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開始從她的腦海里抽離著,世界開始變得一片冰冷?;秀敝?,一片溫暖的陽光灑進(jìn)來,暖黃色的光線下,宮澤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楚,連臉上的笑容都那么明媚……
他朝著自己緩緩地伸出手來,好看的唇線輕啟著,描繪著詞句。
“小丫頭,起來…小丫頭,哥哥在……”
小腿上的口子還在流血,陸靜心卻找不回自己的意識冰火破壞神。
迷糊中,手指在污泥雨水中動(dòng)彈了兩下,呢喃出聲,“宮大哥……哥、哥……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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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傍晚的時(shí)候囂張的阿斯頓馬丁一路濺起水花在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保鏢走過來撐起傘,拉開車門。
路易斯跨下車,就朝著主廳去了。
把外套扔給女傭,徑自上樓。
臥室里,空空的沒有他要找的人。浴室、洗手間、更衣間全都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人。
下樓,馮媽正在收拾茶具,泡新茶。
“她人呢?”
“少爺找誰?”馮媽愣住。
“陸靜心!”路易斯臉色不悅。死女人,難道又跑了?
“陸小姐?”馮媽皺著眉,想了想,“少爺早上走的時(shí)候不是讓她去修剪花園里的盆景了?”
眸色猛然一沉,路易斯立刻翻了臉,“你說她還在修剪盆景?”
看了看外面,雨下的這么大。
馮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
黑暗的身影突然大步的出了門。
“少爺,外面還下著雨呢。”馮媽取了傘,急急地跟了上去。
冒著大雨,路易斯小跑步的到了花園。
四下看了看,除了綠油油的盆景,哪里還有她的影子。
死女人,下這么大的雨應(yīng)該不會(huì)這么傻才對。不知道跑到哪里躲雨去了。
“少爺,都淋濕了。”馮媽追上來,傘撐在他的頭頂。
回頭,路易斯淡聲吩咐,“派人去找找,看看她躲雨躲到哪里去了!”
“好的,少爺。您先別墅吧,下雨天氣太潮。”馮媽叮囑他,然后轉(zhuǎn)身去吩咐傭人找陸靜心。
剛在盆景中穿過,拐了個(gè)彎兒
“啊”尖叫了一聲,馮媽立刻扔了手里的傘,蹲了下去,“陸小姐陸小姐您醒醒”
幾乎是瞬間,路易斯就沖到了馮媽身邊。
孱弱的身體橫躺在雨水里,身上早已經(jīng)濕透了,頭發(fā)和衣服都黏在身體上,臉色被雨水打的沒有絲毫的氣色。
腿彎處,橫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一灘血染的紅暈讓路易斯的瞳仁驟然收縮起來。
“滾開”
一腳粗野的踹開擋著路的馮媽,彎腰抱起雨水里的女人就往別墅跑去。
單薄的身體橫在他的懷里輕飄飄的,好像絲毫感受不到重量一樣。
“陸靜心你給我清醒過來你要是敢死過去,我一定會(huì)找一堆人給你陪葬!”一邊小跑,路易斯一邊低吼。
她的重量實(shí)在是太輕了。
好像隨時(shí)會(huì)在他懷里香消玉殞一樣。
她不能死。不能死在自己的手里。
抱著陸靜心沖到別墅,路易斯朝著女傭大吼,“立刻叫德諾過來!立刻!”
女傭被他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去請德諾醫(yī)生過來。