩半。
“噗嗤!”骨骼連著肌肉同時被暴力的撕扯開。
鼻涕、腦漿、眼珠子、舌頭混雜著惡心的污血,瞬間四處飛濺。
好惡心!
嘔……
遠處,幾個一直關注肖志遠的美女小秘書,被這一幕徹底給惡心到了,立刻彎腰嘔吐,差點把腸子花都吐出來。
太惡心了。
一個呼吸間,女喪尸整個便癱軟下去,如同一只大蝦,身形蜷縮,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邢東征已經是目瞪口呆,整個人哆嗦的如同秋風里的落葉,臉上布滿了驚恐,顯然是嚇得不輕。
要不是肖志遠,自己死定了。
我的天呀,這個年輕人太厲害了,竟然撕了喪尸?
這尼瑪不是拍電視劇,不是拍手撕鬼子的抗日神劇吧?
這是真的!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竟然把一個人的上顎和下巴掰開,把腦袋當成了西瓜。
所有的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嗷嗷!”一聲怪叫,打破了鴉雀無聲的市委大院,猛然間,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是血的男子,向市委大院沖來。
他的身后,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正在持槍狂追。
肖志遠一看不好,臉色一驚,連忙大聲道,“保護邢書記!”
話音一落,肖志遠就如同一道閃電,沖了上去。
“砰砰砰!”三聲槍聲猛然響起,三顆子彈從一群警察后面射來,直中男喪尸眉心。
“嗷!”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來,男喪尸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爆開,腦漿夾雜著污血四處噴射,剎那間仰面倒下。
好精準的槍法,槍槍直中眉心!
肖志遠大吃一驚,立刻就看到,一身皮衣的龍盈,單手持槍,騎著一輛警用摩托車,狂飆過來。
好拉風呀!
肖志遠一看龍盈的出場方式,這讓他很是震驚,不由得對這個冰冷的女警花刮目相看。
這母老虎還是有兩下子的,不但功夫不錯,槍法也是百步穿楊,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呀。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個急剎車,龍盈身形一躍,跳下車,一腳踩在劇烈抽搐的男喪尸胸口,持槍瞄準男喪尸的腦袋。
幾秒后,十幾名警察趕了過來。
龍盈道,“抓起來!”
說完話,龍盈邁著有力的步伐,快速向邢東征走去。
“邢書記,您沒事吧?”秘術樊杰一看女喪尸被肖志遠干掉,男喪尸中了三槍,已經被五花大綁,連忙上前來,低聲道。
邢東征依舊是臉色煞白,滿臉冷汗,顯然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一個小秘書連忙倒了杯水過來,道,“書記,喝點水?!?br/>
邢東征接過水,仰頭喝完一杯水,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臉色才稍微恢復正常。
龍盈上前來,道,“對不起,邢書記,我們來晚了?!?br/>
邢東征剛才差點被女喪尸干掉,這讓他很時候怕,很生氣的盯著這名女警,冷聲道,“你們是搞得?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毒品的案子還沒進展?”
“書記,那名殺手自殺,現在案子暫時沒了線索,不過我們王隊一直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饼堄?。
肖志遠走了上來,道,“邢書記,這是突發(fā)情況,龍警官趕來的已經很迅速了,您沒事就好。”
龍盈一聽肖志遠替自己說話,那雙冰冷的星目微微一閃,看了肖志遠一眼。
邢東征皺了皺眉頭,道,“今天又是志遠救了我,龍盈,你帶話給你們王隊,這件案子,盡快要查出頭緒,把毒品來源查清楚,不然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城市會亂套的?!?br/>
“是,邢書記?!饼堄?。
邢東征看了一眼那名被撕碎腦袋的女喪尸,一陣惡心,連忙道,“快點清理現場,不要引起混亂。”
邢東征知道,這一切的發(fā)生,都極其的可怕,極其不科學,絕對不能讓老百姓知道,江城市出現了吃人的喪尸,否則一定會引發(fā)社會大亂。
龍盈立即安排一堆警察清理現場,另一隊警察,把那名還未斷氣的男喪尸,塞進了一輛警車。
那名女喪尸的尸體,被用一塊布蓋住了。
“通知法醫(yī),立即把尸體運走!”龍盈吩咐一名警察。
又是這個臭小子,壞了老子的好事。
武田神佑一看指揮女喪尸刺殺邢東征的計劃失敗,眉頭一皺,盯著肖志遠,眼中寒芒爆閃。
松島雄一郎陰沉,低聲道,“武田,執(zhí)行備用計劃?!?br/>
“是,董事長。”武田神佑躬身點頭。
松島雄一郎和武田神佑下了車。
一下車,松島雄一郎立刻裝出一副極其驚恐不安的可怕模樣,快步走了過去。
“邢書記,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些人怎么會這樣可怕?”松島雄一郎很震驚指著那名女喪尸的尸體,盯著邢東征道。
邢東征道,“有一種新型毒品流入了我們江城市,這幾個人吸食毒品,出現了幻覺,才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松島董事長不必驚慌,我們江城市是治安模范城市,你們在江城市的安全一定會得到保障?!?br/>
邢東征擔心,松島集團經歷了這種可怕的事情,會動搖他們在江城市投資的想法。
“新型毒品?”松島雄一郎看著邢東征,道,“只要能夠知道這種毒品的成分,就可以研發(fā)出治療這種毒品的藥物,我們松島集團在西藥研發(fā)的上的技術,國際一流,如果邢書記不介意的話,我們松島集團愿意協(xié)助你們反向研究,研發(fā)攻克這種毒品的藥物?!?br/>
“你們……行嗎?”邢東征連忙問道。
松島雄一郎沉聲笑道,“邢書記,你們華夏的中醫(yī)厲害,但是我們松島集團在醫(yī)藥研發(fā)上的實力屬于國際一流,只要檢測血液,就能知道毒品成分,研發(fā)攻克藥物?!?br/>
“松島董事長,這種毒品的可怕之處,就是它的成分幾乎在血液中無法檢測出,否則,也不會發(fā)生今天這件事了?!毙蠔|征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